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亲家母
“那你现在跨越时间来到过去帮助我，有什么代价吗？”
纳兰嫣然看着眼前的炎帝萧炎，问得直截了当。
她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假如代价没有大到难以接受的程度，那她将来也一定要跨越时间去帮助过去的自己。
毕竟能玩破解版，谁还老老实实闯关啊。
“我这不是跨越时间，只是推演过去，将自身投影到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炎帝萧炎解释道，语气不紧不慢。
他和未来的纳兰嫣然相处了上百年。
太清楚自己妻子过去是个什么德性了，所以不等她追问就主动把底交了。
“推演？投影？意思就是说你现在是在未来推演现在的一切，然后与我对话？”
纳兰嫣然脑子转得极快，瞬间就把这套逻辑理清了。
这倒是合理。
推演过去和真身跨越时间长河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是在自己的时间线上向后看。
后者是逆流而上改写因果，两者付出的代价天差地别。
“那假如你真的是真身跨越时间来到过去，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为了自己的破解版之梦，纳兰嫣然还是不死心地追问道。
这话一出口，站在她面前的炎帝萧炎便陷入了沉思。
他微微侧过头，眼神飘向意识空间的某个虚无之处。
像是在翻找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片刻之后，他的嘴角忽然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然后用力抿紧了嘴唇，那模样分明是在拼命忍住笑意。
“我没有真的尝试过真身跨越时间。”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
“但你在未来尝试过。当时你还一直在念叨，说只要时间长河还存在，就代表有能够跨越时间的可能。”
“然后呢？成功了吗？”
纳兰嫣然急切地追问。
她当然了解自己的性格。
就算现在从炎帝萧炎口中得到了“推演投影”这个答案，她也绝不会死心。
等她将来实力到了某个层次，绝对会按捺不住去尝试真身跨越时间。
当然，那时候的动力多半不是为了帮助过去的自己，而是为了跑回过去看乐子。
“然后……”
炎帝萧炎终于忍不住了，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看着你被一只手给提溜了出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而且当时我还听见那只手的主人说。”
炎帝萧炎清了清嗓子，学着那道声音的腔调，一字一顿地复述道。
“小孩子不要学某些街溜子，没事在时间长河里跑。”
他说完就彻底绷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完全顾不上自己炎帝的威严形象。
那道炫彩的火焰似乎都随着他的笑声轻轻摇曳了几下。
纳兰嫣然听完以后，也不开口，也不追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笑。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平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但炎帝萧炎笑着笑着，忽然觉得这意识空间里的温度好像凭空降了好几度。
他缓缓收住笑声，对上了纳兰嫣然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
然后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瞬间收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那动作之流畅、表情管理之精准，活脱脱一个久经考验的老演员。
纳兰嫣然在心中冷笑。
反正她又不怕对方收拾自己，对方要是敢收拾她，哼，未来的萧炎自有未来的她收拾。
而现在这个时间线上的萧炎可不是什么炎帝，只是一个小小的大斗师。
她如今可是七星斗灵，收拾一个大斗师级别的小趴菜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即便不能给过去的你一些实质性的帮助……”
炎帝萧炎很识趣地把话题重新拉回了正轨。
说到一半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伸出大拇指朝纳兰嫣然比了比，表情郑重其事。
“反正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的悟性都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那个，没有之一。”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流露出的神情。
不是恭维，不是哄人，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望尘莫及。
那是和纳兰嫣然相处了上百年之后才会有的、被无数次碾压碾压再碾压之后才会形成的本能反应。
“既然你在过去说过，我们这个世界被写成了一本书。”
炎帝萧炎整理了一下思路，换了个话题问道。
“那林动你知道吧？”
纳兰嫣然点点头，她当然知道。
那位土豆笔下的超级武夫，一生只认识七个字的传奇人物。
当年不知道被多少网友调侃。
要不是林动去了绫清竹这个“大学生”，武境怕不是得变成山寨。
她至今还记得那些段子，想起来就忍不住想乐。
“你俩真的有太多相似处了。”
炎帝萧炎说着，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色，有几分无奈，有几分怀念，还有一丝隐隐的头疼。
“当年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在想你俩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异界兄妹。”
“怎么说？难不成他不是文盲？”
纳兰嫣然一听有八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现在虽然是灵魂体形态，但那股子凑热闹的劲头丝毫不受影响，整个人。
不，整个魂。
直接凑到了炎帝萧炎身边，就差在脸上写“快讲快讲”四个大字了。
“文盲……哈哈……”
听见纳兰嫣然说出这两个字，炎帝萧炎就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才继续往下说。
“当年我见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行事准则跟你差不多，都是绝不多哔哔，都是能动手就动手……”
他说到这里又来一个大喘气，停顿的位置刁钻得令人发指。
也就是纳兰嫣然现在打不过他，要不然高低得让他知道在别人面前随便大喘气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只不过他是只动手，就不会想其他东西。”
炎帝萧炎终于把后半截话补上了，还不忘总结一番。
“而你不一样，你不仅要弄死敌人，你还要在弄死对方之前勒索点好处，最后把敌人给恶心死。一个只杀，一个不仅要杀，还要羞辱着杀。”
纳兰嫣然听完点了点头，居然没有反驳。
她对自己的人设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评价甚至都可以当成夸奖来听。
“至于文盲……确实有点，但后来在亲家母的教育下，也没那么不堪了。”
炎帝萧炎顺口说道。
纳兰嫣然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整个人精神一振，连身体都坐直了三分。
“亲家母？什么玩意？”
她眼睛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
炎帝萧炎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顺嘴说多了。
伸手揉了揉后脑勺，眼神又开始往旁边飘。
但纳兰嫣然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亲家母”这三个字的瓜太大了，大到她可以把那个巴掌先搁一边，先把这个瓜吃完再说。
