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古镇
离开极北之地整整一个月后。
纳兰嫣然和萧炎终于再度踏上了加玛帝国的土地。
两人没有先回帝都的纳兰家，而是直奔乌坦城。
那里是萧炎的故乡，也是古族若派人前来探查，最有可能布下眼线的地方。
一路上纳兰嫣然格外沉默，倒不是心情不好。
而是她在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的局面。
古族会派什么级别的强者来？
斗尊？还是斗圣？
如果是斗圣的话，极地的那道分身能不能应付？
不知不觉间，乌坦城熟悉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
“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先去城内探查一番情况，再来叫你。”
纳兰嫣然停住脚步，将怀里的栖月放到肩头，转头对萧炎吩咐道。
萧炎嘴角抽了抽，一脸无奈地看向她。
“嫣然，我也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
这话他当然听得懂，就差直接说“我去买几个橘子”了。
换作平时他肯定要贫几句嘴。
但此刻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纳兰嫣然的眼睛，轻声说了句。
“小心点。”
“放心，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纳兰嫣然唇角微微一勾，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萧炎一人靠在一棵老树旁，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心微拧。
‘希望不是古元亲自来吧。’
纳兰嫣然在疾掠中暗暗思忖。
虽说她现在背后有天冰圣灵一族撑腰。
但古元毕竟是当世最顶尖的强者之一，九星斗圣巅峰的存在。
放眼整个斗气大陆也没有几个人能与之抗衡。
极地本尊在这里倒是不惧他，可问题是跟着自己的只是一道分身。
能发挥出几成本尊的实力还是个未知数。
“放心吧，即便那古族族长古元亲自前来，也不必害怕。”
一道低沉平和的声音忽然在她身侧响起。
极地的那道分身不知何时已从斗气空间中出来。
化作一个巴掌大的小人，负手悬空飞在她肩头一侧。
“大不了把我的本尊和我儿子叫过来便是。”
纳兰嫣然偏头看了他一眼，心中底气顿时足了几分。
一个九星斗圣的本尊，加上他那个同样实力深不可测的儿子极星。
这份阵容摆出来，除非古族和魂族联手，否则谁来都不好使。
而古元那个人她太清楚了。
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根本没有魄力去和魂天帝结盟。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几分。
不过片刻工夫，纳兰嫣然已抵达乌坦城城外。
她在一处隐蔽的坡地后停住身形，没有贸然进城，而是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下一瞬，一圈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领域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无声无息地覆盖住整座乌坦城。
街道、房屋、集市、祠堂，每一寸角落都在她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她极为细致地筛过每一处。
小心驶得万年船，古族屹立大陆数千年，底蕴深不可测。
万一他们也有和自己一样能够隐匿行踪的特殊手段呢？
总之谨慎一些总没有坏处。
领域扫过萧家旧址时一切如常，扫过坊市时也未见异常。
但当那股无形的波纹蔓延到加列家族和奥巴家族的宅邸上空时，纳兰嫣然的瞳孔骤然一缩。
每一家都有十几名斗王，还有两名斗皇。
乌坦城只是加玛帝国一个偏远小城。
三大家族鼎盛时期连大斗师都算顶尖战力如今却凭空冒出这么多强者。
这绝对不正常。
“走，赶紧离开这里。”
在感知到这群人的瞬间，纳兰嫣然当机立断。
根本顾不上判断他们到底是古族还是魂族的人，立刻调动体内斗气准备后撤。
不管是谁的人，能在乌坦城布下这种阵仗，冲的绝对是萧炎。
然而她体内的斗气刚刚运转到经脉之中，便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任凭她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既然来了，那就再看会儿呗。”
一道苍老而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身前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纳兰嫣然猛地抬头，只见一位头发和胡须皆已花白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不足三丈的地方。
老人身着月白色长袍，双手负于身后，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向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
纳兰嫣然心头警铃大作，但面上却迅速冷静下来。
她后退半步，微微拱手，语气不卑不亢。
“敢问前辈是谁？晚辈只是途径路过此城，并无恶意，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她说得客气，心中却在飞速判断。
自己的灵魂感知力在同阶中已算顶尖。
却完全感知不到这老者的气息，这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她只在一个人身上体验过，极星。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老头，修为至少在斗尊以上。
“呵呵，你就是纳兰嫣然吧？”
老者压根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笃定。
“识相点，把萧炎交出来。要不然，纳兰家……呵呵。”
