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玄衣卫办案
黑水帮坐落在城南贫民巷的最南面，紧挨着城墙。
青舟县城的诸多帮派之中，黑水帮的实力可以说是成碾压式的，帮主黑蛟阚烛江有着武道五练练脏境的超强实力，一直压着其他势力抬不起头。
虽然听说如今已经年老力衰，但余威犹存，更别说其手下，还有两名三练的长老，数名二练的堂主，以及上百名的帮众。
……
夜色渐浓，黑水帮驻地。
门口的两个守卫无聊地打着哈欠。
“今天怎么一天都没见到刀哥啊？”
其中一个守卫随口问道。
“你还不知道吗？刀哥被人杀了，听说身上的骨头都碎了，连脖子都被扭断了，老惨了。”
另一名守卫低声回道。
闻言那名守卫顿时一个激灵，困意瞬间消散了不少。
“什么！刀哥可是二练武者，谁能杀他？”
“谁知道呢，我也是听我老大说的。”
正在两人低声嘀咕的时候。
一阵整齐而压抑的脚步声，忽然从长街尽头传来。
两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浓密夜色中闪过一片晃动的人影。
两人浑身汗毛立起，对视一眼，刚要有所动作。
下一刻，两道划破空气的蜂鸣声响起。
两人喉咙瞬间被暗器贯穿，“砰砰”两声，两人应声而倒。
随着人影的逐渐走进，视线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玄衣官袍，头戴兜帽，腰挎兵器。
正是陆青霜带领着玄衣卫杀了过来。
而周砚此时，就站在陆青霜身边。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一旁沈横若有若无的视线。
不过他也并没有当回事，看就看呗，还能少块肉不成？
“反抗者，杀无赦！”
陆青霜声音响起。
身后玄衣卫，动作迅猛，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冲了进去。
不多时，就听见驻地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与惊呼声传来。
“敌袭，敌袭！”
“快去喊长老与帮主，啊！”
惊呼声很快又被兵刃碰撞声压了下去。
跟在陆青霜身后，周砚与沈横越过了驻地大门，来到了一个类似演武场的小广场里。
此时场中火光通明。
玄衣卫与黑水帮的帮众早已战成一团，不过从场中形势来看，玄衣卫明显更加从容，一进一退都颇具章法。
反观黑水帮的帮众，人虽然多，但实力参差不齐，大多数都还只是普通人，顿时被杀的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一名玄衣卫冷喝道。
几名帮众听到言语，纷纷扔下手中兵刃，跪倒在地。
可就在这时，两名中年男子身穿睡袍猛地冲入战场，一掌逼退那名玄衣卫后，随后反手几掌，竟将那几名刚刚跪地投降的帮众当场击毙。
周围帮众先是一惊，随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喊了起来。
“长老！”
“是长老来了！”
“大家别怕，长老来了！”
……
其中一名长老也跟着大喝道：
“谁敢投降，帮规处置！”随后他转头看向陆青霜的方向。
“玄衣卫深夜闯我黑水帮，滥杀无辜，究竟是何道理？”
沈横看了看陆青霜，又撇了一旁的周砚一眼，冷哼一声，向前走了一步，大喝出声。
“黑水帮勾结无生教，现在束手就擒，还可从轻发落，不然……死！”
“笑话！你们有何证据！”
另一名中年也跟着大喝出声。
“证据？”
一抹狞笑出现在沈横的嘴角。
“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下一刻，银光骤然亮起。
沈横速度极快，长刀犹如霹雳雷霆，眨眼间就已经劈向其中一人。
那两名中年人，也不是吃素的，沈横这一刀虽然快，但他们心中也一直有着防范，反应也是极快。
侧身躲过，他们身后的一名帮众却没这么快身法，被一刀从头到胯，斩成两半。
刀势未尽。
银光一闪，竟又向两人斩去。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
虽然沈横境界更高，可那两人配合默契，一时半会儿，他也拿不下两人。
这让沈横面目更加狰狞，手中的刀也越来越快。
