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顺天易，逆天难
“先去城里搞把洛阳铲。”
陈戈下山走了很久，他在山丘上时，望向长冀城的距离并不是太远，但似乎是时辰本就太晚，他直到天明才到城门外。
他站在城门外不远处的一处茶庄旁，一旁是人来人往的官道，旁边还站着一位看起来家底很是丰厚的白衣男子，陆衍。
而陈戈早已将身上的红袍换成了从一具尸骨上取下的普通衣物。
陈戈将手中的红袍递给身前的陆衍，换来一些银两并坐上其马车一起进城。
马车内，陈戈静静地躺在一侧，而另一侧的陆衍则是认真地端详着红袍。
陈戈看着马车顶，他此刻闲来无事在心中盘点着如今可用的东西。
似乎只有这些银两、万象录系统，以及系统那时传来的前身记忆。
陈戈这时搓了搓自己衣内的木牌，这也是块仙物，能温养和保护凡人的躯体，也能好好利用。
但陈戈并不打算用它，因这是前身亲母亲手为他所制，意义非凡，他准备以后找个好时机交还给前身最要好的小妹。
“此红袍在仙人中也算得上是好绸缎。”陆衍这时抬起头突然说道，他平静地看向陈戈，询问，“这红袍你是从何处得来？”
陈戈顿了顿，回应：“捡的。”
陆衍闻言脸上浮现微笑，他打量着身上脏兮兮的陈戈，也不是没见过这种在仙人手底下偷盗的亡命之徒。
一件仙物便能让其一辈子衣食无忧，但多半都是有命拿没命花。
而他从陈戈手上拿下这红袍是因他背后有人，他并不惧这一言不合就打杀凡人的仙人。
这陈戈要是被仙人抓到怕是会被一道仙法犁得渣都不剩。
就在十天前，陆衍刚亲眼见到一座村落因两位仙人争夺宝物被打得狗都不剩。
不过这都是家常便饭，因为朝廷也不管。
“大人，王家铁匠铺子到了。”马车外的车夫掀开帘子说道。
陈戈闻言立马起身打了个招呼就走下马车。
他站在路边望了望四周，繁华的街道中人群熙熙攘攘，这里就是陆衍推荐给他有卖铁器的地方，长冀城中的一个小集市。
他在街道的对面找到王家铁匠铺子的牌子，他望了望四周正要走过街道。
“陈戈兄，等等。”陆衍在身后突然喊道。
陈戈顿时停下脚步看向身后，他疑惑对方不会是要退货吧，他自知卖得并不贵，也就比正常价还高一成。
他伸出手掌晃了晃，心想要是陆衍找他退货，自己不得再跑一趟，便阻止道：“陆兄，红袍既已售出，概不退换哈，这是我经商的规矩。”
陆衍闻言顿时一愣，他笑着放下帘子并走下马车。
“放心陈兄，绝不是此事。”陆衍走了过来解释道，他从袖中取出一“陆”字通行证递给陈戈，“你忘了拿出城的通行证。”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陈戈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着。
幸好陆衍提醒，不然他又得想办法出城。
他接过通行证对着陆衍好好地感谢了一番，随后陆衍坐上马车离开，留下一句话。
“在下在城西有间小店，唤陆水轩，如若陈兄下次还有好物皆可来寻我，价格好说。”
陈戈目送其离开，他心想此人还算不错，不然也不会在官道时停下，听他这野人说话，还唤他一声陈兄，他决定下次一定卖陆衍正常价。
陈戈转过头看向王家铁匠铺子，他绕过人群，穿过街道进入铺子。
铺子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铁器，陈戈很快就看到了一些铲子。
他朝着那处走去，一旁的店员走了过来，神色不善似要驱赶。
陈戈见状并未多言，他只是默默地掏出一袋银两并敞开袋口，店员瞬间喜笑颜开。
“爷，你要买什么。”
陈戈并未理睬，他在铺中选了一把铲子、一根铁锥和一把锤子以及一把防身的铁枪。
他又选了个装铁器的黑色木盒，刚好装进这些东西，毕竟他并不想让别人看出他想干什么。
正所谓，挖人坟墓，寡妇敲门。
“嘿嘿嘿。”
他心想自己可是正直的人，本不想这么干，不过是被系统所迫。
他拿起黑木盒背在身上颠了颠，似乎前身本就从小习武，是个三流高手，他并未感到沉重，只觉刚刚好。
陈戈付完银子后立马离开了王家铁匠铺子，他朝着两间铺子相继走去，先是一间成衣铺。