最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完，只留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昭然若揭。
纳兰嫣然沉默了一瞬。
老者以为她怕了，正要开口继续施压。。
却见眼前的少女忽然抬起头来，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然后从鼻腔里轻轻嗤了一声。
“呵呵，老头，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斗圣吗？”
老者的表情僵了一瞬，显然没有料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面对自己时竟敢如此嚣张。
他哪里知道，纳兰嫣然此刻心里是真的一点都不慌。
她从极北之地回来，身后至少站着两名九星斗圣级别的存在。
除非古族和魂族联起手来，否则她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
而古元那个人，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魂天帝结盟。
“哼，尖牙利齿。”
老者脸色一沉，也懒得再跟这个小丫头耍嘴皮子。
“既然你不想说，那老夫就亲自来搜。”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枯瘦的五指直接朝纳兰嫣然的天灵盖抓来。
这一爪看似平平无奇，却封死了她周身所有退路，掌风中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碰到纳兰嫣然的发丝，一股浩瀚如渊的巨力便从侧面轰然拍来。
“哼！区区一个四星斗圣，也敢在吾面前动手。”
那声音低沉而淡漠，不带丝毫情感，却如同九天惊雷在耳畔炸响。
老者整个人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拍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十圈，轰然砸进乌坦城外的荒地中。
极地的身影浮现在纳兰嫣然身后。
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单手负于身后。
冷眼看着被他一巴掌扇进地底的老者，目光如同在看一只随手拍飞的苍蝇。
“把他弄上来，我来问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纳兰嫣然抱着栖月，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她是真有些好奇，这老头到底是古族的人还是魂族的人。
毕竟极地刚才开口就说出了对方的修为，四星斗圣。
这种级别的强者在大陆上绝非无名之辈。
极地随手一挥，空间之力如一只无形的巨掌探入深坑。
将那灰头土脸的老者像拎小鸡一样提了出来，摔在纳兰嫣然面前的地上。
“前辈饶命！我是古族的长老古镇，还请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老者还没等纳兰嫣然开口问。
便已经连珠炮似的把自己的身份和姓名全招了出来。
跪在地上的姿势利索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纳兰嫣然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四星斗圣，一时间竟有些无语。
“古族的？不是，你们古族都是这么软骨头吗？”
她满脸诧异。
在原著里，古族的人那可是一个比一个傲。
鼻孔恨不得长在脑门上，除了自家族人以外看谁都是蝼蚁。
怎么眼前这位倒好，一招没过就直接跪了，节操碎得满地都是。
“对对对，我是软骨头，还请二位饶我这个软骨头一条狗命！”
古镇一边说一边抬手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荒野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扇得极其卖力，生怕不够诚恳惹恼了面前这尊大神。
‘他娘的，谁知道你身边居然有高星斗圣强者啊！要是早知道，就算顶着族规处罚，老子也绝对不接这趟差事！’
古镇脸上堆满谄媚的苦笑，心里却把发布这个任务的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极地微微侧头，淡漠地瞥了一眼跪地求饶的古镇。
然后转向纳兰嫣然，语气平静地提醒道。
“他刚才应该是打算对你搜魂。”
纳兰嫣然闻言，眉头微微一动。
搜魂，那是直接侵入对方灵魂读取记忆的霸道手段。
被搜魂者轻则灵魂受损、记忆混乱，重则当场变成白痴。
这老东西刚才那一爪，嘴上说的是“亲自来搜”。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没有再看地上的古镇，而是转头问极地。
“那你会吗？”
“会。”
“那就直接搜他的魂，没必要留活口了。”
纳兰嫣然转过身去，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吩咐处理一件不要的杂物。
“不！你们不能这样！”
古镇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狰狞。
“我是古族的长老！我要是死了，古族绝不会放过你们！到那时你们就等着面对整个古族——”
“聒噪。”
极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古镇见求饶无望，猛地咬牙，一掌劈开身前的空间。
纵身就往空间裂缝里钻。他的动作不可谓不快。
毕竟是四星斗圣，全力逃命之下，寻常强者根本来不及反应。
可惜他面对的是极地。
九星斗圣和四星斗圣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天堑可以形容了。
那是蝼蚁与神明的距离。
极地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古镇劈开的那道空间裂缝便无声无息地弥合如初。
而他本人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硬生生从半空中拽了回来。
重新摔在地上，浑身斗气被彻底封死，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古镇双目圆睁，眼底终于浮现出真正的绝望。