看着场中三人的缠斗，周砚的目光也越发凝重。
这沈横的刀法果然够快，怪不得有“快刀”的词条。
那两名黑水帮的长老，虽然配合默契，但看此情景，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如果是自己的话，倒是能硬扛几刀，然后就必须运用重山步逃了，毕竟自己根本没什么攻击性的功法。
陆青霜却没再多看，径直向着大堂走去。
周砚见状，也立刻跟了过去。
走进大堂，光线猛地一暗。
只有几盏烛火在大堂两边摇曳不定。
而在上首的巨大的方椅上，似乎坐着一个人影。
“哈……哈，玄衣卫最年轻的天才，人榜寒影剑，老朽有生之年能见到如此天骄，也算不白活一场啊。”
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
“阚烛江，你们黑水帮在城外粥棚传播血毒，如今证据确凿，跟我走一趟吧。”
陆青霜声音冰冷地道。
“血毒……”
一声低吟从上首传来，好似地狱中的恶鬼。
“我太老了，老到就连五练的境界都保不住了……”
哒、哒……
那人影站了起来，他并没有回复陆青霜的话。
而是一步一步的向下走来，嘴里面嘟囔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语言。
“直到一个月前，我遇到了“大人”，祂让我重获新生，更许诺与我，可以让我多活一百年！”
随着人影的走近，轮廓也逐渐清晰。
陆青霜剑眉微簇，握剑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而听着那似是而非的话语，周砚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背脊一点点爬上来。
眼前的场景越发让周砚感觉到诡异。
按理说，像黑水帮这种只能在青舟城作威作福的小势力，在玄衣卫上门后早就应该缴械投降的。
可结果，这帮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非但不投降，反而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尤其是这个阚烛江，听这意思，似乎还想动手。
别说他已经老了，就算他正值壮年，拥有原本五练巅峰的实力，也不可能是人榜陆青霜的对手。
人榜那可不是说出来的。
可随着阚烛江一步步走近，周砚心中的想法很快变了。
因为三道璀璨之极的绿芒，瞬间浮现在他眼前。
【力能扛鼎（绿）
目标状态一般，交换需寿命10年。】
【九牛之力（绿）
词条状态异常，兑换需寿命10年。】
【灰蚕脱鞘（绿）
词条状态异常，兑换需寿命10年。】
周砚瞳孔骤然收缩。
第一个也就算了，对方本是五练境界，有一个绿色词条很正常，而且对方明显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10年也算不贵。
可这第二与第三个词条，就特么压根儿不应该在人身上出现啊。
这特么不应该是精兽的词条吗？
尤其是第二个，这不就是可以和二虎之力配套的词条么。
可还没等他继续细想，阚烛江沙哑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为此，就算陪上整个黑水帮，我也在所不惜！”
话音落下。
那具原本苍老干瘦、只剩一副骨架似的躯体，骤然开始膨胀。
宽松衣袍被内里鼓起的肌肉硬生生撑开，发出一阵布帛撕裂之声。
皮肉下方，似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乱窜。
不是单纯的气血爆发。
更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这具衰老的皮囊里钻出来。
“小心！”
周砚几乎本能地低喝出声，同时脚下发力，猛地向后退去。
镪！
剑光乍现，一股寒意瞬间弥漫整个大堂。
也不用周砚提醒，陆青霜反应比他还快，身影寒光一闪。
下一刻，剑光分化三道寒影，已然直取阚烛江头颅、咽喉、心口三处要害。
分光寒影剑。
上来就是杀招，她不准备给对方任何机会，既然不投降，那就——死！
“轰！”
一道身影瞬间越过周砚，以比他还要快的速度撞破大堂房门，飞了出去。
周砚的脚步刹那间停住。
一缕灼热的气息喷在了他的脖颈处。
