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档案·名字背后的真相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欧阳正阳拄着古旧藤杖，慢悠悠地走进来，步伐不紧不慢。
欧阳日暮连忙起身，将椅子让出来，自己坐到一旁的客座上。
“校长，那四个学生安顿好了？”他问。
欧阳正阳坐进那把老旧的灵木椅，将藤杖靠在扶手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安顿好了。二零四、二零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书案上那一摞文件上，“日暮，把她们的入学档案拿来我看看。”
欧阳日暮微微一怔：“校长，您刚才不是已经看过文件了吗？”
欧阳正阳笑了笑：“那是手续，不是档案。老夫要看的是她们自己填的那份——姓名、籍贯、家庭背景、求学经历。”
欧阳日暮虽然疑惑，但还是起身，走到旁边的文件柜前，拉开抽屉，取出四份薄薄的档案袋，双手递过去。
“就是这些。说实话，内容很简单，几乎看不出什么。”
欧阳正阳接过档案袋，拆开第一份，抽出里面的纸张。
纸张是普通的灵宣纸，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填写着各项信息。
他戴上老花镜——那眼镜的镜片很厚，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低头仔细看着。
“姓名：天照·东野。”他念出声，声音沙哑而缓慢，“年龄：十六。籍贯：海外东瀛。家庭背景：家族经商，父母健在。求学经历：私塾教育，擅长古典文学与神道文化。”
他放下这份，拿起第二份。
“姓名：丰受·稻荷。年龄：十六。籍贯：海外东瀛。家庭背景：家族务农，世代祭祀。求学经历：私塾教育，擅长农学与灵植培育。”
第三份。
“姓名：奈斯·威尔逊。年龄：十六。籍贯：海外埃及。家庭背景：家族从事纺织贸易。求学经历：贵族私教，擅长古代历史与战争理论。”
第四份。
“姓名：玛特·凯蜜。年龄：十六。籍贯：海外埃及。家庭背景：家族从事法律咨询。求学经历：贵族私教，擅长哲学与伦理学。”
欧阳正阳看完四份档案，摘下老花镜，轻轻放在书案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窗台上的兰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欧阳日暮看着他，不敢出声。
他知道，校长闭眼的时候，不是在休息，而是在思考。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欧阳正阳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天照·东野……”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东野，东方的原野。天照，太阳照耀。”
他又念第二个：“丰受·稻荷。稻荷，东瀛的丰收之神。丰受，丰受大神。”
第三个：“奈斯·威尔逊。威尔逊，一个普通的西方姓氏。奈斯……奈斯。”
第四个：“玛特·凯蜜。凯蜜，谐音‘Kemet’，古埃及人对故土的称呼。玛特……真理与正义的女神。”
欧阳日暮听着，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校长，您是说……”
欧阳正阳拿起第一份档案，指着上面的名字，笑道：“日暮，你可知‘天照’二字，在东瀛意味着什么？”
欧阳日暮想了想，道：“天照大神？高天原的最高神？”
欧阳正阳点头：“还有‘丰受’，东瀛的丰收女神。‘奈斯’，埃及的创世、战争、纺织女神。‘玛特’，埃及的真理、正义、秩序女神。”
他放下档案，靠在椅背上，目光悠远。
“四个女神，四个名字，四个身份。用最普通的姓氏，掩盖最不普通的来历。”
欧阳日暮的脸色变了。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干涩：“校长，您是说……她们是……”
“真身下界。”欧阳正阳接过话，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不是分身，不是投影，是真正的神祇本体。”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欧阳日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那些转学生不简单，但没想到，不简单到这个程度。
“校长，那我们要不要……”他试探着开口。
欧阳正阳摆摆手，打断了他。
“不用。她们是来学习的，我们就当她们是学生。”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更何况，她们也不是第一批了。前面那几个，哪个不是？”
欧阳日暮沉默了。
他知道校长说的是谁——艾薇、芙雅、苏妲丽、维夏。她们的身份，同样不简单。
“校长，那您打算怎么办？”
欧阳正阳拄着藤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校园。
阳光洒在他的白发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怎么办？凉拌。”他笑道，“她们想学，我们就教。她们想待，我们就留。只要不惹事，不闹事，不伤我华夏学子，她们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他转过身，看着欧阳日暮，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带着一丝严肃。
“但是，日暮，你要多盯着点。不是为了监视，是为了保护。”
“保护？”
“嗯。”欧阳正阳点头，“保护她们，也保护我们的学生。这么多女神聚在一起，难免有摩擦。万一哪天真打起来，这岱宗大学怕是要被掀翻。”
欧阳日暮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多加注意。”
欧阳正阳笑了笑，拄着藤杖走回书案前，拿起那四份档案，重新装进档案袋，递给欧阳日暮。
“收好吧。这些档案，别让其他人看到。”
欧阳日暮接过，放进文件柜，锁好。
“校长，您不去上课吗？”他问。
欧阳正阳摇了摇头：“老夫这把老骨头，就不去凑热闹了。灵疗院那边还有事，我得回去。”
