第十五章 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裂开了
第15章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裂开了
那声音初时如同老旧下水道被秽物堵塞后的沉闷反涌，咕噜噜作响。紧接着，在擂台下方上百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刘大虎那原本便已壮硕如黑熊的身躯，开始呈现出一种彻底违反生物学常理的、惊悚至极的膨胀！
他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接上了一台功率全开的高压气泵。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方式疯狂鼓胀起来！那身骚包的金色练功服，再也承受不住这股由内向外的恐怖张力，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的哀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他腰间那条价值不菲的金扣皮带，如同被崩断的弓弦，那沉重的金扣激射而出，如同一颗脱膛的子弹，狠狠射入旁边的草坪，砸出一个深坑。
而刘大虎本人，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丝毫人形。他活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煮得通红、又被疯狂充气的巨型紫皮蛤蟆。四肢因极度的膨胀而僵硬地向外张开，不断颤抖。喉咙深处，再也发不出任何恶毒的咒骂，只有一阵阵如同濒死野兽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窒息声。他的白眼仁，疯狂地上翻，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仿佛随时会彻底断气。
“妖……妖法！这是魔教的妖法！”
看台上的刘能，再也坐不住了。他手中那只从不离身的搪瓷保温杯，“哐当”一声砸在铁质栏杆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他整个人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理智的疯癫野猪，从裁判席上轰然冲下台阶，沿途撞翻了数个垃圾桶。
“住手！快住手！”
刘能一边狂奔，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他脸上的横肉，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惊恐，在剧烈地颤抖、扭曲，“赵武！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畜生！竟敢在学校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使用魔教毒术！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把他给我抓起来！若敢反抗，当场格杀！”
周围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学生，此刻吓得如同潮水般连连后退，生怕被这诡异恐怖的“妖术”沾染分毫。整个操场，瞬间空出了一大片无人区。
然而，处于风暴与唾骂中心的赵武，却如同脚下生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甚至还有闲心，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掸了掸方才触碰刘大虎时，衣袖上沾染的一丝灰尘。那动作，从容得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一只不自量力的臭虫。
他看着气急败坏、如同一座肉山般冲到面前的刘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弄而冰冷的弧度。
“刘主任，饭可以乱吃，但话，绝不能乱讲。诽谤之罪，你担不起。”
赵武的声音平稳，如同在宣读一份铁证如山的尸检报告，抬手指了指地上还在持续膨胀、已濒临崩溃边缘的刘大虎，“这，叫做‘气血反噬’。令郎为了赢我这点不值钱的面子，大概是一口气，吞了至少三颗未经炼化的‘爆血丹’吧？这玩意儿，虽然能以燃烧生命为代价透支潜力，但副作用，便是药毒攻心，气血逆行，经脉寸断。你身为教导主任，难道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放屁！满口胡言！”
刘能如同被踩中了最致命的尾巴，瞬间暴跳如雷，下意识地厉声反驳，“我儿子天赋异禀，天纵奇才，怎么可能吞服那种下三滥的禁药……”
“是不是放屁，你自己睁大狗眼看清楚。”
赵武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了他的嘶吼，伸手指向刘大虎那因膨胀而裸露出来的脖颈。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大片密密麻麻、如同发霉尸斑般的深紫色斑点，触目惊心，“如果不信，现在立刻给他做尿检，样本里应该全是兴奋剂的颜色。虽然，看他现在这副鬼样子，恐怕是尿不出来了。”