“你就是刀疤口中的那个小狱卒吧？刀疤是你杀的？”
……
青舟县城的诸多帮派之中，黑水帮的实力可以说是成碾压式的，帮主黑蛟阚烛江有着武道五练练脏境的超强实力，一直压着其他势力抬不起头。
虽然听说如今已经年老力衰，但余威犹存，更别说其手下，还有两名三练的长老，数名二练的堂主，以及上百名的帮众。
……
夜色渐浓，黑水帮驻地。
门口的两个守卫无聊地打着哈欠。
“今天怎么一天都没见到刀哥啊？”
其中一个守卫随口问道。
“你还不知道吗？刀哥被人杀了，听说身上的骨头都碎了，连脖子都被扭断了，老惨了。”
另一名守卫低声回道。
闻言那名守卫顿时一个激灵，困意瞬间消散了不少。
“什么！刀哥可是二练武者，谁能杀他？”
“谁知道呢，我也是听我老大说的。”
正在两人低声嘀咕的时候。
一阵整齐而压抑的脚步声，忽然从长街尽头传来。
两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浓密夜色中闪过一片晃动的人影。
两人浑身汗毛立起，对视一眼，刚要有所动作。
下一刻，两道划破空气的蜂鸣声响起。
两人喉咙瞬间被暗器贯穿，“砰砰”两声，两人应声而倒。
随着人影的逐渐走进，视线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玄衣官袍，头戴兜帽，腰挎兵器。
正是陆青霜带领着玄衣卫杀了过来。
而周砚此时，就站在陆青霜身边。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一旁沈横若有若无的视线。
不过他也并没有当回事，看就看呗，还能少块肉不成？
“反抗者，杀无赦！”
陆青霜声音响起。
身后玄衣卫，动作迅猛，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冲了进去。
不多时，就听见驻地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与惊呼声传来。
“敌袭，敌袭！”
“快去喊长老与帮主，啊！”
惊呼声很快又被兵刃碰撞声压了下去。
跟在陆青霜身后，周砚与沈横越过了驻地大门，来到了一个类似演武场的小广场里。
此时场中火光通明。
玄衣卫与黑水帮的帮众早已战成一团，不过从场中形势来看，玄衣卫明显更加从容，一进一退都颇具章法。
反观黑水帮的帮众，人虽然多，但实力参差不齐，大多数都还只是普通人，顿时被杀的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一名玄衣卫冷喝道。
几名帮众听到言语，纷纷扔下手中兵刃，跪倒在地。
可就在这时，两名中年男子身穿睡袍猛地冲入战场，一掌逼退那名玄衣卫后，随后反手几掌，竟将那几名刚刚跪地投降的帮众当场击毙。
周围帮众先是一惊，随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喊了起来。
“长老！”
“是长老来了！”
“大家别怕，长老来了！”
……
其中一名长老也跟着大喝道：
“谁敢投降，帮规处置！”随后他转头看向陆青霜的方向。
“玄衣卫深夜闯我黑水帮，滥杀无辜，究竟是何道理？”
沈横看了看陆青霜，又撇了一旁的周砚一眼，冷哼一声，向前走了一步，大喝出声。
“黑水帮勾结无生教，现在束手就擒，还可从轻发落，不然……死！”
“笑话！你们有何证据！”
另一名中年也跟着大喝出声。
“证据？”
一抹狞笑出现在沈横的嘴角。
“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下一刻，银光骤然亮起。
沈横速度极快，长刀犹如霹雳雷霆，眨眼间就已经劈向其中一人。
那两名中年人，也不是吃素的，沈横这一刀虽然快，但他们心中也一直有着防范，反应也是极快。
侧身躲过，他们身后的一名帮众却没这么快身法，被一刀从头到胯，斩成两半。
刀势未尽。
银光一闪，竟又向两人斩去。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
虽然沈横境界更高，可那两人配合默契，一时半会儿，他也拿不下两人。
这让沈横面目更加狰狞，手中的刀也越来越快。
看着场中三人的缠斗，周砚的目光也越发凝重。
这沈横的刀法果然够快，怪不得有“快刀”的词条。
