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苍之山疑云涌（七）
轰隆！
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两人同时一惊，几乎是本能般背靠背站在一起，灵识之力瞬间爆发，一道道纹印在周围迅速成形。
很快，他们便找到了那巨响的来源。那十三座石像，竟同时向前迈了一步。
“……”千秋呼吸都微微一滞。
“这石像……不会是活的吧？”方黎盯着最中央那一座，低声道。
“不会吧……”千秋声音里已明显多了几分紧张。可她话音才刚落，那中央石像，竟真的又动了一下。
“哇——它真会动！”千秋顿时被惊得往方黎那边靠了靠。
“别慌。”方黎伸手拍了拍她，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还算镇定，“如果它真有恶意，刚才那一步，就够把我们拍死了。”
千秋闻言，也强迫自己稳了稳心神。
于是，两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中央那座石像。
而那石像，也在两人的注视下，缓缓低下了头。
片刻后。
“呵呵，两个小家伙倒是有趣。”那石像竟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前面有几波小家伙，到了这里，可都是被吓破了胆，头也不回的跑了。”
方黎挠了挠头，厚着脸皮笑道：“大概只是胆大一点，心也细一点，前辈。”
“胆大也好，心细也罢，能走到这里，便已证明你们的心性远胜常人。”中央石像又向前走了两步，随后缓缓坐了下来，那巨大的石躯压得整片广场都仿佛轻轻震了一下。
“既然来了，便坐吧。”它低头看着二人，声音也缓和了几分，“你们心中多半有不少疑问，吾便与你们说一说。”
方黎与千秋对视一眼，也不敢怠慢，立刻在广场上坐下，安静听着。
“你们进来之前，应当都见过那座守护大阵，那阵，名为周天星神阵。”
“它并不真正坐落于苍天山中，而是悬于与苍天山对应的一片虚空之内。你们所见的主峰，不过是它留给后人的一道入口。”
“此阵每隔一段岁月便会自行开启一次，于外界显出遗迹波动，引得后辈前来探寻。而你们来时所经历的种种，无论是阵中静修，还是最后的阵考，说到底，都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试心。”
“心不稳者，走不到这里；心不坚者，也不配拿走这里留下的东西。”
说到这里，中央石像微微顿了一下，目光也落在了地宫更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
“至于这里……这里，从来不是什么寻常遗迹，这里，是一处镇压之地。”
方黎与千秋神色都微微一凝。
中央石像继续道：
“一万年前，吾族内部曾出过一场乱子。那场乱子，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天下倾覆，也远未到动摇根基的地步，可它留下的东西，却脏，也黑。”
“许多知情之人，后来都不愿再提。能压下去的，被压下去了；不便说出口的，也都被埋进了旧史里。”
“可埋进旧史，不代表它从未发生过。”
它的声音并不重，却让整片广场都安静了几分。
“彼时，明面上是几方势力彼此倾轧，暗地里，却有人借乱局做了不该做的事，而血河殿，也正是在那时候插了手。他们借着那场乱，做局、引祸、养凶物，想借一次本不该失控的风波，把事情推到无人能收拾的地步。”
随着石像的话音落下，方黎与千秋只觉眼前景象都仿佛恍惚了一瞬。
他们似乎看见了烧毁的楼阁、染血的长街、逃难的人群，也看见了那一张张藏在暗处、看不清面目的脸。
那并不是一场浩浩荡荡摆在明面上的大战，可那种阴冷与污秽，却反而更让人心里发寒。
“后来，这场事终究还是被压了下去，该封口的封口，该埋掉的埋掉，活下来的人不再提，后来的人也未必知情，可有些东西，并没有真正处理干净。”
中央石像缓缓抬起石掌，指向脚下更深处。
“这地宫之下的，便是当年被[星殿]所镇压的血河殿六长老之一，至于吾等……”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漆黑而沉重的石躯，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难言的苍凉。