纳兰嫣然和萧炎终于再度踏上了加玛帝国的土地。
两人没有先回帝都的纳兰家，而是直奔乌坦城。
那里是萧炎的故乡，也是古族若派人前来探查，最有可能布下眼线的地方。
一路上纳兰嫣然格外沉默，倒不是心情不好。
而是她在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的局面。
古族会派什么级别的强者来？
斗尊？还是斗圣？
如果是斗圣的话，极地的那道分身能不能应付？
不知不觉间，乌坦城熟悉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
“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先去城内探查一番情况，再来叫你。”
纳兰嫣然停住脚步，将怀里的栖月放到肩头，转头对萧炎吩咐道。
萧炎嘴角抽了抽，一脸无奈地看向她。
“嫣然，我也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
这话他当然听得懂，就差直接说“我去买几个橘子”了。
换作平时他肯定要贫几句嘴。
但此刻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纳兰嫣然的眼睛，轻声说了句。
“小心点。”
“放心，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纳兰嫣然唇角微微一勾，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萧炎一人靠在一棵老树旁，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心微拧。
‘希望不是古元亲自来吧。’
纳兰嫣然在疾掠中暗暗思忖。
虽说她现在背后有天冰圣灵一族撑腰。
但古元毕竟是当世最顶尖的强者之一，九星斗圣巅峰的存在。
放眼整个斗气大陆也没有几个人能与之抗衡。
极地本尊在这里倒是不惧他，可问题是跟着自己的只是一道分身。
能发挥出几成本尊的实力还是个未知数。
“放心吧，即便那古族族长古元亲自前来，也不必害怕。”
一道低沉平和的声音忽然在她身侧响起。
极地的那道分身不知何时已从斗气空间中出来。
化作一个巴掌大的小人，负手悬空飞在她肩头一侧。
“大不了把我的本尊和我儿子叫过来便是。”
纳兰嫣然偏头看了他一眼，心中底气顿时足了几分。
一个九星斗圣的本尊，加上他那个同样实力深不可测的儿子极星。
这份阵容摆出来，除非古族和魂族联手，否则谁来都不好使。
而古元那个人她太清楚了。
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根本没有魄力去和魂天帝结盟。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几分。
不过片刻工夫，纳兰嫣然已抵达乌坦城城外。
她在一处隐蔽的坡地后停住身形，没有贸然进城，而是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下一瞬，一圈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领域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无声无息地覆盖住整座乌坦城。
街道、房屋、集市、祠堂，每一寸角落都在她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她极为细致地筛过每一处。
小心驶得万年船，古族屹立大陆数千年，底蕴深不可测。
万一他们也有和自己一样能够隐匿行踪的特殊手段呢？
总之谨慎一些总没有坏处。
领域扫过萧家旧址时一切如常，扫过坊市时也未见异常。
但当那股无形的波纹蔓延到加列家族和奥巴家族的宅邸上空时，纳兰嫣然的瞳孔骤然一缩。
每一家都有十几名斗王，还有两名斗皇。
乌坦城只是加玛帝国一个偏远小城。
三大家族鼎盛时期连大斗师都算顶尖战力如今却凭空冒出这么多强者。
这绝对不正常。
“走，赶紧离开这里。”
在感知到这群人的瞬间，纳兰嫣然当机立断。
根本顾不上判断他们到底是古族还是魂族的人，立刻调动体内斗气准备后撤。
不管是谁的人，能在乌坦城布下这种阵仗，冲的绝对是萧炎。
然而她体内的斗气刚刚运转到经脉之中，便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任凭她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既然来了，那就再看会儿呗。”
一道苍老而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身前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纳兰嫣然猛地抬头，只见一位头发和胡须皆已花白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不足三丈的地方。
老人身着月白色长袍，双手负于身后，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向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
纳兰嫣然心头警铃大作，但面上却迅速冷静下来。
她后退半步，微微拱手，语气不卑不亢。
“敢问前辈是谁？晚辈只是途径路过此城，并无恶意，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她说得客气，心中却在飞速判断。
自己的灵魂感知力在同阶中已算顶尖。
却完全感知不到这老者的气息，这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她只在一个人身上体验过，极星。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老头，修为至少在斗尊以上。
“呵呵，你就是纳兰嫣然吧？”
老者压根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笃定。
“识相点，把萧炎交出来。要不然，纳兰家……呵呵。”
最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完，只留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昭然若揭。
