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黑的变化
那条宛若灵体，奋力挣扎的银白色小蛇，正眨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祈求地看着黑雾的主人。
胡三水看着灵蛇闪动的大眼睛，慢慢从方才那些沉重的思索中抽离了出来。
“就是这家伙搞的鬼？”胡三水发问。
小黑的声音犹如梦中的呓语，直抵意识深处：“它也是被奴役的。不过也不算好东西。”
“那它……是什么？”
胡三水声音低沉，太阳穴还在突突跳动，还没从刚刚爆炸般涌入脑海的信息里缓过神来。
他刚问完，意识里就响起了小黑的解释：
“它是一条靠吸食魂魄而孕育的蛇灵，那根蛇杖也是用它的七寸幻化骨制成的，并且用符文将它的魂封在蛇杖上面，专门用来控魄噬魂。在它的记忆中，像这样的蛇杖还有六根，都是它的兄弟姐妹。”
“而那些控制它们的人，似乎是来自一个叫‘鬼蜮’的地方。它之前的主人，这些年来用它吸食、奴役了不少魂魄——不过那些魂，现在都成了我的养料，让我的魂力恢复了不少。”
“鬼蜮……”
胡三水喃喃地说出这个陌生的词：“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它记忆里没有关于他们的详细信息。”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这条小蛇。”
“吞了。”小黑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吞了？你刚吞了那么多，还不够？”
“这是灵。”
小黑顿了顿：“不一样。”
胡三水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就吞吧，别留后患。”
话音刚落，小黑手中黑雾翻涌，像一张嘴般将那银白小蛇整个吞没。小蛇连挣扎都来不及，便消失不见。
小黑的身形似乎又凝实了几分。
“其实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让它成为你的灵，像我一样。”
“……现在还来得及吗？”.
“下次一定。”
那句“像我一样”在胡三水脑中闪过瞬间，他想到与父亲分别时，站在父亲身旁的机器人。
难道……它也是魂灵？
那个机器人里面的东西，是从这个世界去往天恒星的魂灵吗？
他们在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同类吗？
那机器人说这边有他们的人，他们会来找我吗？
父亲为什么从未提起？父亲现在会有危险吗？
为什么选择我？
父亲叫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小黑……也是他们的人吗？
思绪翻涌间，胡三水骤然掐断了它，对着小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看得出来，你恢复了不少，大了快两圈了，小黑你……”
“…………”
“我觉得还是叫你小黑顺口些，你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
“……那我脑中想的……你能看见吗？”胡三水终究没忍住审慎的发问。
“能，也不能。”小黑平静的声音在脑中响起，“除非你从潜意识里愿意让我听见，否则我什么也听不见。”
“这样啊……”
听到小黑的回答之后，胡三水收紧了心中想法。他紧张的情绪稍显平复，原以为在这意识沟通面前，他将毫无秘密可言。
父亲与那台神秘机器人之间，无论是何种牵连，都远非现在的他所能深究。他唯一能确定的是，父亲临别时说出的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将成为他在这个陌生新世界的生存信条。
所以，胡三水并没有放下戒心。
“但是为什么你所想的，可以直接出现在我脑中？”
胡三水揉了揉刺痛的额角，刚刚在黑雾中的链接，带来的精神力消耗远超预期——仅仅几分钟，便如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脑中搅动。
“因为我是因你而存在，我是属于你的魂灵。”
小黑的声音响起：“或许正如下午赤昭所言，你我之间早已完成了某种缔结。在半个月前你就是我的维系者，你可以在意识深处感知——那里有一根独属于我的黑色丝线，便是我们之间的桥梁。此前你无法触及，只因我尚未恢复足够的力量。”
胡三水闻言，紧闭双眼，在黑暗的意识中细细找寻。
忽然，一点异样的存在被他捕捉——那正是小黑所说的黑色丝线，粗壮、沉黯，宛如有了实质，与之前所见截然不同。
胡三水心中一动：是吞噬了那些“养分”之后，连这黑线也一同成长了么？
胡三水意识萌动，进入了那根黑色丝线。
他整个人突然一激灵，缓缓地睁开双眼，发现视角已经切换，此刻所看到的是小黑的视角，仿佛整个人也都精神了不少，刚刚的疲倦一扫而空，五感挣脱了枷锁，变得敏锐而宽泛——清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地面昆虫啃食茎叶的悉索声、甚至百米之外行人赶路的脚步声……所有声音都层次分明的涌来。
