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十三重之下 · 散修盟主 · 第14章 · 430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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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这一次年度大比的决赛开始了,叶风带着颇为轻松的笑意,看着擂台另一边的陈浩。

此时,新仇旧怨将会在这一场大比之后,得到应有的结果。

陈浩面无表情,他那一双带着杀意的眼神死死盯着叶风。

双方都没有言语,只见陈浩直接火灵附体,将火灵之体开发到了极致,一股无比暴躁的火灵气从他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施展开来。

高温的焰浪,就连空气都开始扭曲起来,火光把整个擂台都映射了一层虹霞。

“少阳真火!开!!”

说完,一道冲天的火柱直接向叶风笼罩而来:“你给我死!!”

叶风见此,表情突然凝重起来,他没想到这第一序列弟子,居然直接开启了自己的功法秘术。

他此刻也不敢保留,索性直接王牌对王牌。

“聚源秘法”

五色光芒亮起,本来遮天蔽日的火焰,竟逐渐被这道五色光芒给蚕食起来。

“这是什么鬼功法?竟会如此古怪?”台下有人大呼不解。

不一会儿,那火焰就被分食殆尽。

叶风心中暗道:这五行聚源功可真好用,不仅能湮灭其他五行灵力,同时还能吸收一部分为己所用,就是每一次使用消耗过大,要不是对方直接全力以赴,自己这点灵力也不够再用一次。

陈浩好像看出了古怪,索性只把灵力附在周身不到一寸处,他抬脚一跃,竟想与叶风肉搏一番。

叶风岂会让他得逞,左手叠浪术、右手水弹术,试图将其击退。

随着两道灵技先后到来,陈浩身上附着的少阳真火不仅被其熄灭,就连他整个人都被这水浪巨大的冲击力打得倒飞出去。

陈浩堪堪稳住了身形,此时他全身被水浪打湿,如同只落汤鸡一样颇为狼狈。

“可恶!可恶!!给我死!!!”

陈浩这时已经被无尽的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火灵之体全力运转的同时,甚至不惜自损元气催动自身精血开始燃烧。

瞬间,叶风感觉这火焰比之前又强上了几分。

“呵……”

此时,他不怒反笑:“别浪费时间了。”

说完,五色光芒再次亮起,把这漫天的火焰破开出一条直线,自己直接冲到陈浩的身前,运起八卦掌的“刚劲”向着他全力打去。

陈浩的灵力已然消耗一空,他被叶风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有狼狈地将双手护至面门。

只见叶风的拳头如雨水般落下,这由“硬化术”加持的体术每一拳都刚猛无比。

几息之后,陈浩直接被打得口吐鲜血,然后像块破布一般,被叶风一脚狠狠地踹下台去。

……

瞬间全场死寂,他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河州的序列弟子竟一个个都被打败,而且并不是势均力敌的险胜,都是被人近乎碾压般的惨败。

这一天注定会是个令人难忘的日子,此前他们的种种行为,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可笑。

“药堂叶风,胜。”

话音刚落,叶风也算松了一口气。

他此时的灵力已快见底,不然也不会主动出击以消耗最小的方式决出胜负,要是他灵力消耗完了,这一场比赛的胜负还真不好说。

“完了,完了,这下他成第一序列了。”

观众席上有个河州学生惊慌失措的大叫。

而台下的陈浩现在全身淤青,口中还时不时咳出鲜血,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周围小弟见状立马将其扶起,他这才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整个人踉跄地走向一旁。

“……”

他最后看了一眼此时台上的叶风,冰冷的眼神透露出了丝丝杀意。

然后,他好像在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

突然,空中两道长虹落到擂台之上。

观众席上的众人,瞬间认出了其中一位,正是他们的院长--谭涵文。

而另一个从未见过的独眼老者让他们充满了疑惑,各自纷纷猜测了起来。

谭涵文率先开口:“叶小友恭喜恭喜!年纪轻轻就取得魁首,真是少年英雄啊!”

叶风打量了会儿二人,谭涵文他自然认识,只可惜因为之前身份太低,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而这位独眼老者,正是那天他突破入灵期,赠予功法之人。

叶风简单和谭涵文客气了几句,随即向那位独眼老者行礼:“学生有如此成绩全靠前辈所赐,敢问前辈大名?”