“吾等皆是当年死在此地的旧人。战后，[星殿]之人以特殊手段，留住了吾等残存的一缕念，使吾等得以借石像之身留于世间，永镇此地，不得离去。”
“你们可以称吾等为——亡魂十三将。”
话音落下，整片广场都安静了下来。
方黎与千秋都没有立刻开口，过了数息，两人才同时起身，对着眼前十三座石像，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为后世守下这一方安宁。”
中央石像坦然受了这一礼。
它们当然当得起，若无这些旧人死在这里，又以残念镇守至今，这地方后面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你们既已知道这里的来历，那也该明白，机缘从来不是白拿的。”
中央石像低头俯视着二人，声音重新变得肃然起来。
“这里留给后人的，不只是机缘，也是一份因果。这份因果，也许你们一生都遇不上；可也有可能，用不了多少年，这里曾被压下去的东西，便会再次翻出来。”
“你们未必真懂一万年前那场乱子究竟意味着什么，也未必真懂这地宫之下到底压着怎样的祸患。”
“但既然你们走到了这里，又要拿这里的东西，那有一句话，便得先说在前面。”
石像的声音缓缓压下，像重锤一般落在二人心头。
“若有一日，这地方再出祸乱，你们，不能退。”
它缓缓开口，目光如山一般压来：“你们——敢应吗？”
方黎与千秋对视了一眼，他们确实不懂什么真正的大义，也不懂一万年前那场旧事究竟有多沉重，可他们听得懂一句话。
若真有一日，祸乱重新落到这里，落到他们脚下这片地方，落到他们身边熟悉的一切之前，他们不会退。
方黎先拱起手，认真道：“若真有那一天，我不会退。”
千秋也轻轻点头，紫眸安静而坚定：“我也是，若这里再出事，我会出手。”
中央石像看了他们许久，片刻后，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认可，紧接着，它抬手一招，一张光纸缓缓浮现在半空之中。
“口说无凭，将你二人的一缕灵识本源与一滴精血留于其上，算作今日之见证。若来日真到了那一步，你们却因得了这里的机缘而袖手旁观，那这份因果，自会回来找你们。”
听到这话，方黎与千秋的脸色都没有太大变化，既然已经开口，他们自然也不惧留下痕迹，两道灵识流光与两滴精血同时飞出，没入那张光纸之中。
而千秋那滴精血落入其中之时，竟隐隐透出一缕淡淡金芒。
中央石像见状，目光微微一动，却并未多言，只是将那光纸缓缓收起。
“既如此……你二人，便有资格去取这里的一份机缘了。”
它缓缓伸出那只巨大的石掌，将方黎与千秋同时托起，转身朝地宫更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其余十二座石像也齐齐后退一步，重新站回原位，仿佛又化作了那一尊尊沉默万年的镇守者。
不多时，中央石像停下了脚步，将两人轻轻放下。
等方黎与千秋回过神来时，眼前已换了一处地方，身后，是来时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身前，则是一扇厚重石门。
“费了这么大劲，终于到真正的机缘了么？”方黎搓了搓手，看着那扇石门，眼中不由浮现出几分期待。
“确实，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千秋轻轻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同时上前，伸手推向石门。
石门缓缓开启，一股尘封已久的古老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两人不再迟疑，快步踏入了石室之中。
石室极为宽敞。
正中央，立着一尊石像，想来应当便是这间石室的主人。石像之前，整整齐齐摆着五个石盒，每一个石盒表面都刻满了繁复纹路，隐隐有灵识波动流转。
石室两侧，一边是一座古旧木柜，另一边则是一小片苗圃，里面还生着几株不知名的灵植，在这尘封许久的石室中，竟依旧透着一点生机。
