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金融战
第135章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金融战
九鼎财团总部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的霓虹，而窗内，十几面全息投影屏正将整个办公室映照成一片惨淡的幽绿。
那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绿，代表着暴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灼的味道，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烧着了，而是几十台高频交易终端全负荷运转散发出的热浪，混合着昂贵雪茄被焦虑咬碎后的烟草味。
“够狠。为了砸盘，这是要把自家底裤都当了？”
赵武手里捏着一罐刚开封的冰镇可乐，指尖被铝罐壁上的冷凝水浸得发凉。
他瞥了一眼正中间那条呈断崖式下跌的曲线——华夏武道资源综合指数。
就在三分钟前，三个原本在海外装死的离岸基金突然像发了疯的公牛，不计成本地向市场抛售了数万亿的武道蓝筹股。
丹药、器械、甚至是正在筹备的全球武道大赛门票期货，通通被按在地板上摩擦。
这是典型的自杀式袭击。对方不在乎赚钱，只在乎制造恐慌。
只要华夏民众对即将到来的大赛失去信心，武道气运就会动荡，那时候圣堂再入场，收割的可就不是钱，而是国运了。
“老板，散户已经开始踩踏出逃了，我们的护盘资金十分钟烧了三百亿，就像往水里扔石子，连个响都听不见。”
唐丽君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了残影，额前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虽然她是商业精英，但这种级别的跨国金融核战，还是让她感到了生理性的窒息。
赵武仰头灌了一口可乐，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裂的刺痛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慌什么，既然他们喜欢送钱，那就把口袋张大点。”
赵武随手拉过一张老板椅，并没有急着操作，而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葛优躺”姿势。
眼前的系统界面早已展开，那是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天平。
【检测到大规模群体性恐慌情绪。】
【当前市场情绪：极度悲观。】
【投资机会判定：抄底良机。】
“系统，启动‘群体情绪投资’模式。”赵武在心里默念，“把那一千亿流动资金全部挂进去，发布‘九鼎护盘令’。告诉所有人，只要是九鼎的户头，今天只买不卖。”
【指令确认。开启“信心杠杆”。】
【规则：每当一名华夏公民产生“相信九鼎”或“看好国运”的念头，宿主将获得10倍资金返利加持。】
这就是挂逼的快乐。
奥古斯都想玩人心，却不知道在这个名为“赵武”的服务器里，人心是可以变现的。
随着九鼎那张足以买下半个欧洲的巨额买单挂上交易所，原本直线下坠的K线图像是撞上了一块花岗岩，硬生生停住了。
紧接着，网络上关于“九鼎总裁赵武怒砸千亿护盘”的消息开始病毒式传播。
恐慌是会传染的，但热血也会。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10信心值...+500资金...+10000...
