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英雄迟暮后的阴影
第142章英雄迟暮后的阴影
那股诡异的共鸣转瞬即逝，像是一滴水汇入大海，再也寻不到踪迹。
赵武没空去深究系统是不是又背着他搞了什么类似“强行绑定拼多多账号”的骚操作，因为就在刚才，他那条本来应该畅通无阻的“全球追杀令”，在M都的自家门口卡了壳。
这种感觉就像你刚刚豪掷千金包下了整个夜总会，结果保安队长告诉你，因为你左脚先迈进门，所以被拦在了外面。
九鼎财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赵武手里那杯本来用来装样子的昂贵红酒被他一口闷了。
不仅没品出什么果木香，反倒觉得这就是一杯放馊了的葡萄汁。
“老板，除了M都关口，其他城市的执法队都已经响应了。”唐丽君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拦截指令是从战神府直接下达的，理由是……战时特殊管制，禁止民间武装力量跨区域流动。”
民间武装？
赵武被气笑了。
刚才他那一千亿灵石砸下去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他是民间慈善家？
“系统，扫描全城。”
赵武放下酒杯，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视网膜上的蓝色数据流瞬间瀑布般刷下，整个城市的灵能分布图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无数代表强者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大多数都是象征友善的绿色或者是中立的黄色。
然而，就在核心区，那个原本象征着人族守护神、金光璀璨得像个一百瓦大灯泡的头像——陆震天，此刻却变成了一团令人心悸的漆黑。
【目标：陆震天（人族老战神）】
【状态：生命源质枯竭（濒死98%）/异种能量侵蚀中】
【判定：不可投资（叛节者）】
【备注：该目标已单方面撕毁“人族守护协议”，信用评级跌破发行价，建议立即做空。】
赵武眯起了眼睛，指节在大理石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老战神快死了？
这在联盟高层不是秘密，但为了活命直接把屁股坐歪到异族那边，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防爆门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不是入侵，是有人用了只有极少数“VIP客户”才拥有的备用通行卡。
门开了，一阵带着硝烟味的冷风灌了进来。
进来的是个女人，一身戎装被扯得有些凌乱，原本应该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散落下几缕，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陆雪瑶，陆震天的亲孙女，也是M都防卫军最年轻的校官。
她甚至没来得及喘匀气，就将一张甚至还带着火星的羊皮纸残页重重拍在了赵武那张昂贵的办公桌上。
“救我……不，查我爷爷。”陆雪瑶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吞了一把沙子，“这是我在他书房焚化炉里抢出来的。他在调整M都的防务部署，把最精锐的铁血卫全部调回了战神府，而把外围防线全部换成了……空壳。”
赵武瞥了一眼那张残页。
虽然只有一半，但他那个能把只有一根骨头还原成整只恐龙的脑子迅速补全了全貌。
这是一张“开门揖盗”图。
一旦兽潮来袭，M都就是一块剥了壳的鸡蛋。
“看来你爷爷不仅老糊涂了，还打算拉着全城人给他陪葬。”赵武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滚烫的图纸，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计算，“这单生意，接了。”
既然系统判定陆震天已经“不可投资”，那就意味着他身上肯定有值得回收的“违禁品”。
夜色如墨，战神府邸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死寂得连虫鸣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中药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闻起来就像是烂在下水道里的死老鼠。
赵武屏住呼吸，身体周围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灰色波纹。
【系统技能：虚空潜行（消耗每秒10万资金，这就不是潜行，这是在烧钱）。】
在这层连光线都能扭曲的波纹保护下，赵武像个幽灵一样穿过了号称连苍蝇都飞不进去的红外感应网，直接站在了战神府地下密室的横梁上。
密室里没有灯，只有正中央那口巨大的青铜鼎里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
曾经威震华夏的陆震天，此刻就像个被抽干了水分的橘子皮，瘫坐在太师椅上。
他的皮肤松弛得能挂住苍蝇，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破风箱，发出呼哧呼哧的怪响。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红雾里的怪人。
那人没有五官，原本应该是脸的地方，长着一只竖着的巨大眼球，正在不停地转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三眼族特使，赤鬼。
“陆老，时间不多了。”赤鬼的声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他从红雾里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掌心里托着一个小巧的水晶瓶。
瓶子里装着半瓶浑浊的液体，还在不断冒着泡，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有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尖叫。