胡三水屏住呼吸，沉溺在其中，细细体会着因为链接带来的强大变化。
他控制着小黑穿透出了茅屋，在黑夜中肆意的翻飞，几息之内就来到了村里灶火庙前面的空地边，看着空地上三三两两端着饭碗站在树边的村民，一边吃饭一边闲谈。几个孩童互相打闹捣蛋，引得正在家中做事的妇人一阵责骂。
隐于半空的胡三水看着这一切，突然，他察觉到灶火庙那紧闭的门后面，发出了和蛇灵相似的一股波动。
“那也是一只魂灵。”
小黑的声音适时出现在脑中：“之前我就想让你进去查看。”
胡三水在意识中回复道：“等明天吧，明天就有机会，我们万事得小心为上。”
胡三水回复完，心里只觉得自己还是不够谨慎，一兴奋就忘了这个世界处处充满未知的危险。
他便控制着小黑返回茅屋，回到屋中后，胡三水也没有半分停歇，只在屋中来回飘飞，既是在训练，也是在享受被放大的五感，还有小黑这股强大的魂力。
飞了一会儿后，看着端坐一旁的静默身体，它发出了疑问：“我就不能同时控制我的身体吗？”
“你可以试着把你的意识一分为二。”
就在胡三水尝试拆分意识的时候，他突然断开了和小黑的链接，身体一下子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
夜色被丝丝缕缕的阳光慢慢地晕开，鸡鸣声穿透了朝霞，也叫醒了在地上躺了一夜的胡三水。
胡三水一脸黯然地站起身，眼神迷茫地朝四周打量了一番，才回过味儿来。他昨天晚上在和小黑的意识连接出了问题，导致他没有预兆地倒地昏睡了一夜。
胡三水看着一直飘飞在半空的小黑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心神还不够强大，不足以支撑你把意识一分为二，强行分化会导致你失去意识。”
“……”
胡三水无语：“为什么不早说。”
“没有生命危险，只会失去意识。”
小黑的声音在胡三水脑中不紧不慢的回应着，“也能测出你的心神极限。”
“那我的极限怎么样？”
“不怎么样，睡了一夜才勉强恢复。”
胡三水有些尴尬，便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现在还有哪些能力？”
“我对‘灵’和‘魂’有着特别的感知，此外还有蛇灵的灵魂震荡与噬魂能力。”
“吞噬之后，能夺取其他灵的能力。”胡三水转念一想问道：“对了，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缔结的吗？”
“不清楚，我醒来时就已经能被你的意识牵动了。”
“你说那蛇灵和你一样？那魂灵到底是什么？”
小黑沉默了片刻，回答道：“不知道……这半个月我了解到的也很少，那些村民的记忆里也没有相关的信息。”
半个月吗？正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节点。胡三水的心沉了下去，缓慢地开口：“你知道天恒星吗？知道一个黑色的、两米出头的机器人吗？我们……还能回去吗？”
“不知道……”意识中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即刻又传来的清晰一句话：“我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在这个茅屋中的你，而我记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
“……”胡三水沉默了片刻，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那你怎么还记得自己叫云？”
“我醒过来之前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可醒了之后梦里的内容我什么都记不清了，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一直记得有人叫我云。”
胡三水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又是梦吗？”
在这个世界，还是得抓紧变强，这些只能以后有机会了再探寻。
他晃了晃脑袋抛去杂思，肚子咕咕叫了几声。
从昨天中午到今天早上，三水一口饭都没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捡起那根暗沉的蛇杖，对着小黑发问：“这蛇杖能毁了吗？”
“可以，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它可是相当稀有的。”
“可要是被鬼蜮的人找上门来，那就麻烦了。”
“它上面已经没有任何能被追踪的标记了，而且我还能改变它的形态。”
“哦？”
“它本就是用幻化骨炼制而成的，注入适量魂力就能变换形态。你想要什么样的兵器？”
胡三水思索了片刻说道：“那就变成一根棍子吧，正好我之前那根木棒被砸坏了，这样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话音刚落，就见小黑将自身黑雾渡入蛇杖中，渐渐地，那根银白色的蛇杖变成了一根黑色的铁棍。
胡三水将铁棍负在身后，掀开用布遮住的小窗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马上就要去庄上领羊出工。
