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沙傀·小小的手笔
浅沟边缘的三组追者已经完成了合围，他们之间的间距在最后一刻被压缩到只剩几步，形成了近乎重叠的包围态势。
几道攻击几乎同时落下——东瀛天骄的太刀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切向那道身影的肩颈；
沙洲的灵武者手掌按向地面，灵力在地表掀起一道沙浪，向着那道身影的脚踝卷去；
西洋的天骄则以一柄银色的细剑正面突刺，剑尖带着压缩过度的灵力波动，直指他的胸口。
所有攻击在同一时刻触到了那道身影。
然后，没有击中实体的触感。
太刀的刀刃从身影的肩颈处毫无阻碍地切过，没有溅出一滴血，没有纤维被撕裂的声响；
沙浪卷过他的脚踝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水流过一块空心的石头；
银色的细剑刺入他胸口位置时，剑尖穿过了他的后背，从另一侧探了出来，剑身上没有沾到任何东西。
那道身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崩散了——不是碎裂，是散落。
像是被风吹散的一堆干沙，从太刀切开的位置开始向外散开，形成一道细碎的金色沙尘。
他的衣袍也随之塌落，内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骨骼、血肉或灵力的残留，只有一层薄薄的沙粒堆在原处，在空气中漂浮片刻后缓缓沉落。
浅沟底部安静了片刻。
那几道攻击的灵力余波还没有完全消散，空气被它们拉出了几道细长的痕迹，在沙尘散去之前缓慢合拢。
东瀛天骄保持着出刀的姿势，刀刃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那一刀确实什么也没有切到。
沙洲灵武者抬起按在地面上的手，看着掌缘沾着的一层薄薄沙粒，那些沙粒的颜色和质地都和浅沟底部的沙土不同——更细、更均匀，边缘带着一层微弱的金色光泽，像是被灵力反复浸润过后留下来的痕迹。
西洋天骄的细剑已经收了回来，他低头看着剑身上残余的沙尘，用拇指擦了一下，那层沙尘落在地上，和他脚下那些碎沙混在一起，看不出任何区别。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堆沙子上停留太久，而是越过浅沟边缘，望向更远处的方向，像是在判断那个操控灵傀的人可能隐藏的位置。
“沙子。”他用带着西洋腔调的华夏语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听不出是陈述还是疑问，“刚才那个不是真人。是灵傀。”
浅沟底部没有回应。
其他几组追者也在各自检查攻击残留的痕迹。
沙洲灵武者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小撮那些细碎的金色沙粒，放在掌心看了看，然后站起来拍掉手上的沙尘。
“这种沙子不是这片区域的——圣洲的土壤偏湿，黏性大，不会磨到这么细。这是从别的地方带进来的，经过了灵力的反复浸养，才能形成这种颜色。”
东瀛天骄收刀入鞘，动作缓慢，像是不急于确认下一件事。
他用东瀛语说了一句话，其他人没有回应，但意思已经在动作中传达到了——灵子不在这里。
那颗紫色灵子也不在沙堆中，灵傀只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载体，真正带走灵子的人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过这片区域。
刘一恸蹲在缓坡背侧的灌木丛中，他看到了浅沟底部那道身影崩散成沙的全过程，也看到了那些追者在确认目标只是灵傀之后的反应。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在确认那些追者已经开始分散寻找新的方向时，才偏头看了素知阑一眼：“灵傀。”
素知阑的目光落在浅沟底部那堆正在被风逐步吹散的沙粒上，像是在确认那些沙粒的质地和来源：“携带灵力的沙傀被催动时可以模拟出人体的热量和灵力波动，在一定距离内很难被分辨出真假。操控它的人必须对灵力变化有足够的感知力，才能让它在外观和移动方式上接近真人。”
她停顿了一下，又开口：“能做到这种操控程度的灵武者，灵力波动不会完全消失——即使隐藏得再深，也会在控制过程中留下印记。我刚才没有感应到附近有额外的灵力波动，所以操控者应该不在这片谷地之内。那个灵傀是在更早的位置被激活的，从进入光柱范围之前就已经在运行了。操控者通过预设好的灵力路径远程控制它行动，直到它完成取灵任务后才停止输送灵力。”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过的事情，“紫色灵子现在不在这个谷地里。它早就被带走了。”
刘一恸没有说话，但他在确认那堆沙子的颜色时想到了一件事——他在玄域灵舟上见过那种细碎的金色沙粒，那是某种印玺长期携带后脱落的粉末。
那是土地公传承人林小小腰间的土黄色印玺，灵舟上泛着细碎光泽的粉末正是她留下的痕迹。
那个灵傀的主人，就是姜衍要保护的小姑娘林小小。
王小含也认出了那些沙粒，声音压得低低的：“一恸哥，那沙子……是不是……”他没有说完，但刘一恸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那堆细碎的金色沙粒还在晨光中微微发光，像是正在等待下一阵风把它彻底吹散。
追者们已经开始向不同方向散开，像是接受了灵子已经不在这个谷地中的事实。
紫色光柱消散后的灵力余波还在空气中缓慢流动，像是刚刚结束的这场追猎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林小小的身影不在谷地任何一处，但她留下的那堆沙子已经完美地完成了她的任务。
刘一恸在确认那些追者已经全部离开浅沟范围之后才站起来，像是终于可以确认那颗紫色灵子的下一站不会是一个固定的方向。