那两名黑水帮的长老，虽然配合默契，但看此情景，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如果是自己的话，倒是能硬扛几刀，然后就必须运用重山步逃了，毕竟自己根本没什么攻击性的功法。
陆青霜却没再多看，径直向着大堂走去。
周砚见状，也立刻跟了过去。
走进大堂，光线猛地一暗。
只有几盏烛火在大堂两边摇曳不定。
而在上首的巨大的方椅上，似乎坐着一个人影。
“哈……哈，玄衣卫最年轻的天才，人榜寒影剑，老朽有生之年能见到如此天骄，也算不白活一场啊。”
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
“阚烛江，你们黑水帮在城外粥棚传播血毒，如今证据确凿，跟我走一趟吧。”
陆青霜声音冰冷地道。
“血毒……”
一声低吟从上首传来，好似地狱中的恶鬼。
“我太老了，老到就连五练的境界都保不住了……”
哒、哒……
那人影站了起来，他并没有回复陆青霜的话。
而是一步一步的向下走来，嘴里面嘟囔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语言。
“直到一个月前，我遇到了“大人”，祂让我重获新生，更许诺与我，可以让我多活一百年！”
随着人影的走近，轮廓也逐渐清晰。
陆青霜剑眉微簇，握剑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而听着那似是而非的话语，周砚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背脊一点点爬上来。
眼前的场景越发让周砚感觉到诡异。
按理说，像黑水帮这种只能在青舟城作威作福的小势力，在玄衣卫上门后早就应该缴械投降的。
可结果，这帮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非但不投降，反而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尤其是这个阚烛江，听这意思，似乎还想动手。
别说他已经老了，就算他正值壮年，拥有原本五练巅峰的实力，也不可能是人榜陆青霜的对手。
人榜那可不是说出来的。
可随着阚烛江一步步走近，周砚心中的想法很快变了。
因为三道璀璨之极的绿芒，瞬间浮现在他眼前。
【力能扛鼎（绿）
目标状态一般，交换需寿命10年。】
【九牛之力（绿）
词条状态异常，兑换需寿命10年。】
【灰蚕脱鞘（绿）
词条状态异常，兑换需寿命10年。】
周砚瞳孔骤然收缩。
第一个也就算了，对方本是五练境界，有一个绿色词条很正常，而且对方明显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10年也算不贵。
可这第二与第三个词条，就特么压根儿不应该在人身上出现啊。
这特么不应该是精兽的词条吗？
尤其是第二个，这不就是可以和二虎之力配套的词条么。
可还没等他继续细想，阚烛江沙哑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为此，就算陪上整个黑水帮，我也在所不惜！”
话音落下。
那具原本苍老干瘦、只剩一副骨架似的躯体，骤然开始膨胀。
宽松衣袍被内里鼓起的肌肉硬生生撑开，发出一阵布帛撕裂之声。
皮肉下方，似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乱窜。
不是单纯的气血爆发。
更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这具衰老的皮囊里钻出来。
“小心！”
周砚几乎本能地低喝出声，同时脚下发力，猛地向后退去。
镪！
剑光乍现，一股寒意瞬间弥漫整个大堂。
也不用周砚提醒，陆青霜反应比他还快，身影寒光一闪。
下一刻，剑光分化三道寒影，已然直取阚烛江头颅、咽喉、心口三处要害。
分光寒影剑。
上来就是杀招，她不准备给对方任何机会，既然不投降，那就——死！
“轰！”
一道身影瞬间越过周砚，以比他还要快的速度撞破大堂房门，飞了出去。
周砚的脚步刹那间停住。
一缕灼热的气息喷在了他的脖颈处。
“你就是刀疤口中的那个小狱卒吧？刀疤是你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