他置办了一个新行头，一套方便行动的普通黑衣。
最后是一间三草医铺，他正好路过看见。
他心想前身最后是被活活打死，自己穿越而来身体怎么又活了，很可能是系统所为。
但既已路过还是顺道检查一下，正好还能探查一些关于尸骨的信息。
他走进三草医铺望了望四周，很快一个唇红齿白的灰衣小童便笑着迎了过来。
“客官，可是哪里不舒服？”小童关心地询问。
陈戈向他说明来意，自己被山中猛虎袭击，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只觉不适，想要检查全身，并摊开了装银两的袋口。
小童闻言转头激动地朝着一旁的屋内喊道：“爷爷，有大官人！”
陈戈与其一同望去，一个面色红润的灰衣老苍拿着一株药草，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小童赶忙走过去，手指着陈戈，向老苍说明他的来意。
老苍明了后，将陈戈请进了屋内。
屋内虽干净整洁，却堆满了瓶瓶罐罐，当中有一火灶上正烧着东西，似乎是什么药泥。
陈戈按照老苍的指示躺在床上，并脱下上身的衣物。
衣物内的景象让在场的小童和老苍皆是一惊，小童怒骂着猛虎的毒辣，而老苍一眼就看出这是人为并说了出来。
陈戈并没有解释，只是点了点头确定是人为。
老苍也没有多问，只是认真地帮助陈戈检查并处理伤势。
老苍似乎因为陈戈的伤势很是上心，检查持续了很久，直到快晌午才结束。
而这药铺里似乎也只有这爷孙两人，但时常有人来，且常有人夸赞老苍医术高超，这让陈戈心中安定了不少。
陈戈也尽量不突兀地问了一些关于病人的特殊情况。
老苍都摇了摇头说：“那些在城中所有医铺死去的病人，没人认领，最后都会被扔在郊外的乱葬岗。”
陈戈没有什么进展，最后还是得去乱葬岗尝试系统。
老苍最后将其特制的药泥抹在陈戈伤口上，陈戈的疗程已然完毕。
陈戈起身穿上衣物。
“奇怪。”一旁的老苍面色不对，他缓缓说道，“按你这种伤势来说，内脏早已破损，此刻却完好无损，功能齐全，当真是运气极佳。”
陈戈闻言顿了顿，问道：“那如今是无碍？”
老苍点了点头，他说：“无碍，只是皮肉伤，过些时候便能痊愈。”
“如若出现问题再来便是。”
陈戈点头道谢，他走出屋子在医铺柜台付了银两，这次他多付了三成。
小童看了看银两赶忙抬起头，提醒：“大哥哥，你数错银两了。”
陈戈微笑着没有回应，趁小童低头再次数银两瞬间，迅速跑出医铺。
小童抬起头正要开口，却发现陈戈已消失不见，他赶忙跑出店外，在人山人海中四处寻找，却早已不见陈戈的踪影。
身后店内有人催促：“小禾，快给大娘开服药，你武叔还在家等着呢。”
“哦好，马上来。”小童转过头走回店内。
而另一头的陈戈早已跑出那条街道钻进巷子，往来时的城门方向走去，他走出巷子，外面还是个集市。
他望了望四周，思考着是否还漏了什么东西。
“卧槽！”陈戈瞪大双眼直接喊了出来。
一道蓝白色的光柱在他眼前从空中射了下来，不断移动着犁过街道，整条街道极少人躲过，几乎都化为血雾残肢。
陈戈有些想吐，赶忙转过头后退几步，他望向光柱源头，定睛一看。
是两个人影手中正拿着什么东西傲立虚空，陈戈不用想就知道是仙人在斗法。
按照前身的记忆，修道一途划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他知道能双脚傲立虚空的至少也是个金丹强者。
“是仙人。”陈戈身旁有人轻声说道。
陈戈闻声望了望四周存活众人，他们已然跪在地面有些发抖并窃窃私语着。
他们并未逃离，不是他们不想逃离，而是他们包括陈戈前身在内的记忆都告诉他，仙人斗法是无处可逃，一个仙法都不知道能打多远，活命全凭运气。
陈戈望向空中，也打算顺应形势，跪在地面等待仙人离开。
这时那两人影中的一个人影被对方一个巨大如太阳般炽热的火球打中，身上裹着火焰落了下来，落在陈戈身前不远处，其身上火焰渐渐熄灭，里面之人早已化为焦炭，死得不能再死。
