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克拉夫特庄园的人脑子有病
反复确认没有看错任务后，罗克抬起头，看向正低头拱地缝里掉落橡果的佩奇。
感知到他的目光，佩奇抬起头来，浑浊的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罗克与它对视了大约两秒钟。
哼...
佩奇打了个响鼻，继续低头拱地。
完成了一次，罗克默默记下，然后蹲下身，双手捧住佩奇的大脑袋，迫使它正视自己的眼睛。
佩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安，四条腿往后退了半步。
罗克没有松手，直直地盯着佩奇的眼睛。
三秒后，佩奇眨了眨眼，别过头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罗克松开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一千次深情对视，就算每次只花三秒钟，也要五十分钟。
但问题是，佩奇是一头猪，它没有那么长的注意力。
每次对视不超过五秒，它就会不耐烦地扭头去找吃的。
按照这个进度，六个小时根本不够用。
罗克坐在巷子的石阶上，将羊皮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试图从中找出一些隐藏的提示。
羊皮书纹丝不动，上面的文字冷冰冰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额外的解释。
这就是这本破书的一贯作风，给你任务，不给方法，成不成的全靠自己领悟。
“深情的眼神交流。”罗克喃喃自语。
“重点在深情。”
他站起身，走到佩奇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脊背。
佩奇哼唧了一声，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时，罗克从怀里掏出一把橡果，放在手心里，递到佩奇面前。
佩奇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小眼睛死死盯着那把橡果。
罗克慢慢将橡果举到自己眼前，佩奇的目光跟着橡果移动，最终与罗克的眼神交汇。
第二次...五次、六次、七次...
有了食物作为诱饵，佩奇的配合度明显提高。
它甚至学会了一个规律，只要跟罗克对视超过三秒，就能吃到一颗橡果。
于是这头聪明的母猪开始主动抬头看罗克，那双小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罗克不敢耽搁，一人一猪就这样蹲在巷子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喂一个吃，活像两个傻子在演默剧。
路过巷口的行人纷纷侧目，一个穿着破烂麻布衫的农奴蹲在地上，捧着一头猪的脑袋，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百五十七，一百五十八，一百五十九...”
卖菜的农妇挑着担子经过，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扁担差点从肩上滑下来。
她加快脚步离开，嘴里嘀咕着：“天杀的，克拉夫特庄园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病？”
罗克没有理会外界的目光，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佩奇的眼睛上。
随着对视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每当他凝视佩奇的眼睛超过五秒钟，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种模糊的感觉，像是有一根细细的丝线从自己的眉心延伸出去，另一端连接着佩奇。
那根丝线很细，细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当佩奇眨眼或者扭头的时候，丝线会微微颤动，将佩奇的情绪传递过来。
这些情绪没有具体的语言和画面，但罗克能清晰地分辨出它们之间的区别。
“原来是这样。”罗克恍然大悟。
羊皮书要求的根本不是什么“深情的眼神交流”，而是通过反复的对视，在巫师与坐骑之间建立起一条精神链接。
没有食物，佩奇也能完成对视。
但有了食物带来的正向反馈，佩奇会主动配合，精神链接建立的速度会大大加快。
罗克加快了喂食的频率，将一把橡果全部倒在地上，一边喂一边对视。
两百次，三百次，四百次...
佩奇的肚皮渐渐鼓了起来，橡果已经吃了大半，但它依然兴致勃勃地盯着罗克的眼睛，等待下一颗奖励。
罗克注意到，那种精神链接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不再需要凝视五秒钟才能感受到佩奇的情绪，现在只需要看它一眼，甚至只需要感知到它的存在，就能隐约察觉到它此刻的状态。
佩奇只是打个哈欠，罗克就能感受它想表达的困意。
“已经五百次了。”
罗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腿。
佩奇见他站起来，也跟着站起来，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腿，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
橡果还没喂完呢，你怎么就停了。
罗克哭笑不得，蹲下来继续喂。
五百五十次，六百次，七百次...