独眼老者摆了摆手,颇为欣赏道:“小娃娃客气了,这只不过是你天赋本应具有的威力,那功法只不过是开启你天赋的钥匙罢了,不值一提。”

“至于名讳嘛…?”

独眼老者略加思索:“好久没用过自己名字了,他们都叫我“鬼泣”……”

这位自称“鬼泣”的老者仿佛又陷入了回忆,一时间又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叶风此时也诧异地看着这位“鬼泣老人”,心中不由升起了疑惑。

谭涵文见怪不怪,拍了拍叶风的肩膀解释道:“师伯早些年伤了根基这些年一直在学院静养,现在可能年纪大了,“三尸天劫”的影响越来越严重,很多事都已经不记得了,这样也实属正常。“鬼泣”是他老人家的尊号。”

“尊号?”

叶风心中大惊,他在典籍里学到过,尊号可是只有“显圣”期的无上大能才能拥有的。

此时,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位独眼老者,心中不由产生几分敬意。

“师伯名讳周天龙,如果他老人家方便的话,你可以多去看看他。”

谭涵文此时拿出了这一次大比的奖励摆到叶风面前:“这些是你这一次第一名的奖励,还有这三件灵器按照规定你可以优先挑选。”

说完,他将三道被灵光包裹的法宝漂浮在叶风眼前,静候其挑选。

这三件灵器的形状各有不同,分别是剑、枪、刀,其中就属那把剑外表最为朴素。

与其说是剑,还不如说是剑胚,只是刚刚有了剑的形状,好像一把未完成的残次品一般。

既没有其他两件那样复杂的铭纹,灵力波动也是最弱的。

叶风一一试过之后,最后手指触碰那把剑的时候,一股无比恐怖吸力将他不多的灵力吞噬了大半,吓得叶风如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谭涵文饶有兴致地问道:“想好了吗?”

叶风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产生了好奇,吃了几颗补灵丹后继续尝试起来。

几息之后,灵力又诡异地被吸收见底。

“有古怪!”

叶风此时对这“剑胚”的好奇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台下众人也是疑惑:“那小子,在干什么呢?”

“可能是比赛时灵气消耗太多,现在催动灵器有点吃力吧!”

下面的学生大多是炼气期,对于灵器这个级别的法宝接触不多,大多也就是在典籍里面有所了解。

法宝大致分为:法器—灵器—灵宝—圣器。

每一阶都有:普通—上品—极品—绝品之分。

台上的叶风此刻已经对其他两件灵器没有了兴趣,一个劲的在和这把“剑胚”较起劲来。

“行了行了!”

谭涵文有点无奈:“你既然这么喜欢它,你就带回去慢慢研究吧!”

他拿出一个储物戒指便将“剑胚”收入其中,交到叶风手中:“这个储物戒指就当我送你了。”

叶风接过戒指打量了一番,这外表颇为精巧的戒指之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空冥石。

随着叶风灵力输入其中,空冥石闪出淡淡的光芒,叶风感受到这个小小的戒指里面居然别有洞天,差不多正好是一个人能进去的空间。

叶风正想道谢,直接被这位院长给打断:“虚礼就不必了,那把剑我也没摸透,据说是很久以前清理宝库时在不起眼角落发现的,师伯清醒的时候也看过,说要等有缘人。”

潭涵文有些复杂的看向他:“既然这个剑对你的灵力不排斥,你就带回去慢慢研究吧!”

正当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之际,又突然止步道:“你现在的实力可以毕业去州府学院了,你在这里的名声你也看到了,如果你想去进修,我随时可以安排。”

说完,他向几位长老交代了几句之后,留下这一届大比奖品,带着自言自语的周天龙便离开了广场。

叶风也没有久留,便离开广场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取出那枚“剑胚”,仔细地打量了起来,按照典籍里面说的用精血滴在其上,不一会儿他与“剑胚”便有了某一种特殊的联系。

许久,叶风几乎把身上补气丹消耗完了,被吸收的灵气却没有一丝反馈,他这才将其收回戒指,开始躺回床上思考起谭院长的话。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叶风兄弟在吗?”此时门外传来罗冲的声音。

叶风隔空打开了房门禁制,罗冲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恭喜叶风兄弟力挫一众河州序列弟子,稳坐序列第一。”

叶风看着这位自己当年需要仰望的娄城第一天骄,此时心中颇有感慨。

“哪里,哪里!”