“这是‘长生涎’，只要一滴，就能修补你破碎的气海，延寿五十年。”赤鬼把瓶子往前递了递，“至于代价……您知道的。赛场下面那几万个年轻武者，就是最好的‘燃料’。反正他们迟早都要上战场的，不如现在为您尽尽孝。”
赵武在横梁上差点没忍住掏出板砖拍下去。
拿老子的潜在客户当燃料？
这不光是反人类，这是在抢劫九鼎财团的未来资产！
陆震天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对死亡的恐惧吞噬。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一把抓过那个水晶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我活着……只要我还是战神……我就能保护更多人……”
老头子一边喃喃自语着这种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一边仰头将那瓶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液体灌了下去。
“咕咚。”
随着液体入喉，陆震天原本枯槁的身体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
灰白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干瘪的肌肉重新隆起，甚至连那身宽大的练功服都被撑裂了。
但他并没有变回那个英明神武的战神。
他的额头正中央，皮肤裂开，一只沾满粘液的竖眼缓缓睁开，里面充满了暴虐与冷漠。
与此同时，他的脖颈、手背上，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紫色魔纹，那是彻底被异族能量同化的标志。
“精彩，真是精彩的‘返老还童’魔术。”
赵武没闲着，手里的留影石早就360度无死角地记录下了这一幕，甚至还贴心地给那个新长出来的眼睛来了个特写。
素材到手，撤。
赵武脚尖一点横梁，准备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他身体微动的瞬间，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赤鬼突然转过身，独眼死死地锁定了横梁上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有老鼠的味道。”
赤鬼冷哼一声，那只独眼中猛然射出一道红光，直接击碎了赵武所在的隐匿空间。
“嗡——！”
空间破碎，赵武的身影被迫显露出来。
还没等他吐槽这异族的狗鼻子真灵，原本还在适应新身体的陆震天猛地抬起头，那只新生的竖眼散发出妖异的光芒，声音洪亮如钟，却透着一股非人的阴冷：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正好，拿你祭旗。”
陆震天猛地一拍扶手，整个地下密室的墙壁轰然翻转，露出了后面密密麻麻的金属炮管和无数身穿黑甲、眼神呆滞的死士。
“崩天囚笼阵，起！”
随着陆震天的一声暴喝，无数道刺眼的激光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瞬间将赵武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金属烧焦味，那是高能粒子炮充能完毕的前兆。
那股诡异的共鸣转瞬即逝，像是一滴水汇入大海，再也寻不到踪迹。
赵武没空去深究系统是不是又背着他搞了什么类似“强行绑定拼多多账号”的骚操作，因为就在刚才，他那条本来应该畅通无阻的“全球追杀令”，在M都的自家门口卡了壳。
这种感觉就像你刚刚豪掷千金包下了整个夜总会，结果保安队长告诉你，因为你左脚先迈进门，所以被拦在了外面。
九鼎财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赵武手里那杯本来用来装样子的昂贵红酒被他一口闷了。
不仅没品出什么果木香，反倒觉得这就是一杯放馊了的葡萄汁。
“老板，除了M都关口，其他城市的执法队都已经响应了。”唐丽君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拦截指令是从战神府直接下达的，理由是……战时特殊管制，禁止民间武装力量跨区域流动。”
民间武装？
赵武被气笑了。
刚才他那一千亿灵石砸下去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他是民间慈善家？
“系统，扫描全城。”
赵武放下酒杯，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视网膜上的蓝色数据流瞬间瀑布般刷下，整个城市的灵能分布图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无数代表强者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大多数都是象征友善的绿色或者是中立的黄色。
然而，就在核心区，那个原本象征着人族守护神、金光璀璨得像个一百瓦大灯泡的头像——陆震天，此刻却变成了一团令人心悸的漆黑。
【目标：陆震天（人族老战神）】
【状态：生命源质枯竭（濒死98%）/异种能量侵蚀中】
【判定：不可投资（叛节者）】
【备注：该目标已单方面撕毁“人族守护协议”，信用评级跌破发行价，建议立即做空。】
赵武眯起了眼睛，指节在大理石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老战神快死了？
这在联盟高层不是秘密，但为了活命直接把屁股坐歪到异族那边，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防爆门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不是入侵，是有人用了只有极少数“VIP客户”才拥有的备用通行卡。
门开了，一阵带着硝烟味的冷风灌了进来。
进来的是个女人，一身戎装被扯得有些凌乱，原本应该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散落下几缕，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陆雪瑶，陆震天的亲孙女，也是M都防卫军最年轻的校官。
她甚至没来得及喘匀气，就将一张甚至还带着火星的羊皮纸残页重重拍在了赵武那张昂贵的办公桌上。
“救我……不，查我爷爷。”陆雪瑶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吞了一把沙子，“这是我在他书房焚化炉里抢出来的。他在调整M都的防务部署，把最精锐的铁血卫全部调回了战神府，而把外围防线全部换成了……空壳。”