“紫……紫斑淤血，经脉逆行……”
人群中，有懂行的学生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这是过量服用违禁药物后，最典型、也是最无可辩驳的体表特征。就算是刚入门、只学过理论知识的武徒，也对此一清二楚。
刘能那满肚子的狡辩与恶毒咒骂，瞬间被卡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那张肥胖的油脸，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作为教导主任，他太清楚这铁证意味着什么了。
周围原本惊恐退避的学生们，此刻眼神也彻底变了。从对未知力量的恐惧，转化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原来，那个平日里在校园中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刘大虎，不过是个靠嗑药撑起来的伪劣产品，一头彻头彻尾的纸老虎。
“为了证明我刚才的出手，没有丝毫作弊。也为了证明，你们口中这只所谓的天才，在我面前，确实不堪一击——”
赵武连看都懒得再看这对已经身败名裂的父子一眼。他霍然转身，迈开脚步，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径直走向操场正中央。
那里，矗立着一块足有三米高的、通体漆黑的巨大黑曜石石碑。这是南城一中为了测试大武师级别破坏力而专门设立的“镇校之石”。其硬度，堪比军用合金，坚不可摧。这十年来，除了那位早已隐退的老校长，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上面留下超过一厘米深度的印痕。
“他……他要干什么？”有人失声惊呼，带着浓浓的不解。
赵武在那块如同沉默巨兽般的石碑前站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他的体内，那股源自全班三十名“废柴”学生同时突破、由系统千倍暴击反馈而来的磅礴能量，此刻，正如同一条被囚禁了万古的狂暴恶龙，在他的经脉之中疯狂地咆哮、冲撞、撕扯！
这股力量若不及时找到一个合适的宣泄口，那么，下一个因能量过载而裂开的，恐怕就是他自己！
没有摆出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喊出任何热血中二的招式名。赵武只是单纯地，调动了全身每一块骨骼、每一条肌肉纤维、每一丝气血的力量！他右臂的肌肉，瞬间紧绷、虬结，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苍龙缠绕，将衣衫撑得爆满！
那攥紧的拳头，带着某种令人心头发悸的、仿佛空间都在为之震颤的低频震动，毫无保留地、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姿态，轰向了那块石碑的正中心！
“给我——开！”
拳面，与那坚不可摧的黑曜石碑，悍然接触！
并没有想象中石破天惊、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声极其沉闷、压抑到极致的“嗡”！仿佛是撞响了一口被整个世界捂住、巨大无朋的铜钟。那声音不刺耳，却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冲击波，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猛地漏跳了一拍。
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块纹丝不动的石碑。
一秒，两秒，三秒。
有人嘴唇微动，忍不住想要发出一声嗤笑，觉得赵武不过是在装腔作势，自取其辱。
“咔嚓。”
一声清脆、突兀、如同冰层炸裂的细微声响，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空气中响起。
只见那块被全校师生视为坚不可摧象征的黑曜石碑正中心，以赵武那只依旧抵在上面的拳头为圆心，无数道如同蛛网般细密、却又深邃得刺眼的裂纹，开始疯狂地向四面八方蔓延、滋生！那裂纹并非仅仅浮于表面，而是深入石碑肌理，那是内部结构已经被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彻底震碎成齑粉的铁证！
“哗啦——！”
下一刻，在所有师生那仿佛被石化的呆滞目光注视下，这座重达数吨、在此地矗立了十年不倒的三米巨碑，轰然崩塌！它化作了一堆细碎、均匀的黑色齑粉，扬起的漫天烟尘，如同一朵小型的蘑菇云，瞬间笼罩了半个操场！
【叮！宿主成功于大庭广众之下展示绝对武力，震慑全场，达成“名动一方”成就！】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过剩能量已完美宣泄完毕，境界瓶颈应声而碎！】
【恭喜宿主！武道修为突破！当前境界：大武师一重天！】
那如同天籁般的系统提示音，在烟尘与死寂中，于赵武脑海深处清晰响起。
赵武缓缓收回拳头，立于那片废墟与烟尘的中心。他微闭双目，感受着体内气血如同解冻的万里长江，以前所未有的磅礴之势，在拓宽了数倍的经脉中肆意奔涌咆哮。那种彻底脱胎换骨、生命层次再次跃迁的极致舒爽感，让他忍不住微微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夹杂着石粉与烈日气息的空气。
这就是，大武师的力量吗？举手投足，碎石断金，万人辟易。