叶风此时也不再客气:“要不是罗兄灵根被其克制,这序列第一、二的位置还不是我俩的。”

罗冲哈哈大笑,随即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酒肉饭菜:“叶兄我说到做到,你能打败这些河州序列弟子,尤其是那几个嘴欠的,你这着实是给我们这些云州弟子争了一口气啊!”

“我先干一杯,表达敬意。”说完,他直接满饮一杯下肚。

叶风平常对吃喝并没什么讲究,此时刚把酒放在嘴边,那沉睡的药理知识就从他的脑海浮现。

“这酒怕不一般吧!”

叶风此时虽然说不出全部的酿制材料,但也能猜出大半。

“不愧是叶兄,不仅修为高深而且炼药炼丹方面也是大家。”

罗冲立刻解释道:“不瞒你说这是我们罗家的秘制灵酒,要不是家族有一些底蕴且运气还算不错,从云州杀出一条血路来到这河州地界,不然这秘制配方恐怕就要失传了。”

叶风淡淡地喝了几口:“这么说罗兄确实也该值得庆贺。”

“唉!”

罗冲垂了一口气:“家族有一半以上的人永远留在了云州。”

他喝了一口,然后有些担忧地看向叶风:“叶兄的家人……应该也没事吧!”

良久,叶风摆了摆手,再次举杯道:“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就不聊这些没意思的了,来,再喝一个。”

酒过三巡后,

罗冲脸色微醉时不时就打了一个酒嗝,而叶风脸颊通红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叶兄弟啊~嗝~你打那个姓王的贱人的时候,嘿嘿~是不是故意没留手的?”

嗝~

“要我说那个贱人就是个傻X口无遮拦的,要我是你嗝~臭嘴都给她干碎。”

此时罗冲已经酒意上头,一把揽起叶风的肩膀。

“那些河州的学生,一个个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其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叶风也醉意上头,开始有些口无遮拦。

“就…是!什么第一序列,第二序列,在你叶兄弟面前都是垃圾。”

罗冲醉意上来一个力量没控制好瞬间就把桌子拍了个四分五裂。

“哈哈哈…我说罗兄啊!”

叶风哈哈大笑:“你也不行啊!这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

“胡…说…,我…我清醒着呢!”

罗冲手一挥,试图想证明自己还清醒似的。

他直接催动灵气举杯想再饮一杯,却没想到直接给自己洗了个脸……

“哈哈哈~”

叶风此时笑得捂住了肚子,他摆了摆手:“得得得,你别等一下把我这里给拆了。”

罗冲好像清醒了一点,擦了擦脸上的酒渍:“信不信哥哥我现在干那个贱人也不费吹灰之力。”

叶风带着笑意:“信信信…对了你第三序列的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罗冲想了想:“后天的巳时,怎么?对哥哥我不放心啊?我打那个废物只需要四招。”

“四招?”

“对!四招!而且前三招都是让她的那一种。”

叶风看着他现在颇有喜感的样子露出憋笑的表情:“你就吹吧!反正你也就只敢在这里说说了。”



后面二人又谈天说地,聊了很多话题

聊到最后罗冲早已酒醒,正经道:“叶兄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准备去河州州府了吧?”

叶风听到此话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何出此言?”

“这还要猜吗?”

罗冲直言不讳道:“像你这么强的人,肯定不会拘泥于这些小地方,当沉淀完后,自然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罗兄有什么见教?”

叶风用木灵术重新架起了桌子,看了看这位罗兄。

罗冲抱手道:“指教说不上,我自己等处理完这里的事,也会去州学府,到时候还望关照一二了。”

叶风也客气回礼:“你我兄弟这些都是小事,以后到了州府,你消息比我灵通,还望多关照一二啊!”

“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告辞!”

罗冲简单拜别之后,就带着酒意离开了他的房间。

“……”

叶风目送他离开之后,还思索了良久。

突然,他记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立即马不停蹄地冲出了门。