时间一点点过去，巷子里的光线从明亮变成了昏黄。
当最后一颗橡果被佩奇嚼碎咽下，罗克在心中默念出最后一个数字。
一千次。
怀里的羊皮书微微发热，罗克掏出它，翻开第二页。
【获得：经验50铜币150智力5】
【冲撞提升至LV2，坐骑获得新能力：心有灵犀（通过消耗精神力，可与坐骑进行精神交流。）】
【巫师学徒LV2（50/100）】
【属性：力量6敏捷6智力25魅力5】
罗克感受着脑海中那股清晰的精神链接，试探性地向佩奇传递了一个念头。
“站起来。”
佩奇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转一圈。”
佩奇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理解这个指令的含义，然后它慢吞吞地原地转了一圈，小眼睛困惑地看着罗克。
“拱地。”
佩奇低下头，鼻子拱进泥土里，三两下就在坚硬的巷子地面上刨出一个小坑。
罗克蹲下来，摸了摸佩奇的大脑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头猪现在虽然还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可以通过精神链接直接理解他的指令意图。
这才是真正的坐骑。
罗克将羊皮书收入怀中，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多小时。
罗克拉起佩奇背上的缰绳，其实就是一根麻绳，一头系在佩奇的脖子上，另一头握在罗克手里，他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佩奇驮着那袋杂物，迈开四条短腿跟在后面，走得不紧不慢。
罗克试着通过精神链接催促它加快速度，佩奇立刻小跑起来，三百多斤的身体在地面上砸出沉闷的声响，引得路人纷纷避让。
“这母猪成精了吧？”一个推着板车的商贩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人一猪从面前跑过。
此时，庄园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罗克推开门的时候，守门的农奴正靠着门框上睡觉，鼾声如雷。
庄园空地上静悄悄的，牛车已经装好了，上面堆着干粮、箭矢和几捆粗糙的长矛。
马厩方向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声，似乎在预感到明天的战斗。
罗克牵着佩奇走向自己的窝棚，经过空地中央时，他注意到主宅二层的窗口还亮着灯。
克拉夫特的身影映在窗纸上，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
格里站在主宅门口，看到罗克牵着猪回来，皱了皱眉头，但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主宅。
感知到他的目光，佩奇抬起头来，浑浊的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罗克与它对视了大约两秒钟。
哼...
佩奇打了个响鼻，继续低头拱地。
完成了一次，罗克默默记下，然后蹲下身，双手捧住佩奇的大脑袋，迫使它正视自己的眼睛。
佩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安，四条腿往后退了半步。
罗克没有松手，直直地盯着佩奇的眼睛。
三秒后，佩奇眨了眨眼，别过头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罗克松开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一千次深情对视，就算每次只花三秒钟，也要五十分钟。
但问题是，佩奇是一头猪，它没有那么长的注意力。
每次对视不超过五秒，它就会不耐烦地扭头去找吃的。
按照这个进度，六个小时根本不够用。
罗克坐在巷子的石阶上，将羊皮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试图从中找出一些隐藏的提示。
羊皮书纹丝不动，上面的文字冷冰冰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额外的解释。
这就是这本破书的一贯作风，给你任务，不给方法，成不成的全靠自己领悟。
“深情的眼神交流。”罗克喃喃自语。
“重点在深情。”
他站起身，走到佩奇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脊背。
佩奇哼唧了一声，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时，罗克从怀里掏出一把橡果，放在手心里，递到佩奇面前。
佩奇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小眼睛死死盯着那把橡果。
罗克慢慢将橡果举到自己眼前，佩奇的目光跟着橡果移动，最终与罗克的眼神交汇。
第二次...五次、六次、七次...
有了食物作为诱饵，佩奇的配合度明显提高。
它甚至学会了一个规律，只要跟罗克对视超过三秒，就能吃到一颗橡果。
于是这头聪明的母猪开始主动抬头看罗克，那双小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罗克不敢耽搁，一人一猪就这样蹲在巷子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喂一个吃，活像两个傻子在演默剧。
路过巷口的行人纷纷侧目，一个穿着破烂麻布衫的农奴蹲在地上，捧着一头猪的脑袋，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百五十七，一百五十八，一百五十九...”