赵武瞥了一眼那张残页。
虽然只有一半，但他那个能把只有一根骨头还原成整只恐龙的脑子迅速补全了全貌。
这是一张“开门揖盗”图。
一旦兽潮来袭，M都就是一块剥了壳的鸡蛋。
“看来你爷爷不仅老糊涂了，还打算拉着全城人给他陪葬。”赵武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滚烫的图纸，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计算，“这单生意，接了。”
既然系统判定陆震天已经“不可投资”，那就意味着他身上肯定有值得回收的“违禁品”。
夜色如墨，战神府邸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死寂得连虫鸣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中药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闻起来就像是烂在下水道里的死老鼠。
赵武屏住呼吸，身体周围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灰色波纹。
【系统技能：虚空潜行（消耗每秒10万资金，这就不是潜行，这是在烧钱）。】
在这层连光线都能扭曲的波纹保护下，赵武像个幽灵一样穿过了号称连苍蝇都飞不进去的红外感应网，直接站在了战神府地下密室的横梁上。
密室里没有灯，只有正中央那口巨大的青铜鼎里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
曾经威震华夏的陆震天，此刻就像个被抽干了水分的橘子皮，瘫坐在太师椅上。
他的皮肤松弛得能挂住苍蝇，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破风箱，发出呼哧呼哧的怪响。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红雾里的怪人。
那人没有五官，原本应该是脸的地方，长着一只竖着的巨大眼球，正在不停地转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三眼族特使，赤鬼。
“陆老，时间不多了。”赤鬼的声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他从红雾里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掌心里托着一个小巧的水晶瓶。
瓶子里装着半瓶浑浊的液体，还在不断冒着泡，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有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尖叫。
“这是‘长生涎’，只要一滴，就能修补你破碎的气海，延寿五十年。”赤鬼把瓶子往前递了递，“至于代价……您知道的。赛场下面那几万个年轻武者，就是最好的‘燃料’。反正他们迟早都要上战场的，不如现在为您尽尽孝。”
赵武在横梁上差点没忍住掏出板砖拍下去。
拿老子的潜在客户当燃料？
这不光是反人类，这是在抢劫九鼎财团的未来资产！
陆震天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对死亡的恐惧吞噬。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一把抓过那个水晶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我活着……只要我还是战神……我就能保护更多人……”
老头子一边喃喃自语着这种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一边仰头将那瓶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液体灌了下去。
“咕咚。”
随着液体入喉，陆震天原本枯槁的身体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
灰白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干瘪的肌肉重新隆起，甚至连那身宽大的练功服都被撑裂了。
但他并没有变回那个英明神武的战神。
他的额头正中央，皮肤裂开，一只沾满粘液的竖眼缓缓睁开，里面充满了暴虐与冷漠。
与此同时，他的脖颈、手背上，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紫色魔纹，那是彻底被异族能量同化的标志。
“精彩，真是精彩的‘返老还童’魔术。”
赵武没闲着，手里的留影石早就360度无死角地记录下了这一幕，甚至还贴心地给那个新长出来的眼睛来了个特写。
素材到手，撤。
赵武脚尖一点横梁，准备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他身体微动的瞬间，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赤鬼突然转过身，独眼死死地锁定了横梁上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有老鼠的味道。”
赤鬼冷哼一声，那只独眼中猛然射出一道红光，直接击碎了赵武所在的隐匿空间。
“嗡——！”
空间破碎，赵武的身影被迫显露出来。
还没等他吐槽这异族的狗鼻子真灵，原本还在适应新身体的陆震天猛地抬起头，那只新生的竖眼散发出妖异的光芒，声音洪亮如钟，却透着一股非人的阴冷：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正好，拿你祭旗。”
陆震天猛地一拍扶手，整个地下密室的墙壁轰然翻转，露出了后面密密麻麻的金属炮管和无数身穿黑甲、眼神呆滞的死士。
“崩天囚笼阵，起！”
随着陆震天的一声暴喝，无数道刺眼的激光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瞬间将赵武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金属烧焦味，那是高能粒子炮充能完毕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