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主母

穿成纳兰嫣然,开局和萧炎做兄弟 · 满脸的痘子 · 第102章 · 203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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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嫣然听到这里,忽然沉默了下来。

她没有接话,而是缓缓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礼老。

“礼老,我能问问您……。”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您为什么愿意这样帮助我?”

从进门到现在,她就给了这小老头气泡水喝,就帮她介绍圣灵一族。

还把极液这种级别的情报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

她自问跟他非亲非故,前后认识加起来也就半个多时辰,他图什么?

“哟,终于开口问了?”

礼老像是早就等着她这句话一般,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自傲变成了一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不就是因为难得碰见一个有点意思的后辈嘛,而且还是愿意陪我最起码说三个月话的年轻人。”

他说到这里,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你知道这破地方多少年没人来了吗?天天睁眼闭眼就是雪,白茫茫的雪,看久了连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分不太清。难得来了个活人,还是个能弄出气泡水的小丫头,多难得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反正这点情报,你自己花点时间也能打探清楚,我直接说出来又无所谓。”

他说话的语气毫不在意,像是随手丢给路边小孩一块糖那般轻巧。

纳兰嫣然看着礼老那张布满皱纹却神态自若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当然知道这番话说得漏洞百出。

真要是那么无所谓,方才何必吞吞吐吐地吊她半天的胃口?

可她转念一想,眼下她身处的这个山谷,就是礼老先祖的手笔。

这山谷里还有那位斗帝亲手布下的阵法,与异冰之间更有本源链接。

倘若礼老真想对她不利,在这座阵法的加持之下,她一个六星斗灵根本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既然对方真要动手,早就动手了,犯不着费这么多唇舌。

她索性把这些疑虑往旁边一搁,选择暂且相信这个小老头。

“那就麻烦礼老了。”

她从纳戒里又取出一杯气泡水,双手递了过去。

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冒着细密的气泡,在透过窗隙漏进来的微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

礼老接过杯子,满意地灌了一口。

那张老脸上的褶子立刻舒展开来。

他咂了咂嘴,接着说道。

“圣灵一族的考验开启,是在冰暴季来临前的一个星期。你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趁这段时间先好好修炼,到时候才有更好的实力去通过考验。别到时候人家给你降下的考验你都接不住,那我这张老脸可就被你丢干净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走到了木屋的一侧。

然后纳兰嫣然就看见了让她有些不可思议的一幕。

礼老只是随手一挥,也没见念什么口诀。

那原本不过方寸之间的木屋,居然就在她的注视下凭空多出了一间屋子来。

那动作轻描淡写得像是在桌上多摆了一只茶杯,可效果却比什么空间斗技都来得利落。

“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哦对了,今晚吃什么?”

礼老收回手,转头看向纳兰嫣然。

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高深莫测倏地切换成了一种极其接地气的期待。

那眼神亮晶晶的,和方才讨论半圣强者时的眼神判若两人。

纳兰嫣然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设崩塌”吧。

前一秒还是斗帝后裔、隐世高人。

后一秒就变成了一个惦记晚饭的普通老头。

“等我收拾一下,我出去看看那冷艳狐是不是真像您老说的那么好。”

纳兰嫣然推门走进那间新变出来的房间。

目光扫了一圈,心里居然冒出几分意外。

这房间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该有的床铺桌椅一样不少。

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把自己的帐篷搭在屋子里的打算。

毕竟方才那木屋正厅的样子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现在看来,这位礼老虽然自己不怎么讲究,但给客人准备的东西倒是不含糊。

她花了一刻钟将随身的东西简单归置好,然后推门走了出来。

外面的天色还早,刚过正午没多久。

灰蒙蒙的天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雪地上泛出一层柔和的银灰。

现在动身去冷艳狐的领地,时间上绰绰有余。

“礼老,您老就把调料那些准备好吧。我看能不能把那五阶的冷艳狐给弄回来。”

纳兰嫣然站在门口,回头冲礼老扬了扬下巴,脸上的笑意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张扬。

“就你?一个六星斗灵?去弄五阶魔兽?吹牛呢!”

礼老手里还端着那杯气泡水,闻言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纳兰嫣然,像是在看一个脑子冻坏了的孩子。

毕竟谁家斗灵能越阶干斗王级别的五阶魔兽?

越阶战斗这种事他也不是没见过。

但越整整一个大阶去猎杀五阶魔兽,那就不是天才,那是疯子。

纳兰嫣然没有跟他争辩。

她只是笑了一声,转过身去,风属性斗气从她周身涌出。

裹着她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地图上冷艳狐族群所在的方向掠去。

那道流光划过灰蒙蒙的天际,像是一颗被投进白色海洋的石子,很快就融进了漫天的飞雪里。

礼老站在门口,目送着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风雪从山谷的豁口里灌进来,把他那身雪白的长衣吹得猎猎作响。

他忽然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

那副老不正经的神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他脸上一把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玉质令牌。

无声无息,像是凭空从掌心里长出来的一般。

那令牌通体呈一种奇异的双色。

青与红彼此交融又彼此分明,像是一团火焰和一缕微风被同时封印在了同一块玉石之中。

在这片只有白色的世界里,那两抹颜色显得格外刺目。

风雪掠过令牌的表面,隐约间能看见上面镌刻着两个字。

那三个字被交错的红绿纹路半遮半掩,却依然清晰可辨。

域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