他打开水缸，咕咕灌了几碗水，稍稍缓解了饥饿，然后快速收拾好一切，出门朝羊庄走去。
胡三水看着灵蛇闪动的大眼睛，慢慢从方才那些沉重的思索中抽离了出来。
“就是这家伙搞的鬼？”胡三水发问。
小黑的声音犹如梦中的呓语，直抵意识深处：“它也是被奴役的。不过也不算好东西。”
“那它……是什么？”
胡三水声音低沉，太阳穴还在突突跳动，还没从刚刚爆炸般涌入脑海的信息里缓过神来。
他刚问完，意识里就响起了小黑的解释：
“它是一条靠吸食魂魄而孕育的蛇灵，那根蛇杖也是用它的七寸幻化骨制成的，并且用符文将它的魂封在蛇杖上面，专门用来控魄噬魂。在它的记忆中，像这样的蛇杖还有六根，都是它的兄弟姐妹。”
“而那些控制它们的人，似乎是来自一个叫‘鬼蜮’的地方。它之前的主人，这些年来用它吸食、奴役了不少魂魄——不过那些魂，现在都成了我的养料，让我的魂力恢复了不少。”
“鬼蜮……”
胡三水喃喃地说出这个陌生的词：“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它记忆里没有关于他们的详细信息。”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这条小蛇。”
“吞了。”小黑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吞了？你刚吞了那么多，还不够？”
“这是灵。”
小黑顿了顿：“不一样。”
胡三水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就吞吧，别留后患。”
话音刚落，小黑手中黑雾翻涌，像一张嘴般将那银白小蛇整个吞没。小蛇连挣扎都来不及，便消失不见。
小黑的身形似乎又凝实了几分。
“其实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让它成为你的灵，像我一样。”
“……现在还来得及吗？”.
“下次一定。”
那句“像我一样”在胡三水脑中闪过瞬间，他想到与父亲分别时，站在父亲身旁的机器人。
难道……它也是魂灵？
那个机器人里面的东西，是从这个世界去往天恒星的魂灵吗？
他们在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同类吗？
那机器人说这边有他们的人，他们会来找我吗？
父亲为什么从未提起？父亲现在会有危险吗？
为什么选择我？
父亲叫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小黑……也是他们的人吗？
思绪翻涌间，胡三水骤然掐断了它，对着小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看得出来，你恢复了不少，大了快两圈了，小黑你……”
“…………”
“我觉得还是叫你小黑顺口些，你没有意见吧。”
“没意见。”
“……那我脑中想的……你能看见吗？”胡三水终究没忍住审慎的发问。
“能，也不能。”小黑平静的声音在脑中响起，“除非你从潜意识里愿意让我听见，否则我什么也听不见。”
“这样啊……”
听到小黑的回答之后，胡三水收紧了心中想法。他紧张的情绪稍显平复，原以为在这意识沟通面前，他将毫无秘密可言。
父亲与那台神秘机器人之间，无论是何种牵连，都远非现在的他所能深究。他唯一能确定的是，父亲临别时说出的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将成为他在这个陌生新世界的生存信条。
所以，胡三水并没有放下戒心。
“但是为什么你所想的，可以直接出现在我脑中？”
胡三水揉了揉刺痛的额角，刚刚在黑雾中的链接，带来的精神力消耗远超预期——仅仅几分钟，便如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脑中搅动。
“因为我是因你而存在，我是属于你的魂灵。”
小黑的声音响起：“或许正如下午赤昭所言，你我之间早已完成了某种缔结。在半个月前你就是我的维系者，你可以在意识深处感知——那里有一根独属于我的黑色丝线，便是我们之间的桥梁。此前你无法触及，只因我尚未恢复足够的力量。”
胡三水闻言，紧闭双眼，在黑暗的意识中细细找寻。
忽然，一点异样的存在被他捕捉——那正是小黑所说的黑色丝线，粗壮、沉黯，宛如有了实质，与之前所见截然不同。
胡三水心中一动：是吞噬了那些“养分”之后，连这黑线也一同成长了么？
胡三水意识萌动，进入了那根黑色丝线。
他整个人突然一激灵，缓缓地睁开双眼，发现视角已经切换，此刻所看到的是小黑的视角，仿佛整个人也都精神了不少，刚刚的疲倦一扫而空，五感挣脱了枷锁，变得敏锐而宽泛——清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地面昆虫啃食茎叶的悉索声、甚至百米之外行人赶路的脚步声……所有声音都层次分明的涌来。
胡三水屏住呼吸，沉溺在其中，细细体会着因为链接带来的强大变化。
他控制着小黑穿透出了茅屋，在黑夜中肆意的翻飞，几息之内就来到了村里灶火庙前面的空地边，看着空地上三三两两端着饭碗站在树边的村民，一边吃饭一边闲谈。几个孩童互相打闹捣蛋，引得正在家中做事的妇人一阵责骂。