“这里……就是机缘之地？”方黎扫了一圈，眼中却没有立刻露出喜色，反倒多了几分迟疑。
“也太安静了。”千秋同样没有贸然上前，紫眸微凝，警惕地盯着那尊石像。
这一路走来，无论是周天星神阵，还是亡魂十三将，都不是寻常地方该有的阵仗。按理说，真正藏着宝物的地方，反而该最危险才对。
哪有像眼前这样，安静得几乎让人觉得不真实。
“你们两个小家伙，倒是够小心。”就在这时，石室中忽然响起一道轻笑声。
两人神色同时一变，几乎想也不想，灵识之力便已瞬间爆发。森然剑光与天雷子火同时浮现在周围，将二人护在中央。
石像前方，一道虚幻人影缓缓显现而出。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模样的灵体，身形有些模糊，面上却带着淡淡笑意，似乎对方黎和千秋这般警惕很是满意。
“前辈是这石室的主人？”千秋盯着那道灵体，迟疑着开口。
“算是吧。”虚影点了点头，“我只是一道残存灵体，留在这里，不过是为了等后来人。”
“你二人能闯过周天星神阵，又能从亡魂十三将那里走到此处，实力虽还差了些，可心性倒是不错。”
方黎与千秋都没有因为这句夸赞放松警惕。
虚影见状，反倒大笑了一声：“不错，不错，至少不蠢。”
“放心吧，这里没有陷阱。类似的石室，在这片遗迹中并不只一间，此地说到底，也不过只是墓葬群中的一处藏宝之所。”
他说着，目光落到了那五个石盒之上：“这五个石盒里，封存着我生前最看重的几样东西。每一个石盒上，都有灵识封印。”
“你们每人都可以尝试开启，若能打开，便说明与盒中之物有缘；若打不开，也不必强求。”
说到这里，他又抬了抬下巴，示意石室两边：“至于左右两侧那些，算不上真正的重宝，只是些零碎玩意儿。你们若看得上，随意拿便是。”
话音落下，虚影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身形便一点点淡去，重新消失在石室之中。
方黎与千秋对视了一眼，先是朝那尊石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这才重新把目光落回那五个石盒上。
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两人同时一惊，几乎是本能般背靠背站在一起，灵识之力瞬间爆发，一道道纹印在周围迅速成形。
很快，他们便找到了那巨响的来源。那十三座石像，竟同时向前迈了一步。
“……”千秋呼吸都微微一滞。
“这石像……不会是活的吧？”方黎盯着最中央那一座，低声道。
“不会吧……”千秋声音里已明显多了几分紧张。可她话音才刚落，那中央石像，竟真的又动了一下。
“哇——它真会动！”千秋顿时被惊得往方黎那边靠了靠。
“别慌。”方黎伸手拍了拍她，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还算镇定，“如果它真有恶意，刚才那一步，就够把我们拍死了。”
千秋闻言，也强迫自己稳了稳心神。
于是，两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中央那座石像。
而那石像，也在两人的注视下，缓缓低下了头。
片刻后。
“呵呵，两个小家伙倒是有趣。”那石像竟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前面有几波小家伙，到了这里，可都是被吓破了胆，头也不回的跑了。”
方黎挠了挠头，厚着脸皮笑道：“大概只是胆大一点，心也细一点，前辈。”
“胆大也好，心细也罢，能走到这里，便已证明你们的心性远胜常人。”中央石像又向前走了两步，随后缓缓坐了下来，那巨大的石躯压得整片广场都仿佛轻轻震了一下。
“既然来了，便坐吧。”它低头看着二人，声音也缓和了几分，“你们心中多半有不少疑问，吾便与你们说一说。”
方黎与千秋对视一眼，也不敢怠慢，立刻在广场上坐下，安静听着。
“你们进来之前，应当都见过那座守护大阵，那阵，名为周天星神阵。”
“它并不真正坐落于苍天山中，而是悬于与苍天山对应的一片虚空之内。你们所见的主峰，不过是它留给后人的一道入口。”