就在漫天烟尘缓缓随风散去，赵武拍了拍身上的石灰，准备离开这片已再无趣味的喧闹之地时——
一道修长、孤傲的人影，如同凭空出现，挡在了他前进的去路上。
那是一个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色练功服、扎着利落高马尾的少女。她五官精致绝伦，仿佛是技艺最高超的画师，用工笔在一幅上好的水墨宣纸上细细勾勒而出。但那双狭长的凤眼中，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万载冰川般的寒意。
赵武认出了这张脸。或者说，整座南城一中，上至快退休的老校工，下至刚入学的新生，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鲍芸芸。南城一中百年来最耀眼、最惊才绝艳的天才。据说早已被数所顶级学府破格特招，没想到，她今日竟会出现在这里。
“借过。”
赵武脚步不停，语气平淡。他并不打算和这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子产生任何不必要的交集。此刻的他，只想回双子塔顶层那间CEO办公室，清点一下此番群体投资带来的具体收益。
“等等。”
鲍芸芸的声音，如同冰珠坠入玉盘，清冷、干脆，不带丝毫烟火气息。她伸出一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纤长的指尖，夹着一封鎏金烫印、散发着淡淡灵气波动的信函，稳稳地递到了赵武面前。
“我方才在远处，看完了你全部的发力技巧。很特别，与我见过的所有路数，都不同。”
她微微顿了顿，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第一次认真地落在赵武身上，“这是一份‘炎黄武大’的保送推荐信。只需你在上面签下名字，便可绕过一切考核，无需高考，直接入学。”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压制不住的倒吸冷气之声！所有看向那封信函的目光，都变得无比滚烫、无比炽热！
炎黄武大！那是放眼整个浩瀚联邦，都能稳稳排入前三的武道圣地！是无数背景滔天的世家子弟，与天赋异禀的寒门天才，做梦都不敢奢望踏足的云端殿堂！这薄薄的一张纸，便是一条直通青云的通天大道！
赵武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目光微垂，随意地扫过那封象征着无数人毕生追求的烫金信函。随即，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鲍芸芸那张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随手施舍的精致面容上。
那声音初时如同老旧下水道被秽物堵塞后的沉闷反涌，咕噜噜作响。紧接着，在擂台下方上百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刘大虎那原本便已壮硕如黑熊的身躯，开始呈现出一种彻底违反生物学常理的、惊悚至极的膨胀！
他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接上了一台功率全开的高压气泵。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方式疯狂鼓胀起来！那身骚包的金色练功服，再也承受不住这股由内向外的恐怖张力，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的哀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他腰间那条价值不菲的金扣皮带，如同被崩断的弓弦，那沉重的金扣激射而出，如同一颗脱膛的子弹，狠狠射入旁边的草坪，砸出一个深坑。
而刘大虎本人，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丝毫人形。他活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煮得通红、又被疯狂充气的巨型紫皮蛤蟆。四肢因极度的膨胀而僵硬地向外张开，不断颤抖。喉咙深处，再也发不出任何恶毒的咒骂，只有一阵阵如同濒死野兽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窒息声。他的白眼仁，疯狂地上翻，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仿佛随时会彻底断气。
“妖……妖法！这是魔教的妖法！”
看台上的刘能，再也坐不住了。他手中那只从不离身的搪瓷保温杯，“哐当”一声砸在铁质栏杆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他整个人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理智的疯癫野猪，从裁判席上轰然冲下台阶，沿途撞翻了数个垃圾桶。
“住手！快住手！”
刘能一边狂奔，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他脸上的横肉，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惊恐，在剧烈地颤抖、扭曲，“赵武！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畜生！竟敢在学校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使用魔教毒术！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把他给我抓起来！若敢反抗，当场格杀！”