那一串串数字红得发紫，那是无数普通人隔着屏幕投来的信任票。
“唐秘书，看来我们的客人不仅送来了筹码，还把自家后院大门给敞开了。”赵武点开了一份加密文档，那是之前从王化龙尸体上“摸”出来的跨境交易名单。
上面详细记录了圣堂旗下几个空壳公司在南非和南美洲的稀有矿产抵押情况。
为了筹集这次做空的现金流，奥古斯都把这些核心资产做了高杠杆抵押。
“那是他们的命根子。”赵武指了指屏幕上那个不起眼的坐标，“把这份名单发给我们在华尔街的‘朋友’，顺便……用刚才赚来的返利资金，反手做空他们的矿产期货。”
唐丽君眼睛一亮，原本紧绷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明白。这一刀，我会切得很准。”
键盘敲击声再次密集响起，这一次，不再是防守的闷响，而是进攻的号角。
不到半小时，大洋彼岸传来了消息。
圣堂名下的三座晶石矿因为涉嫌“财务造假”和“非法开采”，被国际机构强行平仓。
五千亿灵石的保证金缺口瞬间像黑洞一样爆发，直接把那三个不可一世的财团吸干了骨髓。
屏幕上的绿色瀑布瞬间逆转，变成了冲天而起的红色长龙。
“这就结束了？真不经打。”
赵武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随手切断了金融界面，将目光投向了桌角的一块分屏监控。
那是魔都地下黑市的实时画面。
画质有些昏暗，带着老式摄像头的雪花点，但这并不妨碍赵武欣赏一出名为《落难骑士》的滑稽戏。
那个之前在码头上不可一世的黄金骑士凯撒，此刻正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缩在一间挂着“专治跌打损伤”招牌的小药铺前。
他那身拉风的黄金圣衣已经被罩上了一件灰扑扑的雨披，看起来像是个偷渡客。
“老板，我要十组高阶恢复药剂，还有……那个什么，最好的修补合金。”凯撒压低了声音，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着几瓶泛着微光的液体，“这是西方教廷特供的圣水，换你的药，绰绰有余。”
柜台里的黑市老板是个缺了大门牙的老头，正翘着二郎腿听京剧。
老头瞥了一眼那几瓶圣水，又看了看凯撒，慢悠悠地吐出一把瓜子皮：“洋鬼子？”
“我是尊贵的……”凯撒咬了咬牙，忍住拔剑的冲动，“我是国际友人。”
“不管你是友人还是鸟人。”老头指了指墙上那张崭新的告示，“本店已被九鼎财团全资收购。赵总有令，所有战略物资，仅限持有华夏二代身份证的公民购买。你有证吗？”
“什么？黑市还要身份证？！”凯撒的声音都变调了。
“这叫规范化经营。”老头翻了个白眼，“没证就滚，别耽误我听戏。或者出门左转，那边有个垃圾回收站，你那几瓶水大概能换两个馒头。”
看着监控里凯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背影，赵武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捏了捏有些发酸的鼻梁，正准备关掉监控，办公室的自动感应门突然无声滑开。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进来。
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类似于雨后百合混合着古老书卷的冷香，很好闻，但也让人本能地绷紧神经。
“深夜闯入男士办公室，这可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索菲亚小姐。”
赵武头也没回，依然盯着屏幕，只是手里那罐可乐被他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那个一身白衣的身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办公桌前，脚不沾地，如同幽灵。
索菲亚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那场金融绞杀战让她背后的势力伤筋动骨，连带着她这个圣女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赵先生，我们认输。”
索菲亚的声音依旧空灵，但少了几分高高在上，多了一丝急切，“圣堂愿意放弃在金融市场的所有操作，并赔偿九鼎的损失。作为交换，请解冻我们的离岸账户，并归还那批被扣押的物资。”
说着，她从袖口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轻轻推到赵武面前。
“这是地窟中层‘遗忘之地’的详细地图，标注了三处未被开发的S级资源点。这可是连你们军方都没有的绝密情报。”
赵武挑了挑眉，终于转过身，目光在那卷羊皮纸上扫过。
【物品：不知真伪的古地图】
【鉴定结果：真实度85%，但关键路径被隐形墨水篡改。】
【估值判定：用来当厕纸嫌硬，用来坑人正好。】
【投资建议：垃圾资产，建议做空。】
“啧。”
赵武甚至懒得伸手去碰那张地图，只是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索菲亚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个商人，不是收破烂的。”
索菲亚的表情一僵：“这可是S级资源……”
“那是你们的S级，在我眼里，那就是个坑。”赵武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而且，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现在不是你们愿不愿意认输的问题，而是我想不想让你们死的问题。”
他身体前倾，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那批物资，我看上了，就是我的。至于你们的账户……那是学费。听懂了吗？”
索菲亚深吸一口气，周身原本压抑的圣光突然开始剧烈波动，办公室内的气温骤降。