他拄着藤杖，向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欧阳日暮。
“日暮。”
“在。”
“那些孩子，不管她们是什么身份，不管她们从哪里来，在老夫眼里，都是学生。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老师就要有老师的担当。你明白吗？”
欧阳日暮看着他，郑重地点头：“我明白。”
欧阳正阳笑了，推开门，拄着藤杖，慢慢走进走廊。
“笃、笃、笃”的轻响，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回荡，渐渐远去。
女生宿舍二零四室，天照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校园。
丰受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刚买的《华夏灵植图鉴》，安静地翻看着。
“殿下，您在想什么？”丰受问。
天照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那个校长，知道我们的身份。”
丰受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您确定？”
“确定。”天照点头，“他看我们的眼神，不是看学生的眼神。是看……同类的眼神。”
丰受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天照打断她，“他没有恶意。而且，他是这里的主人，我们客随主便。”
丰受点头，继续看书。
二零五室，奈斯站在窗边，手里拿着那把折叠伞，轻轻敲着窗台。
玛特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华夏法律概论》，看得入神。
“玛特，你觉得那个校长怎么样？”奈斯问。
玛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不简单。”她道，“他身上有一股很古老的气息。不是修炼得来的，而是……岁月的沉淀。”
奈斯点头：“我也感觉到了。华夏，果然藏龙卧虎。”
玛特低下头，继续看书。
二零一室，艾薇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芙雅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殿下，新来的那四个，已经安顿好了。”芙雅道。
“知道了。”艾薇翻了个身，“烦死了。”
芙雅轻轻笑了。
二零三室，苏妲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梳子，正在梳头。
维夏坐在对面，翻开那本古籍，头也不抬。
“维夏，你说那四个新来的，会不会也来找刘一恸？”
“会。”
苏妲丽叹了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维夏没有回答，继续看书。
二零二室，苗净怡已经去上课了。
术惑惑躺在床上，手里捧着那本《华夏地理志》，懒洋洋地翻着。
她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她轻声自语，翻过一页书。
欧阳正阳拄着古旧藤杖，慢悠悠地走进来，步伐不紧不慢。
欧阳日暮连忙起身，将椅子让出来，自己坐到一旁的客座上。
“校长，那四个学生安顿好了？”他问。
欧阳正阳坐进那把老旧的灵木椅，将藤杖靠在扶手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安顿好了。二零四、二零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书案上那一摞文件上，“日暮，把她们的入学档案拿来我看看。”
欧阳日暮微微一怔：“校长，您刚才不是已经看过文件了吗？”
欧阳正阳笑了笑：“那是手续，不是档案。老夫要看的是她们自己填的那份——姓名、籍贯、家庭背景、求学经历。”
欧阳日暮虽然疑惑，但还是起身，走到旁边的文件柜前，拉开抽屉，取出四份薄薄的档案袋，双手递过去。
“就是这些。说实话，内容很简单，几乎看不出什么。”
欧阳正阳接过档案袋，拆开第一份，抽出里面的纸张。
纸张是普通的灵宣纸，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填写着各项信息。
他戴上老花镜——那眼镜的镜片很厚，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低头仔细看着。
“姓名：天照·东野。”他念出声，声音沙哑而缓慢，“年龄：十六。籍贯：海外东瀛。家庭背景：家族经商，父母健在。求学经历：私塾教育，擅长古典文学与神道文化。”
他放下这份，拿起第二份。
“姓名：丰受·稻荷。年龄：十六。籍贯：海外东瀛。家庭背景：家族务农，世代祭祀。求学经历：私塾教育，擅长农学与灵植培育。”
第三份。
“姓名：奈斯·威尔逊。年龄：十六。籍贯：海外埃及。家庭背景：家族从事纺织贸易。求学经历：贵族私教，擅长古代历史与战争理论。”
第四份。
“姓名：玛特·凯蜜。年龄：十六。籍贯：海外埃及。家庭背景：家族从事法律咨询。求学经历：贵族私教，擅长哲学与伦理学。”
欧阳正阳看完四份档案，摘下老花镜，轻轻放在书案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只有窗台上的兰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欧阳日暮看着他，不敢出声。
他知道，校长闭眼的时候，不是在休息，而是在思考。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欧阳正阳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天照·东野……”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东野，东方的原野。天照，太阳照耀。”
他又念第二个：“丰受·稻荷。稻荷，东瀛的丰收之神。丰受，丰受大神。”
第三个：“奈斯·威尔逊。威尔逊，一个普通的西方姓氏。奈斯……奈斯。”
第四个：“玛特·凯蜜。凯蜜，谐音‘Kemet’，古埃及人对故土的称呼。玛特……真理与正义的女神。”
欧阳日暮听着，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校长，您是说……”