隐于半空的胡三水看着这一切，突然，他察觉到灶火庙那紧闭的门后面，发出了和蛇灵相似的一股波动。
“那也是一只魂灵。”
小黑的声音适时出现在脑中：“之前我就想让你进去查看。”
胡三水在意识中回复道：“等明天吧，明天就有机会，我们万事得小心为上。”
胡三水回复完，心里只觉得自己还是不够谨慎，一兴奋就忘了这个世界处处充满未知的危险。
他便控制着小黑返回茅屋，回到屋中后，胡三水也没有半分停歇，只在屋中来回飘飞，既是在训练，也是在享受被放大的五感，还有小黑这股强大的魂力。
飞了一会儿后，看着端坐一旁的静默身体，它发出了疑问：“我就不能同时控制我的身体吗？”
“你可以试着把你的意识一分为二。”
就在胡三水尝试拆分意识的时候，他突然断开了和小黑的链接，身体一下子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
夜色被丝丝缕缕的阳光慢慢地晕开，鸡鸣声穿透了朝霞，也叫醒了在地上躺了一夜的胡三水。
胡三水一脸黯然地站起身，眼神迷茫地朝四周打量了一番，才回过味儿来。他昨天晚上在和小黑的意识连接出了问题，导致他没有预兆地倒地昏睡了一夜。
胡三水看着一直飘飞在半空的小黑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心神还不够强大，不足以支撑你把意识一分为二，强行分化会导致你失去意识。”
“……”
胡三水无语：“为什么不早说。”
“没有生命危险，只会失去意识。”
小黑的声音在胡三水脑中不紧不慢的回应着，“也能测出你的心神极限。”
“那我的极限怎么样？”
“不怎么样，睡了一夜才勉强恢复。”
胡三水有些尴尬，便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现在还有哪些能力？”
“我对‘灵’和‘魂’有着特别的感知，此外还有蛇灵的灵魂震荡与噬魂能力。”
“吞噬之后，能夺取其他灵的能力。”胡三水转念一想问道：“对了，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缔结的吗？”
“不清楚，我醒来时就已经能被你的意识牵动了。”
“你说那蛇灵和你一样？那魂灵到底是什么？”
小黑沉默了片刻，回答道：“不知道……这半个月我了解到的也很少，那些村民的记忆里也没有相关的信息。”
半个月吗？正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节点。胡三水的心沉了下去，缓慢地开口：“你知道天恒星吗？知道一个黑色的、两米出头的机器人吗？我们……还能回去吗？”
“不知道……”意识中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即刻又传来的清晰一句话：“我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在这个茅屋中的你，而我记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
“……”胡三水沉默了片刻，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那你怎么还记得自己叫云？”
“我醒过来之前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可醒了之后梦里的内容我什么都记不清了，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一直记得有人叫我云。”
胡三水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又是梦吗？”
在这个世界，还是得抓紧变强，这些只能以后有机会了再探寻。
他晃了晃脑袋抛去杂思，肚子咕咕叫了几声。
从昨天中午到今天早上，三水一口饭都没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捡起那根暗沉的蛇杖，对着小黑发问：“这蛇杖能毁了吗？”
“可以，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它可是相当稀有的。”
“可要是被鬼蜮的人找上门来，那就麻烦了。”
“它上面已经没有任何能被追踪的标记了，而且我还能改变它的形态。”
“哦？”
“它本就是用幻化骨炼制而成的，注入适量魂力就能变换形态。你想要什么样的兵器？”
胡三水思索了片刻说道：“那就变成一根棍子吧，正好我之前那根木棒被砸坏了，这样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话音刚落，就见小黑将自身黑雾渡入蛇杖中，渐渐地，那根银白色的蛇杖变成了一根黑色的铁棍。
胡三水将铁棍负在身后，掀开用布遮住的小窗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马上就要去庄上领羊出工。
他打开水缸，咕咕灌了几碗水，稍稍缓解了饥饿，然后快速收拾好一切，出门朝羊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