周围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学生，此刻吓得如同潮水般连连后退，生怕被这诡异恐怖的“妖术”沾染分毫。整个操场，瞬间空出了一大片无人区。
然而，处于风暴与唾骂中心的赵武，却如同脚下生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甚至还有闲心，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掸了掸方才触碰刘大虎时，衣袖上沾染的一丝灰尘。那动作，从容得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一只不自量力的臭虫。
他看着气急败坏、如同一座肉山般冲到面前的刘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弄而冰冷的弧度。
“刘主任，饭可以乱吃，但话，绝不能乱讲。诽谤之罪，你担不起。”
赵武的声音平稳，如同在宣读一份铁证如山的尸检报告，抬手指了指地上还在持续膨胀、已濒临崩溃边缘的刘大虎，“这，叫做‘气血反噬’。令郎为了赢我这点不值钱的面子，大概是一口气，吞了至少三颗未经炼化的‘爆血丹’吧？这玩意儿，虽然能以燃烧生命为代价透支潜力，但副作用，便是药毒攻心，气血逆行，经脉寸断。你身为教导主任，难道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放屁！满口胡言！”
刘能如同被踩中了最致命的尾巴，瞬间暴跳如雷，下意识地厉声反驳，“我儿子天赋异禀，天纵奇才，怎么可能吞服那种下三滥的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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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了他的嘶吼，伸手指向刘大虎那因膨胀而裸露出来的脖颈。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大片密密麻麻、如同发霉尸斑般的深紫色斑点，触目惊心，“如果不信，现在立刻给他做尿检，样本里应该全是兴奋剂的颜色。虽然，看他现在这副鬼样子，恐怕是尿不出来了。”
“紫……紫斑淤血，经脉逆行……”
人群中，有懂行的学生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这是过量服用违禁药物后，最典型、也是最无可辩驳的体表特征。就算是刚入门、只学过理论知识的武徒，也对此一清二楚。
刘能那满肚子的狡辩与恶毒咒骂，瞬间被卡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那张肥胖的油脸，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作为教导主任，他太清楚这铁证意味着什么了。
周围原本惊恐退避的学生们，此刻眼神也彻底变了。从对未知力量的恐惧，转化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原来，那个平日里在校园中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刘大虎，不过是个靠嗑药撑起来的伪劣产品，一头彻头彻尾的纸老虎。
“为了证明我刚才的出手，没有丝毫作弊。也为了证明，你们口中这只所谓的天才，在我面前，确实不堪一击——”
赵武连看都懒得再看这对已经身败名裂的父子一眼。他霍然转身，迈开脚步，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径直走向操场正中央。
那里，矗立着一块足有三米高的、通体漆黑的巨大黑曜石石碑。这是南城一中为了测试大武师级别破坏力而专门设立的“镇校之石”。其硬度，堪比军用合金，坚不可摧。这十年来，除了那位早已隐退的老校长，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上面留下超过一厘米深度的印痕。
“他……他要干什么？”有人失声惊呼，带着浓浓的不解。
赵武在那块如同沉默巨兽般的石碑前站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他的体内，那股源自全班三十名“废柴”学生同时突破、由系统千倍暴击反馈而来的磅礴能量，此刻，正如同一条被囚禁了万古的狂暴恶龙，在他的经脉之中疯狂地咆哮、冲撞、撕扯！
这股力量若不及时找到一个合适的宣泄口，那么，下一个因能量过载而裂开的，恐怕就是他自己！
没有摆出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喊出任何热血中二的招式名。赵武只是单纯地，调动了全身每一块骨骼、每一条肌肉纤维、每一丝气血的力量！他右臂的肌肉，瞬间紧绷、虬结，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苍龙缠绕，将衣衫撑得爆满！
那攥紧的拳头，带着某种令人心头发悸的、仿佛空间都在为之震颤的低频震动，毫无保留地、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姿态，轰向了那块石碑的正中心！
