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锋芒·少年意气
竞赛结果公布的那天，是个晴天。
刘一恸站在公告栏前，看着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94%的灵力传导效率，在参赛者中位列第三。
不算最好，但也不差。
他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一恸哥！你第三！”王小含从后面冲过来，比他本人还兴奋，“太厉害了！”
刘一恸笑了笑：“还行。”
“什么还行！”王小含瞪大眼睛，“那可是全校竞赛！第三名！”
苗净怡也走过来，看着公告栏上的名字，眼中带着笑意：“一恸，恭喜。”
刘一恸摇摇头：“没什么好恭喜的。还有下次。”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王小含和苗净怡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就是刘一恸，永远不会因为一点成绩就得意，也永远不会因为失败就气馁。
灵植培育大赛的结果也出来了。苗净怡得了第二名。
第一名是一个高年级的学姐，培育的青灵草灵力浓度比她高了半成。
评委说她的方法很有创意，但经验还差一些。
苗净怡看着公告栏，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动力。
“下次，我会做得更好。”她对自己说。
术惑惑靠在旁边的树上，手里捧着那本《华夏地理志》，懒洋洋地翻着。
“第二名，不错了。”
苗净怡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路过。”术惑惑翻了一页书，“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哭鼻子。”
苗净怡哭笑不得：“我才不会哭。”
术惑惑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什么。
灵武对抗赛的决赛在下午举行。
演武场周围围满了人。
王小含站在场中央，对面是一个高年级学生，大将境巅峰，比他还高一个小境界。
那人身形修长，面容冷峻，周身气息凌厉如刀。
“你就是王小含？”那人开口，声音冷淡，“听说你跟周焱学长打成平手？”
王小含咧嘴一笑：“差不多吧。”
那人冷哼一声：“周焱学长是厉害，但你嘛……还差得远。”
王小含没有生气，只是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周大哥说过，比赛的时候，不管对手说什么，都不要受影响。
把注意力放在拳头上，别的啥都不想。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那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王小含瞳孔一缩，本能地向左侧闪避。
一道凌厉的拳风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缕发丝。
好快！
王小含心中一惊，但脚下没有停。
他按照周焱教的方法，没有急于反击，而是先观察对手的节奏。
那人速度极快，出拳角度刁钻，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但力量不够，至少对王小含来说，不够。
他侧身躲过一拳，找准机会，一拳轰出！
血阳之力爆发，赤红拳罡如同怒龙出海，直扑那人面门！
那人脸色微变，双手交叉格挡，却被震得连退三步。
“有点本事。”那人冷冷道，身形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了。
王小含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拳头就已经到了面前。
他咬牙硬接，被震得手臂发麻。
“力量不是越大越好，要能放能收。”周焱的话在耳边响起。
王小含深吸一口气，不再全力出击，而是留了三分力。
当那人再次攻来时，他没有硬拼，而是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正中其背。
那人踉跄前冲，差点摔倒。
全场哗然。
“王小含！王小含！”
有人开始喊他的名字。
王小含没有分心，眼睛始终盯着对手。
那人稳住身形，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他低吼一声，周身气息暴涨，显然是要动用全力了。
王小含握紧拳头，血阳之力在体内沸腾。
他没有退，也不能退。
两人同时出手，拳罡与拳罡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演武场上烟尘四起，众人屏息凝神。
烟尘散去，两人都站在原地。
那人的拳头停在王小含胸口前三寸处，而王小含的拳头，已经贴在他的咽喉上。
“你输了。”王小含说。
那人沉默片刻，缓缓收回拳头，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忽然停下：“你很强。下次，我会赢回来。”
王小含咧嘴一笑：“俺等着！”
“王小含，胜！”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王小含站在场中央，被阳光照得浑身发亮。
他咧嘴笑着，像个孩子一样开心。
周焱站在场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少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蛮干的莽夫了。
他学会了控制，学会了收放，学会了在战斗中思考。
“一恸哥！俺赢了！俺是第一！”王小含冲到场边，兴奋得手舞足蹈。
刘一恸笑着点头：“看到了。很厉害。”
“嘿嘿！”王小含挠了挠头，“周大哥教得好！”
周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接下来的路，还要你自己走。”
王小含重重点头：“俺知道！俺会继续努力的！”
颁奖仪式在傍晚举行。
刘一恸站在领奖台上，接过那张写着“第三名”的证书。
台下掌声稀稀落落——灵纹竞赛不如灵武对抗赛热闹，观众大多是参赛者和老师。
但他不在意这些。
他低头看着证书，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苗净怡在台下鼓掌，眼睛亮亮的。
旁边，术惑惑懒洋洋地靠着柱子，手里依旧捧着那本书，但目光也在看着台上。
艾薇和芙雅站在人群后面。
艾薇看着台上那道清瘦的身影，轻声道：“第三名，不错了。”
芙雅点头：“嗯。他会越来越好的。”
“当然。”艾薇笑了，“他可是我们看中的人。”
灵武对抗赛的颁奖在最后。