陈戈擦了擦汗水，目光死死盯着仙人遗体，他知道这是尝试系统的好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而在乱葬岗尝试如同大海捞针，能不能获取灵根更是没底，他根据前身记忆知道，能修到金丹期以上的仙人，哪个资质不佳？
不是双灵根至少也是三灵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中另一道人影也再没有出现，但陈戈的心中却焦灼万分。
街道四周的众人都已起身，望着那在地面上的仙人遗体，有些胆子较大的都已渐渐靠近。
陈戈起身再次打量着空中四周，没有另一道人影的踪迹，他心想只碰一下马上就走应该没事。
陈戈拉上衣领蒙住脸，迅速朝着仙人遗体走去，在窃窃私语的众人身后，他弯下腰指尖碰向仙人遗体。
“叮！恭喜宿主记录遗泽，本系统将为您从众遗泽中随机抽取一项。”系统屏幕瞬间出现在眼前并播报。
陈戈在系统出现的一瞬间，立马收回指尖，他勾起嘴角，心中激动万分：成了！成了！！我成了！！！果然是这样！！！
陈戈立马转身就要离开，看向身后时突然一震。
身后空中正站着一个面色凶厉的红袍男子，他似乎就是刚才与这遗体斗法的另一人影，他对着陈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压迫感说道：“你似乎很是开心？”
陈戈瞬间冷汗直流，嘴唇微张，不知该回什么。
红袍男子也没有废话，只是“啧”了一声，便抬起手掌朝着陈戈及其身后的众人甩去。
陈戈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身侧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袭来，便与四周众人被全部扫飞，砸至远处房屋内，在陈戈一旁的三人当场咽气死亡。
陈戈口中不断涌出鲜血，他对着那红袍男子比了个中指后也倒了下去，闭上眼咽了气，留下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我刚摸的灵根......”
陈戈下山走了很久，他在山丘上时，望向长冀城的距离并不是太远，但似乎是时辰本就太晚，他直到天明才到城门外。
他站在城门外不远处的一处茶庄旁，一旁是人来人往的官道，旁边还站着一位看起来家底很是丰厚的白衣男子，陆衍。
而陈戈早已将身上的红袍换成了从一具尸骨上取下的普通衣物。
陈戈将手中的红袍递给身前的陆衍，换来一些银两并坐上其马车一起进城。
马车内，陈戈静静地躺在一侧，而另一侧的陆衍则是认真地端详着红袍。
陈戈看着马车顶，他此刻闲来无事在心中盘点着如今可用的东西。
似乎只有这些银两、万象录系统，以及系统那时传来的前身记忆。
陈戈这时搓了搓自己衣内的木牌，这也是块仙物，能温养和保护凡人的躯体，也能好好利用。
但陈戈并不打算用它，因这是前身亲母亲手为他所制，意义非凡，他准备以后找个好时机交还给前身最要好的小妹。
“此红袍在仙人中也算得上是好绸缎。”陆衍这时抬起头突然说道，他平静地看向陈戈，询问，“这红袍你是从何处得来？”
陈戈顿了顿，回应：“捡的。”
陆衍闻言脸上浮现微笑，他打量着身上脏兮兮的陈戈，也不是没见过这种在仙人手底下偷盗的亡命之徒。
一件仙物便能让其一辈子衣食无忧，但多半都是有命拿没命花。
而他从陈戈手上拿下这红袍是因他背后有人，他并不惧这一言不合就打杀凡人的仙人。
这陈戈要是被仙人抓到怕是会被一道仙法犁得渣都不剩。
就在十天前，陆衍刚亲眼见到一座村落因两位仙人争夺宝物被打得狗都不剩。
不过这都是家常便饭，因为朝廷也不管。
“大人，王家铁匠铺子到了。”马车外的车夫掀开帘子说道。
陈戈闻言立马起身打了个招呼就走下马车。
他站在路边望了望四周，繁华的街道中人群熙熙攘攘，这里就是陆衍推荐给他有卖铁器的地方，长冀城中的一个小集市。
他在街道的对面找到王家铁匠铺子的牌子，他望了望四周正要走过街道。
“陈戈兄，等等。”陆衍在身后突然喊道。
陈戈顿时停下脚步看向身后，他疑惑对方不会是要退货吧，他自知卖得并不贵，也就比正常价还高一成。