“赵武，你太贪婪了。贪婪会招致毁灭。”
“贪婪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赵武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如果不送客的话，我的保安可能会用比较粗鲁的方式请你出去。顺便说一句，这次修门的费用，我也得算在你们账上。”
索菲亚死死盯着赵武看了足足三秒，最终收敛了气息，抓起桌上的地图，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窗外。
“不送。”
赵武对着空荡荡的窗口挥了挥手，转头看向主屏幕。
就在索菲亚离开的瞬间，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金融走势图，而是一个强制插入的全球直播信号。
公海之上，那艘巨大的白色旗舰甲板上，那个红衣老人奥古斯都正手持一支黄金权杖，面对着镜头。
海风吹起他猩红的法袍，露出底下干枯如柴的身躯，但他眼中的怒火却仿佛能点燃整片海洋。
“既然凡人的规则无法制裁异端，那就让神明来裁决。”
奥古斯都的声音沙哑而阴毒，穿透了屏幕，回荡在办公室里。
“我代表圣堂宣布，即刻起退出‘全球武道大赛’的规则保护协议。对九鼎阁及其领袖赵武，发布最高级别的——神圣裁决令！”
随着他手中权杖重重顿地，一道刺目的血色光柱直冲云霄，即使隔着屏幕，赵武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这老东西是狗急跳墙了。
金融战打不过，就开始玩赖的，直接掀桌子搞物理毁灭。
【警告！检测到S级敌对势力宣战。】
【对方已开启“不死不休”模式。】
【请宿主做出选择：1.认怂求和（扣除所有资产）；2.全面接战（开启战争投资模式）。】
赵武看着屏幕上那个癫狂的老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伸手，毫不犹豫地在那鲜红的“全面接战”按钮上狠狠拍了下去。
“想玩命？老子把你命买了！”
就在指尖触碰到虚拟按钮的刹那，赵武突然感觉胸口猛地一烫。
不是那种被开水烫到的痛觉，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灵魂被烙铁按住的灼烧感。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透过衬衫的布料，隐约透出了一抹淡淡的、如同在燃烧般的金色十字光芒。
九鼎财团总部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的霓虹，而窗内，十几面全息投影屏正将整个办公室映照成一片惨淡的幽绿。
那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绿，代表着暴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灼的味道，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烧着了，而是几十台高频交易终端全负荷运转散发出的热浪，混合着昂贵雪茄被焦虑咬碎后的烟草味。
“够狠。为了砸盘，这是要把自家底裤都当了？”
赵武手里捏着一罐刚开封的冰镇可乐，指尖被铝罐壁上的冷凝水浸得发凉。
他瞥了一眼正中间那条呈断崖式下跌的曲线——华夏武道资源综合指数。
就在三分钟前，三个原本在海外装死的离岸基金突然像发了疯的公牛，不计成本地向市场抛售了数万亿的武道蓝筹股。
丹药、器械、甚至是正在筹备的全球武道大赛门票期货，通通被按在地板上摩擦。
这是典型的自杀式袭击。对方不在乎赚钱，只在乎制造恐慌。
只要华夏民众对即将到来的大赛失去信心，武道气运就会动荡，那时候圣堂再入场，收割的可就不是钱，而是国运了。
“老板，散户已经开始踩踏出逃了，我们的护盘资金十分钟烧了三百亿，就像往水里扔石子，连个响都听不见。”
唐丽君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了残影，额前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虽然她是商业精英，但这种级别的跨国金融核战，还是让她感到了生理性的窒息。
赵武仰头灌了一口可乐，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裂的刺痛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慌什么，既然他们喜欢送钱，那就把口袋张大点。”
赵武随手拉过一张老板椅，并没有急着操作，而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葛优躺”姿势。
眼前的系统界面早已展开，那是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天平。
【检测到大规模群体性恐慌情绪。】
【当前市场情绪：极度悲观。】
【投资机会判定：抄底良机。】
“系统，启动‘群体情绪投资’模式。”赵武在心里默念，“把那一千亿流动资金全部挂进去，发布‘九鼎护盘令’。告诉所有人，只要是九鼎的户头，今天只买不卖。”
【指令确认。开启“信心杠杆”。】
【规则：每当一名华夏公民产生“相信九鼎”或“看好国运”的念头，宿主将获得10倍资金返利加持。】
这就是挂逼的快乐。
奥古斯都想玩人心，却不知道在这个名为“赵武”的服务器里，人心是可以变现的。
随着九鼎那张足以买下半个欧洲的巨额买单挂上交易所，原本直线下坠的K线图像是撞上了一块花岗岩，硬生生停住了。
紧接着，网络上关于“九鼎总裁赵武怒砸千亿护盘”的消息开始病毒式传播。
恐慌是会传染的，但热血也会。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10信心值...+500资金...+10000...