他感觉到那些细碎的金色沙粒已经被彻底吹散，浅沟底部恢复了原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几道攻击几乎同时落下——东瀛天骄的太刀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切向那道身影的肩颈；
沙洲的灵武者手掌按向地面，灵力在地表掀起一道沙浪，向着那道身影的脚踝卷去；
西洋的天骄则以一柄银色的细剑正面突刺，剑尖带着压缩过度的灵力波动，直指他的胸口。
所有攻击在同一时刻触到了那道身影。
然后，没有击中实体的触感。
太刀的刀刃从身影的肩颈处毫无阻碍地切过，没有溅出一滴血，没有纤维被撕裂的声响；
沙浪卷过他的脚踝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水流过一块空心的石头；
银色的细剑刺入他胸口位置时，剑尖穿过了他的后背，从另一侧探了出来，剑身上没有沾到任何东西。
那道身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崩散了——不是碎裂，是散落。
像是被风吹散的一堆干沙，从太刀切开的位置开始向外散开，形成一道细碎的金色沙尘。
他的衣袍也随之塌落，内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骨骼、血肉或灵力的残留，只有一层薄薄的沙粒堆在原处，在空气中漂浮片刻后缓缓沉落。
浅沟底部安静了片刻。
那几道攻击的灵力余波还没有完全消散，空气被它们拉出了几道细长的痕迹，在沙尘散去之前缓慢合拢。
东瀛天骄保持着出刀的姿势，刀刃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那一刀确实什么也没有切到。
沙洲灵武者抬起按在地面上的手，看着掌缘沾着的一层薄薄沙粒，那些沙粒的颜色和质地都和浅沟底部的沙土不同——更细、更均匀，边缘带着一层微弱的金色光泽，像是被灵力反复浸润过后留下来的痕迹。
西洋天骄的细剑已经收了回来，他低头看着剑身上残余的沙尘，用拇指擦了一下，那层沙尘落在地上，和他脚下那些碎沙混在一起，看不出任何区别。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堆沙子上停留太久，而是越过浅沟边缘，望向更远处的方向，像是在判断那个操控灵傀的人可能隐藏的位置。
“沙子。”他用带着西洋腔调的华夏语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听不出是陈述还是疑问，“刚才那个不是真人。是灵傀。”
浅沟底部没有回应。
其他几组追者也在各自检查攻击残留的痕迹。
沙洲灵武者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小撮那些细碎的金色沙粒，放在掌心看了看，然后站起来拍掉手上的沙尘。
“这种沙子不是这片区域的——圣洲的土壤偏湿，黏性大，不会磨到这么细。这是从别的地方带进来的，经过了灵力的反复浸养，才能形成这种颜色。”
东瀛天骄收刀入鞘，动作缓慢，像是不急于确认下一件事。
他用东瀛语说了一句话，其他人没有回应，但意思已经在动作中传达到了——灵子不在这里。
那颗紫色灵子也不在沙堆中，灵傀只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载体，真正带走灵子的人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过这片区域。
刘一恸蹲在缓坡背侧的灌木丛中，他看到了浅沟底部那道身影崩散成沙的全过程，也看到了那些追者在确认目标只是灵傀之后的反应。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在确认那些追者已经开始分散寻找新的方向时，才偏头看了素知阑一眼：“灵傀。”
素知阑的目光落在浅沟底部那堆正在被风逐步吹散的沙粒上，像是在确认那些沙粒的质地和来源：“携带灵力的沙傀被催动时可以模拟出人体的热量和灵力波动，在一定距离内很难被分辨出真假。操控它的人必须对灵力变化有足够的感知力，才能让它在外观和移动方式上接近真人。”
她停顿了一下，又开口：“能做到这种操控程度的灵武者，灵力波动不会完全消失——即使隐藏得再深，也会在控制过程中留下印记。我刚才没有感应到附近有额外的灵力波动，所以操控者应该不在这片谷地之内。那个灵傀是在更早的位置被激活的，从进入光柱范围之前就已经在运行了。操控者通过预设好的灵力路径远程控制它行动，直到它完成取灵任务后才停止输送灵力。”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过的事情，“紫色灵子现在不在这个谷地里。它早就被带走了。”
刘一恸没有说话，但他在确认那堆沙子的颜色时想到了一件事——他在玄域灵舟上见过那种细碎的金色沙粒，那是某种印玺长期携带后脱落的粉末。
那是土地公传承人林小小腰间的土黄色印玺，灵舟上泛着细碎光泽的粉末正是她留下的痕迹。
那个灵傀的主人，就是姜衍要保护的小姑娘林小小。
王小含也认出了那些沙粒，声音压得低低的：“一恸哥，那沙子……是不是……”他没有说完，但刘一恸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那堆细碎的金色沙粒还在晨光中微微发光，像是正在等待下一阵风把它彻底吹散。
追者们已经开始向不同方向散开，像是接受了灵子已经不在这个谷地中的事实。
紫色光柱消散后的灵力余波还在空气中缓慢流动，像是刚刚结束的这场追猎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林小小的身影不在谷地任何一处，但她留下的那堆沙子已经完美地完成了她的任务。
刘一恸在确认那些追者已经全部离开浅沟范围之后才站起来，像是终于可以确认那颗紫色灵子的下一站不会是一个固定的方向。
他感觉到那些细碎的金色沙粒已经被彻底吹散，浅沟底部恢复了原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