“给我——开！”
拳面，与那坚不可摧的黑曜石碑，悍然接触！
并没有想象中石破天惊、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声极其沉闷、压抑到极致的“嗡”！仿佛是撞响了一口被整个世界捂住、巨大无朋的铜钟。那声音不刺耳，却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冲击波，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猛地漏跳了一拍。
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块纹丝不动的石碑。
一秒，两秒，三秒。
有人嘴唇微动，忍不住想要发出一声嗤笑，觉得赵武不过是在装腔作势，自取其辱。
“咔嚓。”
一声清脆、突兀、如同冰层炸裂的细微声响，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空气中响起。
只见那块被全校师生视为坚不可摧象征的黑曜石碑正中心，以赵武那只依旧抵在上面的拳头为圆心，无数道如同蛛网般细密、却又深邃得刺眼的裂纹，开始疯狂地向四面八方蔓延、滋生！那裂纹并非仅仅浮于表面，而是深入石碑肌理，那是内部结构已经被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彻底震碎成齑粉的铁证！
“哗啦——！”
下一刻，在所有师生那仿佛被石化的呆滞目光注视下，这座重达数吨、在此地矗立了十年不倒的三米巨碑，轰然崩塌！它化作了一堆细碎、均匀的黑色齑粉，扬起的漫天烟尘，如同一朵小型的蘑菇云，瞬间笼罩了半个操场！
【叮！宿主成功于大庭广众之下展示绝对武力，震慑全场，达成“名动一方”成就！】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过剩能量已完美宣泄完毕，境界瓶颈应声而碎！】
【恭喜宿主！武道修为突破！当前境界：大武师一重天！】
那如同天籁般的系统提示音，在烟尘与死寂中，于赵武脑海深处清晰响起。
赵武缓缓收回拳头，立于那片废墟与烟尘的中心。他微闭双目，感受着体内气血如同解冻的万里长江，以前所未有的磅礴之势，在拓宽了数倍的经脉中肆意奔涌咆哮。那种彻底脱胎换骨、生命层次再次跃迁的极致舒爽感，让他忍不住微微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夹杂着石粉与烈日气息的空气。
这就是，大武师的力量吗？举手投足，碎石断金，万人辟易。
就在漫天烟尘缓缓随风散去，赵武拍了拍身上的石灰，准备离开这片已再无趣味的喧闹之地时——
一道修长、孤傲的人影，如同凭空出现，挡在了他前进的去路上。
那是一个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色练功服、扎着利落高马尾的少女。她五官精致绝伦，仿佛是技艺最高超的画师，用工笔在一幅上好的水墨宣纸上细细勾勒而出。但那双狭长的凤眼中，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万载冰川般的寒意。
赵武认出了这张脸。或者说，整座南城一中，上至快退休的老校工，下至刚入学的新生，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鲍芸芸。南城一中百年来最耀眼、最惊才绝艳的天才。据说早已被数所顶级学府破格特招，没想到，她今日竟会出现在这里。
“借过。”
赵武脚步不停，语气平淡。他并不打算和这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子产生任何不必要的交集。此刻的他，只想回双子塔顶层那间CEO办公室，清点一下此番群体投资带来的具体收益。
“等等。”
鲍芸芸的声音，如同冰珠坠入玉盘，清冷、干脆，不带丝毫烟火气息。她伸出一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纤长的指尖，夹着一封鎏金烫印、散发着淡淡灵气波动的信函，稳稳地递到了赵武面前。
“我方才在远处，看完了你全部的发力技巧。很特别，与我见过的所有路数，都不同。”
她微微顿了顿，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第一次认真地落在赵武身上，“这是一份‘炎黄武大’的保送推荐信。只需你在上面签下名字，便可绕过一切考核，无需高考，直接入学。”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压制不住的倒吸冷气之声！所有看向那封信函的目光，都变得无比滚烫、无比炽热！
炎黄武大！那是放眼整个浩瀚联邦，都能稳稳排入前三的武道圣地！是无数背景滔天的世家子弟，与天赋异禀的寒门天才，做梦都不敢奢望踏足的云端殿堂！这薄薄的一张纸，便是一条直通青云的通天大道！
赵武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目光微垂，随意地扫过那封象征着无数人毕生追求的烫金信函。随即，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鲍芸芸那张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随手施舍的精致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