那一串串数字红得发紫，那是无数普通人隔着屏幕投来的信任票。
“唐秘书，看来我们的客人不仅送来了筹码，还把自家后院大门给敞开了。”赵武点开了一份加密文档，那是之前从王化龙尸体上“摸”出来的跨境交易名单。
上面详细记录了圣堂旗下几个空壳公司在南非和南美洲的稀有矿产抵押情况。
为了筹集这次做空的现金流，奥古斯都把这些核心资产做了高杠杆抵押。
“那是他们的命根子。”赵武指了指屏幕上那个不起眼的坐标，“把这份名单发给我们在华尔街的‘朋友’，顺便……用刚才赚来的返利资金，反手做空他们的矿产期货。”
唐丽君眼睛一亮，原本紧绷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明白。这一刀，我会切得很准。”
键盘敲击声再次密集响起，这一次，不再是防守的闷响，而是进攻的号角。
不到半小时，大洋彼岸传来了消息。
圣堂名下的三座晶石矿因为涉嫌“财务造假”和“非法开采”，被国际机构强行平仓。
五千亿灵石的保证金缺口瞬间像黑洞一样爆发，直接把那三个不可一世的财团吸干了骨髓。
屏幕上的绿色瀑布瞬间逆转，变成了冲天而起的红色长龙。
“这就结束了？真不经打。”
赵武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随手切断了金融界面，将目光投向了桌角的一块分屏监控。
那是魔都地下黑市的实时画面。
画质有些昏暗，带着老式摄像头的雪花点，但这并不妨碍赵武欣赏一出名为《落难骑士》的滑稽戏。
那个之前在码头上不可一世的黄金骑士凯撒，此刻正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缩在一间挂着“专治跌打损伤”招牌的小药铺前。
他那身拉风的黄金圣衣已经被罩上了一件灰扑扑的雨披，看起来像是个偷渡客。
“老板，我要十组高阶恢复药剂，还有……那个什么，最好的修补合金。”凯撒压低了声音，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着几瓶泛着微光的液体，“这是西方教廷特供的圣水，换你的药，绰绰有余。”
柜台里的黑市老板是个缺了大门牙的老头，正翘着二郎腿听京剧。
老头瞥了一眼那几瓶圣水，又看了看凯撒，慢悠悠地吐出一把瓜子皮：“洋鬼子？”
“我是尊贵的……”凯撒咬了咬牙，忍住拔剑的冲动，“我是国际友人。”
“不管你是友人还是鸟人。”老头指了指墙上那张崭新的告示，“本店已被九鼎财团全资收购。赵总有令，所有战略物资，仅限持有华夏二代身份证的公民购买。你有证吗？”
“什么？黑市还要身份证？！”凯撒的声音都变调了。
“这叫规范化经营。”老头翻了个白眼，“没证就滚，别耽误我听戏。或者出门左转，那边有个垃圾回收站，你那几瓶水大概能换两个馒头。”
看着监控里凯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背影，赵武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捏了捏有些发酸的鼻梁，正准备关掉监控，办公室的自动感应门突然无声滑开。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进来。
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类似于雨后百合混合着古老书卷的冷香，很好闻，但也让人本能地绷紧神经。
“深夜闯入男士办公室，这可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索菲亚小姐。”
赵武头也没回，依然盯着屏幕，只是手里那罐可乐被他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那个一身白衣的身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办公桌前，脚不沾地，如同幽灵。
索菲亚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那场金融绞杀战让她背后的势力伤筋动骨，连带着她这个圣女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赵先生，我们认输。”