卖菜的农妇挑着担子经过，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扁担差点从肩上滑下来。
她加快脚步离开，嘴里嘀咕着：“天杀的，克拉夫特庄园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病？”
罗克没有理会外界的目光，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佩奇的眼睛上。
随着对视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每当他凝视佩奇的眼睛超过五秒钟，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种模糊的感觉，像是有一根细细的丝线从自己的眉心延伸出去，另一端连接着佩奇。
那根丝线很细，细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当佩奇眨眼或者扭头的时候，丝线会微微颤动，将佩奇的情绪传递过来。
这些情绪没有具体的语言和画面，但罗克能清晰地分辨出它们之间的区别。
“原来是这样。”罗克恍然大悟。
羊皮书要求的根本不是什么“深情的眼神交流”，而是通过反复的对视，在巫师与坐骑之间建立起一条精神链接。
没有食物，佩奇也能完成对视。
但有了食物带来的正向反馈，佩奇会主动配合，精神链接建立的速度会大大加快。
罗克加快了喂食的频率，将一把橡果全部倒在地上，一边喂一边对视。
两百次，三百次，四百次...
佩奇的肚皮渐渐鼓了起来，橡果已经吃了大半，但它依然兴致勃勃地盯着罗克的眼睛，等待下一颗奖励。
罗克注意到，那种精神链接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不再需要凝视五秒钟才能感受到佩奇的情绪，现在只需要看它一眼，甚至只需要感知到它的存在，就能隐约察觉到它此刻的状态。
佩奇只是打个哈欠，罗克就能感受它想表达的困意。
“已经五百次了。”
罗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腿。
佩奇见他站起来，也跟着站起来，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腿，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
橡果还没喂完呢，你怎么就停了。
罗克哭笑不得，蹲下来继续喂。
五百五十次，六百次，七百次...
时间一点点过去，巷子里的光线从明亮变成了昏黄。
当最后一颗橡果被佩奇嚼碎咽下，罗克在心中默念出最后一个数字。
一千次。
怀里的羊皮书微微发热，罗克掏出它，翻开第二页。
【获得：经验50铜币150智力5】
【冲撞提升至LV2，坐骑获得新能力：心有灵犀（通过消耗精神力，可与坐骑进行精神交流。）】
【巫师学徒LV2（50/100）】
【属性：力量6敏捷6智力25魅力5】
罗克感受着脑海中那股清晰的精神链接，试探性地向佩奇传递了一个念头。
“站起来。”
佩奇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转一圈。”
佩奇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理解这个指令的含义，然后它慢吞吞地原地转了一圈，小眼睛困惑地看着罗克。
“拱地。”
佩奇低下头，鼻子拱进泥土里，三两下就在坚硬的巷子地面上刨出一个小坑。
罗克蹲下来，摸了摸佩奇的大脑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头猪现在虽然还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可以通过精神链接直接理解他的指令意图。
这才是真正的坐骑。
罗克将羊皮书收入怀中，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多小时。
罗克拉起佩奇背上的缰绳，其实就是一根麻绳，一头系在佩奇的脖子上，另一头握在罗克手里，他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佩奇驮着那袋杂物，迈开四条短腿跟在后面，走得不紧不慢。
罗克试着通过精神链接催促它加快速度，佩奇立刻小跑起来，三百多斤的身体在地面上砸出沉闷的声响，引得路人纷纷避让。
“这母猪成精了吧？”一个推着板车的商贩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人一猪从面前跑过。
此时，庄园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罗克推开门的时候，守门的农奴正靠着门框上睡觉，鼾声如雷。
庄园空地上静悄悄的，牛车已经装好了，上面堆着干粮、箭矢和几捆粗糙的长矛。
马厩方向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声，似乎在预感到明天的战斗。
罗克牵着佩奇走向自己的窝棚，经过空地中央时，他注意到主宅二层的窗口还亮着灯。
克拉夫特的身影映在窗纸上，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
格里站在主宅门口，看到罗克牵着猪回来，皱了皱眉头，但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