王小含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举着金色的奖杯，咧嘴笑得合不拢嘴。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吹口哨，有人喊他的名字。
周焱站在台下，看着那个兴奋的少年，目光柔和。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赢了比赛就开心得像个孩子。
那时候，天还是蓝的，云还是白的，凌霄宝殿的金顶还是亮的。
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拖在地上。
刘一恸注意到了那个背影。
他看着周焱独自走出演武场，消失在暮色中。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难过，也不是心疼，而是一种……理解。
就像他自己，有时候也会想起溪边村，想起春婆婆，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不想忘，是忘不掉。
“一恸？”苗净怡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空荡荡的出口，“怎么了？”
刘一恸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去吃饭。”
“好！”
王小含抱着奖杯跑过来：“一恸哥！净怡姐！俺请客！食堂随便吃！”
苗净怡笑了：“你请客？你的钱够吗？”
王小含摸了摸口袋，脸色微变：“呃……俺好像忘带钱了。”
刘一恸失笑：“我请吧。”
“一恸哥最好了！”王小含咧嘴笑道。
夕阳下，三道身影并肩走向食堂。
刘一恸走在中间，左边是抱着奖杯的王小含，右边是嘴角含笑的苗净怡。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夜色降临，刘一恸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灵纹进阶详解》。
竞赛结束了，但学习还要继续。
王小含躺在床上，抱着奖杯翻来覆去地看：“一恸哥，你说俺爹要是知道俺拿了第一，会不会高兴坏了？”
刘一恸头也不回：“会的。”
“嘿嘿。”王小含把奖杯举到眼前，“等放假了，俺带回去给他看。”
刘一恸笑了笑，没有说话。
窗外，月光如水。这一夜，很安静。
云海之巅，青羽灵舟。
倪穹桑凭栏而立，望着下方灯火通明的校园。
他的目光越过教学楼，越过宿舍楼，落在演武场边那条空荡荡的石径上。
那里，周焱刚刚走过。
“火德，”他轻声自语，“你的心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呢？”
风拂过云海，没有回应。
倪穹桑摇了摇头，目光移向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那里，一个少年正在灯下读书。
“这孩子，倒是让人省心。”
天下城深处，那道永恒静立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古州站在他旁边，歪着头看着水镜：“钱儿，他今天拿了第三名。”
“嗯。”
“他不开心吗？”
莫钱想了想，说：“他开心。但他不会因为开心就停下。”
古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水镜里那个在灯下读书的少年。
刘一恸站在公告栏前，看着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94%的灵力传导效率，在参赛者中位列第三。
不算最好，但也不差。
他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一恸哥！你第三！”王小含从后面冲过来，比他本人还兴奋，“太厉害了！”
刘一恸笑了笑：“还行。”
“什么还行！”王小含瞪大眼睛，“那可是全校竞赛！第三名！”
苗净怡也走过来，看着公告栏上的名字，眼中带着笑意：“一恸，恭喜。”
刘一恸摇摇头：“没什么好恭喜的。还有下次。”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王小含和苗净怡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就是刘一恸，永远不会因为一点成绩就得意，也永远不会因为失败就气馁。
灵植培育大赛的结果也出来了。苗净怡得了第二名。
第一名是一个高年级的学姐，培育的青灵草灵力浓度比她高了半成。
评委说她的方法很有创意，但经验还差一些。
苗净怡看着公告栏，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动力。
“下次，我会做得更好。”她对自己说。
术惑惑靠在旁边的树上，手里捧着那本《华夏地理志》，懒洋洋地翻着。
“第二名，不错了。”
苗净怡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路过。”术惑惑翻了一页书，“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哭鼻子。”
苗净怡哭笑不得：“我才不会哭。”
术惑惑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什么。
灵武对抗赛的决赛在下午举行。
演武场周围围满了人。
王小含站在场中央，对面是一个高年级学生，大将境巅峰，比他还高一个小境界。
那人身形修长，面容冷峻，周身气息凌厉如刀。
“你就是王小含？”那人开口，声音冷淡，“听说你跟周焱学长打成平手？”
王小含咧嘴一笑：“差不多吧。”
那人冷哼一声：“周焱学长是厉害，但你嘛……还差得远。”
王小含没有生气，只是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周大哥说过，比赛的时候，不管对手说什么，都不要受影响。
把注意力放在拳头上，别的啥都不想。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那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王小含瞳孔一缩，本能地向左侧闪避。
一道凌厉的拳风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缕发丝。
好快！
王小含心中一惊，但脚下没有停。
他按照周焱教的方法，没有急于反击，而是先观察对手的节奏。
那人速度极快，出拳角度刁钻，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但力量不够，至少对王小含来说，不够。
他侧身躲过一拳，找准机会，一拳轰出！
血阳之力爆发，赤红拳罡如同怒龙出海，直扑那人面门！