索菲亚的声音依旧空灵，但少了几分高高在上，多了一丝急切，“圣堂愿意放弃在金融市场的所有操作，并赔偿九鼎的损失。作为交换，请解冻我们的离岸账户，并归还那批被扣押的物资。”
说着，她从袖口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轻轻推到赵武面前。
“这是地窟中层‘遗忘之地’的详细地图，标注了三处未被开发的S级资源点。这可是连你们军方都没有的绝密情报。”
赵武挑了挑眉，终于转过身，目光在那卷羊皮纸上扫过。
【物品：不知真伪的古地图】
【鉴定结果：真实度85%，但关键路径被隐形墨水篡改。】
【估值判定：用来当厕纸嫌硬，用来坑人正好。】
【投资建议：垃圾资产，建议做空。】
“啧。”
赵武甚至懒得伸手去碰那张地图，只是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索菲亚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个商人，不是收破烂的。”
索菲亚的表情一僵：“这可是S级资源……”
“那是你们的S级，在我眼里，那就是个坑。”赵武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而且，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现在不是你们愿不愿意认输的问题，而是我想不想让你们死的问题。”
他身体前倾，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那批物资，我看上了，就是我的。至于你们的账户……那是学费。听懂了吗？”
索菲亚深吸一口气，周身原本压抑的圣光突然开始剧烈波动，办公室内的气温骤降。
“赵武，你太贪婪了。贪婪会招致毁灭。”
“贪婪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赵武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如果不送客的话，我的保安可能会用比较粗鲁的方式请你出去。顺便说一句，这次修门的费用，我也得算在你们账上。”
索菲亚死死盯着赵武看了足足三秒，最终收敛了气息，抓起桌上的地图，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窗外。
“不送。”
赵武对着空荡荡的窗口挥了挥手，转头看向主屏幕。
就在索菲亚离开的瞬间，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金融走势图，而是一个强制插入的全球直播信号。
公海之上，那艘巨大的白色旗舰甲板上，那个红衣老人奥古斯都正手持一支黄金权杖，面对着镜头。
海风吹起他猩红的法袍，露出底下干枯如柴的身躯，但他眼中的怒火却仿佛能点燃整片海洋。
“既然凡人的规则无法制裁异端，那就让神明来裁决。”
奥古斯都的声音沙哑而阴毒，穿透了屏幕，回荡在办公室里。
“我代表圣堂宣布，即刻起退出‘全球武道大赛’的规则保护协议。对九鼎阁及其领袖赵武，发布最高级别的——神圣裁决令！”
随着他手中权杖重重顿地，一道刺目的血色光柱直冲云霄，即使隔着屏幕，赵武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这老东西是狗急跳墙了。
金融战打不过，就开始玩赖的，直接掀桌子搞物理毁灭。
【警告！检测到S级敌对势力宣战。】
【对方已开启“不死不休”模式。】
【请宿主做出选择：1.认怂求和（扣除所有资产）；2.全面接战（开启战争投资模式）。】
赵武看着屏幕上那个癫狂的老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伸手，毫不犹豫地在那鲜红的“全面接战”按钮上狠狠拍了下去。
“想玩命？老子把你命买了！”
就在指尖触碰到虚拟按钮的刹那，赵武突然感觉胸口猛地一烫。
不是那种被开水烫到的痛觉，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灵魂被烙铁按住的灼烧感。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透过衬衫的布料，隐约透出了一抹淡淡的、如同在燃烧般的金色十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