纳兰嫣然沉默了一瞬。
老者以为她怕了，正要开口继续施压。。
却见眼前的少女忽然抬起头来，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然后从鼻腔里轻轻嗤了一声。
“呵呵，老头，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斗圣吗？”
老者的表情僵了一瞬，显然没有料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面对自己时竟敢如此嚣张。
他哪里知道，纳兰嫣然此刻心里是真的一点都不慌。
她从极北之地回来，身后至少站着两名九星斗圣级别的存在。
除非古族和魂族联起手来，否则她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
而古元那个人，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魂天帝结盟。
“哼，尖牙利齿。”
老者脸色一沉，也懒得再跟这个小丫头耍嘴皮子。
“既然你不想说，那老夫就亲自来搜。”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枯瘦的五指直接朝纳兰嫣然的天灵盖抓来。
这一爪看似平平无奇，却封死了她周身所有退路，掌风中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碰到纳兰嫣然的发丝，一股浩瀚如渊的巨力便从侧面轰然拍来。
“哼！区区一个四星斗圣，也敢在吾面前动手。”
那声音低沉而淡漠，不带丝毫情感，却如同九天惊雷在耳畔炸响。
老者整个人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拍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十圈，轰然砸进乌坦城外的荒地中。
极地的身影浮现在纳兰嫣然身后。
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单手负于身后。
冷眼看着被他一巴掌扇进地底的老者，目光如同在看一只随手拍飞的苍蝇。
“把他弄上来，我来问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纳兰嫣然抱着栖月，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她是真有些好奇，这老头到底是古族的人还是魂族的人。
毕竟极地刚才开口就说出了对方的修为，四星斗圣。
这种级别的强者在大陆上绝非无名之辈。
极地随手一挥，空间之力如一只无形的巨掌探入深坑。
将那灰头土脸的老者像拎小鸡一样提了出来，摔在纳兰嫣然面前的地上。
“前辈饶命！我是古族的长老古镇，还请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老者还没等纳兰嫣然开口问。
便已经连珠炮似的把自己的身份和姓名全招了出来。
跪在地上的姿势利索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纳兰嫣然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四星斗圣，一时间竟有些无语。
“古族的？不是，你们古族都是这么软骨头吗？”
她满脸诧异。
在原著里，古族的人那可是一个比一个傲。
鼻孔恨不得长在脑门上，除了自家族人以外看谁都是蝼蚁。
怎么眼前这位倒好，一招没过就直接跪了，节操碎得满地都是。
“对对对，我是软骨头，还请二位饶我这个软骨头一条狗命！”
古镇一边说一边抬手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荒野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扇得极其卖力，生怕不够诚恳惹恼了面前这尊大神。
‘他娘的，谁知道你身边居然有高星斗圣强者啊！要是早知道，就算顶着族规处罚，老子也绝对不接这趟差事！’
古镇脸上堆满谄媚的苦笑，心里却把发布这个任务的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极地微微侧头，淡漠地瞥了一眼跪地求饶的古镇。
然后转向纳兰嫣然，语气平静地提醒道。
“他刚才应该是打算对你搜魂。”
纳兰嫣然闻言，眉头微微一动。
搜魂，那是直接侵入对方灵魂读取记忆的霸道手段。
被搜魂者轻则灵魂受损、记忆混乱，重则当场变成白痴。
这老东西刚才那一爪，嘴上说的是“亲自来搜”。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没有再看地上的古镇，而是转头问极地。
“那你会吗？”
“会。”
“那就直接搜他的魂，没必要留活口了。”
纳兰嫣然转过身去，语气冷淡得像是在吩咐处理一件不要的杂物。
“不！你们不能这样！”
古镇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狰狞。
“我是古族的长老！我要是死了，古族绝不会放过你们！到那时你们就等着面对整个古族——”
“聒噪。”
极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古镇见求饶无望，猛地咬牙，一掌劈开身前的空间。
纵身就往空间裂缝里钻。他的动作不可谓不快。
毕竟是四星斗圣，全力逃命之下，寻常强者根本来不及反应。
可惜他面对的是极地。
九星斗圣和四星斗圣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天堑可以形容了。
那是蝼蚁与神明的距离。
极地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古镇劈开的那道空间裂缝便无声无息地弥合如初。
而他本人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硬生生从半空中拽了回来。
重新摔在地上，浑身斗气被彻底封死，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古镇双目圆睁，眼底终于浮现出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