“此阵每隔一段岁月便会自行开启一次，于外界显出遗迹波动，引得后辈前来探寻。而你们来时所经历的种种，无论是阵中静修，还是最后的阵考，说到底，都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试心。”
“心不稳者，走不到这里；心不坚者，也不配拿走这里留下的东西。”
说到这里，中央石像微微顿了一下，目光也落在了地宫更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
“至于这里……这里，从来不是什么寻常遗迹，这里，是一处镇压之地。”
方黎与千秋神色都微微一凝。
中央石像继续道：
“一万年前，吾族内部曾出过一场乱子。那场乱子，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天下倾覆，也远未到动摇根基的地步，可它留下的东西，却脏，也黑。”
“许多知情之人，后来都不愿再提。能压下去的，被压下去了；不便说出口的，也都被埋进了旧史里。”
“可埋进旧史，不代表它从未发生过。”
它的声音并不重，却让整片广场都安静了几分。
“彼时，明面上是几方势力彼此倾轧，暗地里，却有人借乱局做了不该做的事，而血河殿，也正是在那时候插了手。他们借着那场乱，做局、引祸、养凶物，想借一次本不该失控的风波，把事情推到无人能收拾的地步。”
随着石像的话音落下，方黎与千秋只觉眼前景象都仿佛恍惚了一瞬。
他们似乎看见了烧毁的楼阁、染血的长街、逃难的人群，也看见了那一张张藏在暗处、看不清面目的脸。
那并不是一场浩浩荡荡摆在明面上的大战，可那种阴冷与污秽，却反而更让人心里发寒。
“后来，这场事终究还是被压了下去，该封口的封口，该埋掉的埋掉，活下来的人不再提，后来的人也未必知情，可有些东西，并没有真正处理干净。”
中央石像缓缓抬起石掌，指向脚下更深处。
“这地宫之下的，便是当年被[星殿]所镇压的血河殿六长老之一，至于吾等……”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漆黑而沉重的石躯，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难言的苍凉。
“吾等皆是当年死在此地的旧人。战后，[星殿]之人以特殊手段，留住了吾等残存的一缕念，使吾等得以借石像之身留于世间，永镇此地，不得离去。”
“你们可以称吾等为——亡魂十三将。”
话音落下，整片广场都安静了下来。
方黎与千秋都没有立刻开口，过了数息，两人才同时起身，对着眼前十三座石像，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为后世守下这一方安宁。”
中央石像坦然受了这一礼。
它们当然当得起，若无这些旧人死在这里，又以残念镇守至今，这地方后面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你们既已知道这里的来历，那也该明白，机缘从来不是白拿的。”
中央石像低头俯视着二人，声音重新变得肃然起来。
“这里留给后人的，不只是机缘，也是一份因果。这份因果，也许你们一生都遇不上；可也有可能，用不了多少年，这里曾被压下去的东西，便会再次翻出来。”
“你们未必真懂一万年前那场乱子究竟意味着什么，也未必真懂这地宫之下到底压着怎样的祸患。”
“但既然你们走到了这里，又要拿这里的东西，那有一句话，便得先说在前面。”
石像的声音缓缓压下，像重锤一般落在二人心头。
“若有一日，这地方再出祸乱，你们，不能退。”
它缓缓开口，目光如山一般压来：“你们——敢应吗？”
方黎与千秋对视了一眼，他们确实不懂什么真正的大义，也不懂一万年前那场旧事究竟有多沉重，可他们听得懂一句话。
若真有一日，祸乱重新落到这里，落到他们脚下这片地方，落到他们身边熟悉的一切之前，他们不会退。
方黎先拱起手，认真道：“若真有那一天，我不会退。”
千秋也轻轻点头，紫眸安静而坚定：“我也是，若这里再出事，我会出手。”
中央石像看了他们许久，片刻后，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认可，紧接着，它抬手一招，一张光纸缓缓浮现在半空之中。
