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选拔赛结束
虎乾院长浑厚的声音从高台上传进萧炎耳中。
终于打断了他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的“自我审视”。
萧炎手一抖，把镜子塞回纳戒，坐直了身体。
没错，他真的照到了现在。
全场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高台。
虎乾院长站在最高处，一袭黑袍在风中微微鼓荡，须发皆白，面容方正，一双虎目缓缓扫过下方的学生。
目光所及之处，不少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说实话，你们让学院很失望！”
虎乾开口便没有留情，声音带着些许威严。
甚至可以说是一股怒其不争的火气。
他说话时没有看萧炎，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些在第一阶段被淘汰以及不敢上前的学生身上。
“在面对强于自己的对手时，仅仅因为对方能淘汰掉大多数人，你们居然选择退缩！”
虎乾说得很直接，也很不客气。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就是萧炎使出焰分噬浪尺之后，剩下的那三十多人。
那些人既不敢主动进攻，也不甘心直接认输。
就那么尴尬地站在比赛台边缘，像一群被吓破胆的鹌鹑。
等了将近十分钟，直到裁判宣布第一阶段结束。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多人心里在想，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虎乾像是看穿了学生们的想法，声音一沉。
“想说林炎同学太强了，和他对上最后也只是被一招击败，反正都是输，还不如省点力气。对不对？”
台下一片沉默，没人敢接话。
但不少人脸上闪过了不自然的神色，显然被说中了。
虎乾突然话音一转，声调拔高了几分。
“但是！修炼一途本就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他的声音在斗气的加持下，如雷声滚过整个赛场，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你们的实力境界都相差无几，而且还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居然被一个人给威慑得不敢上前！”
虎乾的话依旧不急不缓，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那些学生的耳朵里。
“哪怕对方在睡觉，你们都不敢上前偷袭！”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这还只是在学院！以后你们去到大陆，碰见强于你们的敌人，难道你们就选择束手就擒吗？？”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
“去做那待宰的羔羊吗？？”
全场鸦雀无声。
不少学生攥紧了拳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有人羞愧地低下了头，也有人眼中燃起了不服输的火光。
虎乾的话虽然难听，但每一句都戳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沉默了几息之后，虎乾的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但威严不减。
“我现在还记得三年前，学院第一次启用大乱斗模式的情景。”
突然，他将话题转向了三年前的内院选拔赛。
这转折来得突然，许多人的目光都亮了一瞬。
“那时的情况也和现在一样！纳兰嫣然一人独战，一开场就淘汰了半数以上的参赛者，剩下的三十多人围着她，实力差距比你们今天面对的还要大！”
听见是纳兰嫣然三年前的比赛。
萧炎就像看见了糖果的小孩一样，瞬间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
他微微前倾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台上传下来声音的方向，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但是那些你们的学长学姐，并没有选择和你们一样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虎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也带着对当下这批学生的恨铁不成钢。
“他们明明知道打不过，明明知道冲上去的结果就是被纳兰嫣然一招轰出比赛台，但他们还是选择了发起进攻！一个接一个，前赴后继！有人被击飞了，爬起来拍拍灰继续上！有人被打趴下了，躺在地上还试图抓住纳兰嫣然的脚踝！”
说到这里，虎乾环视下方的学生，目光在所有低着头的脑袋上扫过。
“最后那场比赛，纳兰嫣然赢了，赢得毫无悬念。但那些输掉的人，没有一个垂头丧气地离开赛场。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的勇气。”
他的声音缓缓平复下来，重新变得沉稳有力。
“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想让你们去做危险的事情，不是让你们去送死。”
“而是想让你们知道！永远不要失去拼搏的心。”
“永远不要觉得自己不行。”
“你可以输，可以被打败，但不能在还没打的时候就认输。”
“这不是修炼的道理，这是做人的道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全场安静了大约三秒，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鼓的掌。
稀稀拉拉的声音迅速汇聚成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被训斥的学生们红着眼眶鼓掌，那些进入前五的选手们也在鼓掌。
连高台上的长老和导师们都微微点头。
萧炎也在鼓掌，但鼓得心不在焉。
他还在想虎乾说的那句“纳兰嫣然一人独战”的画面。
三年前的纳兰嫣然，大概也是十岁的年纪吧？
一袭长衣，长发飞扬，面对三十多个对手毫无惧色……。
他悄悄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女。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微垂，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回忆三年前的自己。
“好了，各位导师带着自己班级有序离开吧。”
虎乾说完这句话，深深地看了台下的学生们一眼，目光中有严厉，也有期待。
随后，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高台上空荡荡的风。
“走啦，还看什么？”
纳兰嫣然站起身，拍了拍裙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瞥了一眼还在发愣的萧炎。
“哦……来了来了。”
萧炎回过神，连忙起身跟上。走了两步，他又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
“哎，你当年真的一个人打了三十多个？”
纳兰嫣然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猜。”
萧炎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快步追了上去。