纳兰嫣然看着眼前的炎帝萧炎，问得直截了当。
她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假如代价没有大到难以接受的程度，那她将来也一定要跨越时间去帮助过去的自己。
毕竟能玩破解版，谁还老老实实闯关啊。
“我这不是跨越时间，只是推演过去，将自身投影到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炎帝萧炎解释道，语气不紧不慢。
他和未来的纳兰嫣然相处了上百年。
太清楚自己妻子过去是个什么德性了，所以不等她追问就主动把底交了。
“推演？投影？意思就是说你现在是在未来推演现在的一切，然后与我对话？”
纳兰嫣然脑子转得极快，瞬间就把这套逻辑理清了。
这倒是合理。
推演过去和真身跨越时间长河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是在自己的时间线上向后看。
后者是逆流而上改写因果，两者付出的代价天差地别。
“那假如你真的是真身跨越时间来到过去，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为了自己的破解版之梦，纳兰嫣然还是不死心地追问道。
这话一出口，站在她面前的炎帝萧炎便陷入了沉思。
他微微侧过头，眼神飘向意识空间的某个虚无之处。
像是在翻找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片刻之后，他的嘴角忽然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然后用力抿紧了嘴唇，那模样分明是在拼命忍住笑意。
“我没有真的尝试过真身跨越时间。”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
“但你在未来尝试过。当时你还一直在念叨，说只要时间长河还存在，就代表有能够跨越时间的可能。”
“然后呢？成功了吗？”
纳兰嫣然急切地追问。
她当然了解自己的性格。
就算现在从炎帝萧炎口中得到了“推演投影”这个答案，她也绝不会死心。
等她将来实力到了某个层次，绝对会按捺不住去尝试真身跨越时间。
当然，那时候的动力多半不是为了帮助过去的自己，而是为了跑回过去看乐子。
“然后……”
炎帝萧炎终于忍不住了，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看着你被一只手给提溜了出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而且当时我还听见那只手的主人说。”
炎帝萧炎清了清嗓子，学着那道声音的腔调，一字一顿地复述道。
“小孩子不要学某些街溜子，没事在时间长河里跑。”
他说完就彻底绷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完全顾不上自己炎帝的威严形象。
那道炫彩的火焰似乎都随着他的笑声轻轻摇曳了几下。
纳兰嫣然听完以后，也不开口，也不追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笑。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平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但炎帝萧炎笑着笑着，忽然觉得这意识空间里的温度好像凭空降了好几度。
他缓缓收住笑声，对上了纳兰嫣然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
然后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瞬间收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那动作之流畅、表情管理之精准，活脱脱一个久经考验的老演员。
纳兰嫣然在心中冷笑。
反正她又不怕对方收拾自己，对方要是敢收拾她，哼，未来的萧炎自有未来的她收拾。
而现在这个时间线上的萧炎可不是什么炎帝，只是一个小小的大斗师。
她如今可是七星斗灵，收拾一个大斗师级别的小趴菜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即便不能给过去的你一些实质性的帮助……”
炎帝萧炎很识趣地把话题重新拉回了正轨。
说到一半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伸出大拇指朝纳兰嫣然比了比，表情郑重其事。
“反正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的悟性都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那个，没有之一。”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流露出的神情。
不是恭维，不是哄人，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望尘莫及。
那是和纳兰嫣然相处了上百年之后才会有的、被无数次碾压碾压再碾压之后才会形成的本能反应。
“既然你在过去说过，我们这个世界被写成了一本书。”
炎帝萧炎整理了一下思路，换了个话题问道。
“那林动你知道吧？”
纳兰嫣然点点头，她当然知道。
那位土豆笔下的超级武夫，一生只认识七个字的传奇人物。
当年不知道被多少网友调侃。
要不是林动去了绫清竹这个“大学生”，武境怕不是得变成山寨。
她至今还记得那些段子，想起来就忍不住想乐。
“你俩真的有太多相似处了。”
炎帝萧炎说着，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色，有几分无奈，有几分怀念，还有一丝隐隐的头疼。
“当年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在想你俩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异界兄妹。”
“怎么说？难不成他不是文盲？”
纳兰嫣然一听有八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现在虽然是灵魂体形态，但那股子凑热闹的劲头丝毫不受影响，整个人。
不，整个魂。
直接凑到了炎帝萧炎身边，就差在脸上写“快讲快讲”四个大字了。
“文盲……哈哈……”
听见纳兰嫣然说出这两个字，炎帝萧炎就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才继续往下说。
“当年我见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行事准则跟你差不多，都是绝不多哔哔，都是能动手就动手……”
他说到这里又来一个大喘气，停顿的位置刁钻得令人发指。
也就是纳兰嫣然现在打不过他，要不然高低得让他知道在别人面前随便大喘气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只不过他是只动手，就不会想其他东西。”
炎帝萧炎终于把后半截话补上了，还不忘总结一番。
“而你不一样，你不仅要弄死敌人，你还要在弄死对方之前勒索点好处，最后把敌人给恶心死。一个只杀，一个不仅要杀，还要羞辱着杀。”
纳兰嫣然听完点了点头，居然没有反驳。
她对自己的人设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评价甚至都可以当成夸奖来听。
“至于文盲……确实有点，但后来在亲家母的教育下，也没那么不堪了。”
炎帝萧炎顺口说道。
纳兰嫣然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整个人精神一振，连身体都坐直了三分。
“亲家母？什么玩意？”
她眼睛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
炎帝萧炎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顺嘴说多了。
伸手揉了揉后脑勺，眼神又开始往旁边飘。
但纳兰嫣然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亲家母”这三个字的瓜太大了，大到她可以把那个巴掌先搁一边，先把这个瓜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