那人脸色微变，双手交叉格挡，却被震得连退三步。
“有点本事。”那人冷冷道，身形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了。
王小含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拳头就已经到了面前。
他咬牙硬接，被震得手臂发麻。
“力量不是越大越好，要能放能收。”周焱的话在耳边响起。
王小含深吸一口气，不再全力出击，而是留了三分力。
当那人再次攻来时，他没有硬拼，而是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正中其背。
那人踉跄前冲，差点摔倒。
全场哗然。
“王小含！王小含！”
有人开始喊他的名字。
王小含没有分心，眼睛始终盯着对手。
那人稳住身形，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他低吼一声，周身气息暴涨，显然是要动用全力了。
王小含握紧拳头，血阳之力在体内沸腾。
他没有退，也不能退。
两人同时出手，拳罡与拳罡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演武场上烟尘四起，众人屏息凝神。
烟尘散去，两人都站在原地。
那人的拳头停在王小含胸口前三寸处，而王小含的拳头，已经贴在他的咽喉上。
“你输了。”王小含说。
那人沉默片刻，缓缓收回拳头，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忽然停下：“你很强。下次，我会赢回来。”
王小含咧嘴一笑：“俺等着！”
“王小含，胜！”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王小含站在场中央，被阳光照得浑身发亮。
他咧嘴笑着，像个孩子一样开心。
周焱站在场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少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蛮干的莽夫了。
他学会了控制，学会了收放，学会了在战斗中思考。
“一恸哥！俺赢了！俺是第一！”王小含冲到场边，兴奋得手舞足蹈。
刘一恸笑着点头：“看到了。很厉害。”
“嘿嘿！”王小含挠了挠头，“周大哥教得好！”
周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接下来的路，还要你自己走。”
王小含重重点头：“俺知道！俺会继续努力的！”
颁奖仪式在傍晚举行。
刘一恸站在领奖台上，接过那张写着“第三名”的证书。
台下掌声稀稀落落——灵纹竞赛不如灵武对抗赛热闹，观众大多是参赛者和老师。
但他不在意这些。
他低头看着证书，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苗净怡在台下鼓掌，眼睛亮亮的。
旁边，术惑惑懒洋洋地靠着柱子，手里依旧捧着那本书，但目光也在看着台上。
艾薇和芙雅站在人群后面。
艾薇看着台上那道清瘦的身影，轻声道：“第三名，不错了。”
芙雅点头：“嗯。他会越来越好的。”
“当然。”艾薇笑了，“他可是我们看中的人。”
灵武对抗赛的颁奖在最后。
王小含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举着金色的奖杯，咧嘴笑得合不拢嘴。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吹口哨，有人喊他的名字。
周焱站在台下，看着那个兴奋的少年，目光柔和。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赢了比赛就开心得像个孩子。
那时候，天还是蓝的，云还是白的，凌霄宝殿的金顶还是亮的。
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拖在地上。
刘一恸注意到了那个背影。
他看着周焱独自走出演武场，消失在暮色中。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难过，也不是心疼，而是一种……理解。
就像他自己，有时候也会想起溪边村，想起春婆婆，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不想忘，是忘不掉。
“一恸？”苗净怡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空荡荡的出口，“怎么了？”
刘一恸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去吃饭。”
“好！”
王小含抱着奖杯跑过来：“一恸哥！净怡姐！俺请客！食堂随便吃！”
苗净怡笑了：“你请客？你的钱够吗？”
王小含摸了摸口袋，脸色微变：“呃……俺好像忘带钱了。”
刘一恸失笑：“我请吧。”
“一恸哥最好了！”王小含咧嘴笑道。
夕阳下，三道身影并肩走向食堂。
刘一恸走在中间，左边是抱着奖杯的王小含，右边是嘴角含笑的苗净怡。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夜色降临，刘一恸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灵纹进阶详解》。
竞赛结束了，但学习还要继续。
王小含躺在床上，抱着奖杯翻来覆去地看：“一恸哥，你说俺爹要是知道俺拿了第一，会不会高兴坏了？”
刘一恸头也不回：“会的。”
“嘿嘿。”王小含把奖杯举到眼前，“等放假了，俺带回去给他看。”
刘一恸笑了笑，没有说话。
窗外，月光如水。这一夜，很安静。
云海之巅，青羽灵舟。
倪穹桑凭栏而立，望着下方灯火通明的校园。
他的目光越过教学楼，越过宿舍楼，落在演武场边那条空荡荡的石径上。
那里，周焱刚刚走过。
“火德，”他轻声自语，“你的心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呢？”
风拂过云海，没有回应。
倪穹桑摇了摇头，目光移向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那里，一个少年正在灯下读书。
“这孩子，倒是让人省心。”
天下城深处，那道永恒静立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古州站在他旁边，歪着头看着水镜：“钱儿，他今天拿了第三名。”
“嗯。”
“他不开心吗？”
莫钱想了想，说：“他开心。但他不会因为开心就停下。”
古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水镜里那个在灯下读书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