身后，向良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一届的内院选拔赛，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终于打断了他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的“自我审视”。
萧炎手一抖，把镜子塞回纳戒，坐直了身体。
没错，他真的照到了现在。
全场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高台。
虎乾院长站在最高处，一袭黑袍在风中微微鼓荡，须发皆白，面容方正，一双虎目缓缓扫过下方的学生。
目光所及之处，不少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说实话，你们让学院很失望！”
虎乾开口便没有留情，声音带着些许威严。
甚至可以说是一股怒其不争的火气。
他说话时没有看萧炎，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些在第一阶段被淘汰以及不敢上前的学生身上。
“在面对强于自己的对手时，仅仅因为对方能淘汰掉大多数人，你们居然选择退缩！”
虎乾说得很直接，也很不客气。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就是萧炎使出焰分噬浪尺之后，剩下的那三十多人。
那些人既不敢主动进攻，也不甘心直接认输。
就那么尴尬地站在比赛台边缘，像一群被吓破胆的鹌鹑。
等了将近十分钟，直到裁判宣布第一阶段结束。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多人心里在想，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虎乾像是看穿了学生们的想法，声音一沉。
“想说林炎同学太强了，和他对上最后也只是被一招击败，反正都是输，还不如省点力气。对不对？”
台下一片沉默，没人敢接话。
但不少人脸上闪过了不自然的神色，显然被说中了。
虎乾突然话音一转，声调拔高了几分。
“但是！修炼一途本就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他的声音在斗气的加持下，如雷声滚过整个赛场，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你们的实力境界都相差无几，而且还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居然被一个人给威慑得不敢上前！”
虎乾的话依旧不急不缓，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那些学生的耳朵里。
“哪怕对方在睡觉，你们都不敢上前偷袭！”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这还只是在学院！以后你们去到大陆，碰见强于你们的敌人，难道你们就选择束手就擒吗？？”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
“去做那待宰的羔羊吗？？”
全场鸦雀无声。
不少学生攥紧了拳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有人羞愧地低下了头，也有人眼中燃起了不服输的火光。
虎乾的话虽然难听，但每一句都戳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沉默了几息之后，虎乾的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但威严不减。
“我现在还记得三年前，学院第一次启用大乱斗模式的情景。”
突然，他将话题转向了三年前的内院选拔赛。
这转折来得突然，许多人的目光都亮了一瞬。
“那时的情况也和现在一样！纳兰嫣然一人独战，一开场就淘汰了半数以上的参赛者，剩下的三十多人围着她，实力差距比你们今天面对的还要大！”
听见是纳兰嫣然三年前的比赛。
萧炎就像看见了糖果的小孩一样，瞬间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
他微微前倾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台上传下来声音的方向，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但是那些你们的学长学姐，并没有选择和你们一样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虎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也带着对当下这批学生的恨铁不成钢。
“他们明明知道打不过，明明知道冲上去的结果就是被纳兰嫣然一招轰出比赛台，但他们还是选择了发起进攻！一个接一个，前赴后继！有人被击飞了，爬起来拍拍灰继续上！有人被打趴下了，躺在地上还试图抓住纳兰嫣然的脚踝！”
说到这里，虎乾环视下方的学生，目光在所有低着头的脑袋上扫过。
“最后那场比赛，纳兰嫣然赢了，赢得毫无悬念。但那些输掉的人，没有一个垂头丧气地离开赛场。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的勇气。”
他的声音缓缓平复下来，重新变得沉稳有力。
“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想让你们去做危险的事情，不是让你们去送死。”
“而是想让你们知道！永远不要失去拼搏的心。”
“永远不要觉得自己不行。”
“你可以输，可以被打败，但不能在还没打的时候就认输。”
“这不是修炼的道理，这是做人的道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全场安静了大约三秒，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鼓的掌。
稀稀拉拉的声音迅速汇聚成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被训斥的学生们红着眼眶鼓掌，那些进入前五的选手们也在鼓掌。
连高台上的长老和导师们都微微点头。
萧炎也在鼓掌，但鼓得心不在焉。
他还在想虎乾说的那句“纳兰嫣然一人独战”的画面。
三年前的纳兰嫣然，大概也是十岁的年纪吧？
一袭长衣，长发飞扬，面对三十多个对手毫无惧色……。
他悄悄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女。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微垂，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回忆三年前的自己。
“好了，各位导师带着自己班级有序离开吧。”
虎乾说完这句话，深深地看了台下的学生们一眼，目光中有严厉，也有期待。
随后，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高台上空荡荡的风。
“走啦，还看什么？”
纳兰嫣然站起身，拍了拍裙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瞥了一眼还在发愣的萧炎。
“哦……来了来了。”
萧炎回过神，连忙起身跟上。走了两步，他又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
“哎，你当年真的一个人打了三十多个？”
纳兰嫣然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猜。”
萧炎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快步追了上去。
身后，向良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一届的内院选拔赛，就这样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