欧阳正阳拿起第一份档案，指着上面的名字，笑道：“日暮，你可知‘天照’二字，在东瀛意味着什么？”
欧阳日暮想了想，道：“天照大神？高天原的最高神？”
欧阳正阳点头：“还有‘丰受’，东瀛的丰收女神。‘奈斯’，埃及的创世、战争、纺织女神。‘玛特’，埃及的真理、正义、秩序女神。”
他放下档案，靠在椅背上，目光悠远。
“四个女神，四个名字，四个身份。用最普通的姓氏，掩盖最不普通的来历。”
欧阳日暮的脸色变了。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干涩：“校长，您是说……她们是……”
“真身下界。”欧阳正阳接过话，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不是分身，不是投影，是真正的神祇本体。”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欧阳日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那些转学生不简单，但没想到，不简单到这个程度。
“校长，那我们要不要……”他试探着开口。
欧阳正阳摆摆手，打断了他。
“不用。她们是来学习的，我们就当她们是学生。”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更何况，她们也不是第一批了。前面那几个，哪个不是？”
欧阳日暮沉默了。
他知道校长说的是谁——艾薇、芙雅、苏妲丽、维夏。她们的身份，同样不简单。
“校长，那您打算怎么办？”
欧阳正阳拄着藤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校园。
阳光洒在他的白发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怎么办？凉拌。”他笑道，“她们想学，我们就教。她们想待，我们就留。只要不惹事，不闹事，不伤我华夏学子，她们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他转过身，看着欧阳日暮，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带着一丝严肃。
“但是，日暮，你要多盯着点。不是为了监视，是为了保护。”
“保护？”
“嗯。”欧阳正阳点头，“保护她们，也保护我们的学生。这么多女神聚在一起，难免有摩擦。万一哪天真打起来，这岱宗大学怕是要被掀翻。”
欧阳日暮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多加注意。”
欧阳正阳笑了笑，拄着藤杖走回书案前，拿起那四份档案，重新装进档案袋，递给欧阳日暮。
“收好吧。这些档案，别让其他人看到。”
欧阳日暮接过，放进文件柜，锁好。
“校长，您不去上课吗？”他问。
欧阳正阳摇了摇头：“老夫这把老骨头，就不去凑热闹了。灵疗院那边还有事，我得回去。”
他拄着藤杖，向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欧阳日暮。
“日暮。”
“在。”
“那些孩子，不管她们是什么身份，不管她们从哪里来，在老夫眼里，都是学生。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老师就要有老师的担当。你明白吗？”
欧阳日暮看着他，郑重地点头：“我明白。”
欧阳正阳笑了，推开门，拄着藤杖，慢慢走进走廊。
“笃、笃、笃”的轻响，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回荡，渐渐远去。
女生宿舍二零四室，天照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校园。
丰受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刚买的《华夏灵植图鉴》，安静地翻看着。
“殿下，您在想什么？”丰受问。
天照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那个校长，知道我们的身份。”
丰受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您确定？”
“确定。”天照点头，“他看我们的眼神，不是看学生的眼神。是看……同类的眼神。”
丰受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天照打断她，“他没有恶意。而且，他是这里的主人，我们客随主便。”
丰受点头，继续看书。
二零五室，奈斯站在窗边，手里拿着那把折叠伞，轻轻敲着窗台。
玛特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华夏法律概论》，看得入神。
“玛特，你觉得那个校长怎么样？”奈斯问。
玛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不简单。”她道，“他身上有一股很古老的气息。不是修炼得来的，而是……岁月的沉淀。”
奈斯点头：“我也感觉到了。华夏，果然藏龙卧虎。”
玛特低下头，继续看书。
二零一室，艾薇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芙雅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殿下，新来的那四个，已经安顿好了。”芙雅道。
“知道了。”艾薇翻了个身，“烦死了。”
芙雅轻轻笑了。
二零三室，苏妲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梳子，正在梳头。
维夏坐在对面，翻开那本古籍，头也不抬。
“维夏，你说那四个新来的，会不会也来找刘一恸？”
“会。”
苏妲丽叹了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维夏没有回答，继续看书。
二零二室，苗净怡已经去上课了。
术惑惑躺在床上，手里捧着那本《华夏地理志》，懒洋洋地翻着。
她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她轻声自语，翻过一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