他伸出手掌晃了晃，心想要是陆衍找他退货，自己不得再跑一趟，便阻止道：“陆兄，红袍既已售出，概不退换哈，这是我经商的规矩。”
陆衍闻言顿时一愣，他笑着放下帘子并走下马车。
“放心陈兄，绝不是此事。”陆衍走了过来解释道，他从袖中取出一“陆”字通行证递给陈戈，“你忘了拿出城的通行证。”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陈戈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着。
幸好陆衍提醒，不然他又得想办法出城。
他接过通行证对着陆衍好好地感谢了一番，随后陆衍坐上马车离开，留下一句话。
“在下在城西有间小店，唤陆水轩，如若陈兄下次还有好物皆可来寻我，价格好说。”
陈戈目送其离开，他心想此人还算不错，不然也不会在官道时停下，听他这野人说话，还唤他一声陈兄，他决定下次一定卖陆衍正常价。
陈戈转过头看向王家铁匠铺子，他绕过人群，穿过街道进入铺子。
铺子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铁器，陈戈很快就看到了一些铲子。
他朝着那处走去，一旁的店员走了过来，神色不善似要驱赶。
陈戈见状并未多言，他只是默默地掏出一袋银两并敞开袋口，店员瞬间喜笑颜开。
“爷，你要买什么。”
陈戈并未理睬，他在铺中选了一把铲子、一根铁锥和一把锤子以及一把防身的铁枪。
他又选了个装铁器的黑色木盒，刚好装进这些东西，毕竟他并不想让别人看出他想干什么。
正所谓，挖人坟墓，寡妇敲门。
“嘿嘿嘿。”
他心想自己可是正直的人，本不想这么干，不过是被系统所迫。
他拿起黑木盒背在身上颠了颠，似乎前身本就从小习武，是个三流高手，他并未感到沉重，只觉刚刚好。
陈戈付完银子后立马离开了王家铁匠铺子，他朝着两间铺子相继走去，先是一间成衣铺。
他置办了一个新行头，一套方便行动的普通黑衣。
最后是一间三草医铺，他正好路过看见。
他心想前身最后是被活活打死，自己穿越而来身体怎么又活了，很可能是系统所为。
但既已路过还是顺道检查一下，正好还能探查一些关于尸骨的信息。
他走进三草医铺望了望四周，很快一个唇红齿白的灰衣小童便笑着迎了过来。
“客官，可是哪里不舒服？”小童关心地询问。
陈戈向他说明来意，自己被山中猛虎袭击，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只觉不适，想要检查全身，并摊开了装银两的袋口。
小童闻言转头激动地朝着一旁的屋内喊道：“爷爷，有大官人！”
陈戈与其一同望去，一个面色红润的灰衣老苍拿着一株药草，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小童赶忙走过去，手指着陈戈，向老苍说明他的来意。
老苍明了后，将陈戈请进了屋内。
屋内虽干净整洁，却堆满了瓶瓶罐罐，当中有一火灶上正烧着东西，似乎是什么药泥。
陈戈按照老苍的指示躺在床上，并脱下上身的衣物。
衣物内的景象让在场的小童和老苍皆是一惊，小童怒骂着猛虎的毒辣，而老苍一眼就看出这是人为并说了出来。
陈戈并没有解释，只是点了点头确定是人为。
老苍也没有多问，只是认真地帮助陈戈检查并处理伤势。
老苍似乎因为陈戈的伤势很是上心，检查持续了很久，直到快晌午才结束。
而这药铺里似乎也只有这爷孙两人，但时常有人来，且常有人夸赞老苍医术高超，这让陈戈心中安定了不少。
陈戈也尽量不突兀地问了一些关于病人的特殊情况。
老苍都摇了摇头说：“那些在城中所有医铺死去的病人，没人认领，最后都会被扔在郊外的乱葬岗。”
陈戈没有什么进展，最后还是得去乱葬岗尝试系统。
老苍最后将其特制的药泥抹在陈戈伤口上，陈戈的疗程已然完毕。
陈戈起身穿上衣物。
“奇怪。”一旁的老苍面色不对，他缓缓说道，“按你这种伤势来说，内脏早已破损，此刻却完好无损，功能齐全，当真是运气极佳。”
陈戈闻言顿了顿，问道：“那如今是无碍？”
老苍点了点头，他说：“无碍，只是皮肉伤，过些时候便能痊愈。”