“口说无凭，将你二人的一缕灵识本源与一滴精血留于其上，算作今日之见证。若来日真到了那一步，你们却因得了这里的机缘而袖手旁观，那这份因果，自会回来找你们。”
听到这话，方黎与千秋的脸色都没有太大变化，既然已经开口，他们自然也不惧留下痕迹，两道灵识流光与两滴精血同时飞出，没入那张光纸之中。
而千秋那滴精血落入其中之时，竟隐隐透出一缕淡淡金芒。
中央石像见状，目光微微一动，却并未多言，只是将那光纸缓缓收起。
“既如此……你二人，便有资格去取这里的一份机缘了。”
它缓缓伸出那只巨大的石掌，将方黎与千秋同时托起，转身朝地宫更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其余十二座石像也齐齐后退一步，重新站回原位，仿佛又化作了那一尊尊沉默万年的镇守者。
不多时，中央石像停下了脚步，将两人轻轻放下。
等方黎与千秋回过神来时，眼前已换了一处地方，身后，是来时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身前，则是一扇厚重石门。
“费了这么大劲，终于到真正的机缘了么？”方黎搓了搓手，看着那扇石门，眼中不由浮现出几分期待。
“确实，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千秋轻轻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同时上前，伸手推向石门。
石门缓缓开启，一股尘封已久的古老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两人不再迟疑，快步踏入了石室之中。
石室极为宽敞。
正中央，立着一尊石像，想来应当便是这间石室的主人。石像之前，整整齐齐摆着五个石盒，每一个石盒表面都刻满了繁复纹路，隐隐有灵识波动流转。
石室两侧，一边是一座古旧木柜，另一边则是一小片苗圃，里面还生着几株不知名的灵植，在这尘封许久的石室中，竟依旧透着一点生机。
“这里……就是机缘之地？”方黎扫了一圈，眼中却没有立刻露出喜色，反倒多了几分迟疑。
“也太安静了。”千秋同样没有贸然上前，紫眸微凝，警惕地盯着那尊石像。
这一路走来，无论是周天星神阵，还是亡魂十三将，都不是寻常地方该有的阵仗。按理说，真正藏着宝物的地方，反而该最危险才对。
哪有像眼前这样，安静得几乎让人觉得不真实。
“你们两个小家伙，倒是够小心。”就在这时，石室中忽然响起一道轻笑声。
两人神色同时一变，几乎想也不想，灵识之力便已瞬间爆发。森然剑光与天雷子火同时浮现在周围，将二人护在中央。
石像前方，一道虚幻人影缓缓显现而出。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模样的灵体，身形有些模糊，面上却带着淡淡笑意，似乎对方黎和千秋这般警惕很是满意。
“前辈是这石室的主人？”千秋盯着那道灵体，迟疑着开口。
“算是吧。”虚影点了点头，“我只是一道残存灵体，留在这里，不过是为了等后来人。”
“你二人能闯过周天星神阵，又能从亡魂十三将那里走到此处，实力虽还差了些，可心性倒是不错。”
方黎与千秋都没有因为这句夸赞放松警惕。
虚影见状，反倒大笑了一声：“不错，不错，至少不蠢。”
“放心吧，这里没有陷阱。类似的石室，在这片遗迹中并不只一间，此地说到底，也不过只是墓葬群中的一处藏宝之所。”
他说着，目光落到了那五个石盒之上：“这五个石盒里，封存着我生前最看重的几样东西。每一个石盒上，都有灵识封印。”
“你们每人都可以尝试开启，若能打开，便说明与盒中之物有缘；若打不开，也不必强求。”
说到这里，他又抬了抬下巴，示意石室两边：“至于左右两侧那些，算不上真正的重宝，只是些零碎玩意儿。你们若看得上，随意拿便是。”
话音落下，虚影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身形便一点点淡去，重新消失在石室之中。
方黎与千秋对视了一眼，先是朝那尊石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这才重新把目光落回那五个石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