“如若出现问题再来便是。”
陈戈点头道谢，他走出屋子在医铺柜台付了银两，这次他多付了三成。
小童看了看银两赶忙抬起头，提醒：“大哥哥，你数错银两了。”
陈戈微笑着没有回应，趁小童低头再次数银两瞬间，迅速跑出医铺。
小童抬起头正要开口，却发现陈戈已消失不见，他赶忙跑出店外，在人山人海中四处寻找，却早已不见陈戈的踪影。
身后店内有人催促：“小禾，快给大娘开服药，你武叔还在家等着呢。”
“哦好，马上来。”小童转过头走回店内。
而另一头的陈戈早已跑出那条街道钻进巷子，往来时的城门方向走去，他走出巷子，外面还是个集市。
他望了望四周，思考着是否还漏了什么东西。
“卧槽！”陈戈瞪大双眼直接喊了出来。
一道蓝白色的光柱在他眼前从空中射了下来，不断移动着犁过街道，整条街道极少人躲过，几乎都化为血雾残肢。
陈戈有些想吐，赶忙转过头后退几步，他望向光柱源头，定睛一看。
是两个人影手中正拿着什么东西傲立虚空，陈戈不用想就知道是仙人在斗法。
按照前身的记忆，修道一途划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他知道能双脚傲立虚空的至少也是个金丹强者。
“是仙人。”陈戈身旁有人轻声说道。
陈戈闻声望了望四周存活众人，他们已然跪在地面有些发抖并窃窃私语着。
他们并未逃离，不是他们不想逃离，而是他们包括陈戈前身在内的记忆都告诉他，仙人斗法是无处可逃，一个仙法都不知道能打多远，活命全凭运气。
陈戈望向空中，也打算顺应形势，跪在地面等待仙人离开。
这时那两人影中的一个人影被对方一个巨大如太阳般炽热的火球打中，身上裹着火焰落了下来，落在陈戈身前不远处，其身上火焰渐渐熄灭，里面之人早已化为焦炭，死得不能再死。
陈戈擦了擦汗水，目光死死盯着仙人遗体，他知道这是尝试系统的好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而在乱葬岗尝试如同大海捞针，能不能获取灵根更是没底，他根据前身记忆知道，能修到金丹期以上的仙人，哪个资质不佳？
不是双灵根至少也是三灵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中另一道人影也再没有出现，但陈戈的心中却焦灼万分。
街道四周的众人都已起身，望着那在地面上的仙人遗体，有些胆子较大的都已渐渐靠近。
陈戈起身再次打量着空中四周，没有另一道人影的踪迹，他心想只碰一下马上就走应该没事。
陈戈拉上衣领蒙住脸，迅速朝着仙人遗体走去，在窃窃私语的众人身后，他弯下腰指尖碰向仙人遗体。
“叮！恭喜宿主记录遗泽，本系统将为您从众遗泽中随机抽取一项。”系统屏幕瞬间出现在眼前并播报。
陈戈在系统出现的一瞬间，立马收回指尖，他勾起嘴角，心中激动万分：成了！成了！！我成了！！！果然是这样！！！
陈戈立马转身就要离开，看向身后时突然一震。
身后空中正站着一个面色凶厉的红袍男子，他似乎就是刚才与这遗体斗法的另一人影，他对着陈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压迫感说道：“你似乎很是开心？”
陈戈瞬间冷汗直流，嘴唇微张，不知该回什么。
红袍男子也没有废话，只是“啧”了一声，便抬起手掌朝着陈戈及其身后的众人甩去。
陈戈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身侧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袭来，便与四周众人被全部扫飞，砸至远处房屋内，在陈戈一旁的三人当场咽气死亡。
陈戈口中不断涌出鲜血，他对着那红袍男子比了个中指后也倒了下去，闭上眼咽了气，留下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我刚摸的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